第368章 第371章 新启程
墨青微想著血珊瑚的事,迷迷糊糊真的睡著了,等她醒來已經是午時,推開宮殿的門走了出去,刺眼的陽光讓她抬起手遮擋。
侍女看到出來的人,疾步跑了過來恭敬的問道:“郡主可是餓了奴婢這就讓人去傳午膳。”
不等她回答侍女已經離開,墨青微沒有出聲阻攔,睡了一覺起來肚子確實有些餓,很快飯菜被端進進房間。
墨青微吃完午膳過后,一個人在院落中走著,手中的花瓣被她揉捏的不成樣子,心中煩躁的不得了一旁伺候的婢女更不敢上前,怕打擾了她的思緒。
就在這時,宗正蹇被侍衛推著輪椅走了進來,看到心不在焉的人對著侍女和侍衛揮了揮手,幾人都悄悄的退了下去。
墨青微一回頭,就看到整個院落隻有她和身后的宗正蹇,看到父親著急的神色,猜到他肯定知道昨晚自己都偷溜出宮的事。
宗正蹇搖著輪椅上前,直接開口詢問詢問,“昨晚是不是去尋找百里驍了。”
墨青微沒有否定,反而低下頭這個動作,在宗正蹇眼中便是默認,一想到女兒見過百里驍,害怕她會心軟跟著他一起離開。
好不容易才把女兒找回來,還想讓他在身邊多呆幾年,而且宴會上的事他已經聽說,如今厲月國是危險重重,他絕對不會讓女兒前去冒險。
“青微啊,百里驍那個人心機很重,你若是跟在他身邊,很有可能隨時被拋棄的。”宗正蹇為了讓女兒死心,不停的說著百里驍的壞話,這嘴皮子都要磨薄了,墨青微神色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看準這個機會他再接再厲說:“哪怕你一輩子都嫁不出去,我這個當父親的也會養你,但百里驍真的不是你的良配。”
就算百里驍可以接受墨青微,以他一國堂堂攝政王的身份,怎麼可能隻娶女兒一人,如果以后他三妻四妾受傷的人還是青微。
更何況如今的厲月國內戰不斷,這皇位之爭已經拉開序幕。他不希望女兒再被卷進去,隻希望她平平安安度過一生。
墨青微有氣無力的坐了下來,父親的話她都知道,可是百里驍的病她還是放心不下,並不是一定要留在他身邊,隻希望他可以平安就好。
想到血珊瑚的事她覺得有些頭疼起來,宗正蹇為了讓女兒徹底死心跟她透漏說:“你皇伯伯既然選君承廷為女婿,那就證明天啟國這邊是把寶押在他身上,加上百里驍現在的身子也不是很好,厲月國的將來肯定起屬於君承廷。”
聽宗正蹇這樣說,墨青微便知道,她直接開口要血珊瑚是不行,憑藉父親對百里驍如此大的抵觸,怎麼可能拿出血珊瑚去救他。
現在唯一的辦法隻能自己偷拿,希望父親不要怪罪才好,或許這一做法會讓他感到傷心,可為了救百里驍她別無選擇。
於是墨青微一臉的乖巧,拉著宗正蹇的胳膊保證的說道:“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見百里驍,以后我會好好守著父親你的。”
本來還想再勸說她的宗正蹇,看到女兒突然的轉變,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墨青微搖著他的胳膊撒嬌的說:“父親莫不是不相信我了,我可以發誓的!”
心中卻暗暗說著:說不見百里驍是為了讓父親放下心,還請老天爺不要當真。
這突變的態度讓宗正蹇受**若驚,可女兒既然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什麼,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滿臉的溺**,“你要知道父親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他並不想看到女兒傷心難過,可也不能讓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麼做也是萬不得已,希望女兒明白她的一片苦心。
接下來幾天墨青微一反常態,整個人每日乖巧的陪在孝貞太后身邊,這可把孝貞太后給高興壞了,連帶身邊的侍女都得到不少的封賞。
宗正蹇觀察了幾天,待確定女兒真的無事后,這才漸漸將心放下來。
朝堂之上,君承廷和百里驍站在大殿之上百里驍先開口說:“孤出使天啟國時間已久,也是時候該回去,特地來像元泰帝請辭。”
別有深意的看了眼高台上的人,招婿大會上的事他都聽說了,相信元泰帝已經做出選擇,日后再見他們也許就是敵人。
元泰帝嘆息一聲,還沒等說話君承廷再次開了口,“朕也該回去了,好讓人準備一下大婚的事宜,免得委屈了和德公主。”
這話說的讓元泰帝很滿意,笑著點了點頭,“那朕就不再多留二位,一路保重。”
兩人一同走出大殿之中,君承廷帶著笑意的看著旁邊的百里驍,語氣中帶著得意的說:“不如我們一起回去吧,正好路上是個伴免得攝政王那邊太孤獨。”
他是在這里嘲諷百里驍,來的時候浩浩蕩蕩,而回去的時候就孤影單隻,哪里像他,雖說來的時候偷偷摸摸,在回去的時候卻是風風光光。
百里驍對於他的得意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個被人擺弄的棋子,最后的結局會如何,全都看執棋的人是否會放他一條生路。
這愚蠢的毛病還真是一點都沒有改,難怪會被人利用也不足為奇,他現在沒心思和君承廷說話,那隻會讓他覺得浪費口舌。
看到從身邊離開的人君承廷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百里驍朕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相信這次過后,他的身體會越來越撐不住,到時再出手殺他簡直輕而易,那厲月國的江山不全都在他掌控之中。
百里驍終於停下腳步,冷冷的說了句,“孤都很好奇,你最后的下場會是怎樣?”
說完接著大步離開,留下一臉憤怒的君承廷,想要罵人的話憋在嗓子中一甩衣袖跟著離開。
君承廷和百里驍都不能在天啟國長過多逗留,在請辭之后開始準備都要各自啟程回厲月國,而和德公主在啟程的前一晚,被見到御書房和元泰帝在里麵說了很久。
直到天色已晚才回到寢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