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第531章 调查
錦綉接受到公主不悅的眼神,這才想起公主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質疑她的話,而她可是犯了大忌急忙跪下去。
“公主恕罪,奴婢隻是太過擔心公主,所以才會一時口不擇言,還請公主恕罪。”她真的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不希望公主再這樣被別人騙下去。
“錦綉你在身邊很多年了,我的脾氣秉性你應該最了解,若是再有下次本宮定不會饒你。”她雖然很看重錦綉,但還不至於讓她忘了尊卑。
錦綉急忙磕頭謝恩,心中卻對百里府更加討厭,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百里府自己被責罵,而她卻把一切責任都推到百里府身上。
更認為是墨青微在其中挑撥了她和公主之間的關系,同時心里暗暗想到,她一定要讓公主看清那群人的真麵目。
墨青微回到百里府后,看到被圈圈包圍的百里府,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而此刻老夫人也被軟禁在府里不能踏出半步。
在他剛要上前的時候,卻被兩個侍衛給攔住,“百里夫人真對不起你不能進去。”
墨青微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接著對兩人說道:“不知道現在我能不能進去。”
看到那塊令牌兩人的態度變得恭敬起來,跟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當然可以,百里夫人里麵請便。”
墨青微這才把東西收好,她出宮前向君承廷請示過,沒想到這塊令牌的作用在這里,難怪君承廷會把這個東西給她。
有了這個令牌她就可以進囚禁百里老夫人的屋里,進到房間后,墨青微發現老夫人精神憔悴,這讓她更加心疼起來,“祖母你沒事吧。”
“青微你終於回來了,皇后娘娘怎麼樣了。”百里老夫人早就沒有往日的精神,整個人看上去和那些老夫人也沒有什麼區別,她內心擔憂若是皇后娘娘真的出事,她們百里府是真的完了。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才會被人如此陷害,如果真的有什麼報應,那就直接衝著他來好了,反正她早晚都會死,隻要不牽連百里府和青微就好。
“皇后娘娘已經穩定下來,祖母芸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什麼時候進府的。”墨青微直接開口問老夫人有關芸娘的事情。
現在一切問題都在芸娘和小宮女的身上,若是能從這兩人身上找出什麼破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以申冤。
老夫人聽到他提及芸娘的事情,更是后悔莫及,“這芸娘是龔嬤嬤的侄女,龔嬤嬤和芸香現在已經都被收押了。”
她是相信龔嬤嬤絕對不會背叛她的,就是芸香不知道是誰指使,百里老夫人考慮再三,惶恐的問道:“會不會是帝王想除掉我們百里府,才弄了這麼一出苦肉計。”
若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驍兒就是他和廣華大師給設計陷害死的,而如今廣華大師也被囚禁起來,現在也該是時候除掉他們百里府。
而一直以來都在流傳君承廷謀害攝政王的事,以至於讓皇上沒有動手的機會,所以這次才特意做了這樣一個陷阱,想要置百里府於死地。
墨青微想了下搖了搖頭,雖說這樣的可能不是沒有,但她覺得應該不是君承廷弄的,和德是天啟國的公主,她要是出個三長兩短,天啟國那邊不會再支持君承廷的。
他不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應該不會是皇上,恐怕是另有其人。”
“那還能有誰。”經過墨青微這樣的份析,她也覺得不會是皇上做的,可現在除了皇上還有誰能設計的這樣全麵。
可以說如今她們是真的一點后路都沒有了,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們,除非揪出這個幕后主使人,不然這冤屈恐怕很難洗清。
墨青微沒有回答百里老夫人,隻是她心中懷疑,這事的幕后指使人是現在,被囚禁在相國寺的廣華大師。
現在能有能力和手段做這種事情的隻有他了,墨青微清楚的明白,要是想徹底解決這件事,隻能除掉廣華大師才可以。
隻是這個老狐狸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若是惹急了他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隻是廣華大師在一天,她們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祖母你別擔心,我有辦法幫百里府解決問題的,你好生在這里呆著。”墨青微安撫著著急的人,希望她不要在出什麼事。
百里老夫人緊握住她的手,眼睛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內心不安的說道:“青微真的有辦法解決嗎?”
“會有辦法的,祖母在這里等我好消息。”祖母待在這里她也能放心一些,這樣也就不用再擔心她的安慰,自己也可以放手去做一些事情。
百里老夫人看到墨青微離開的身影,內心的不安更加深刻,她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容易解決,若這人真的衝著百里府來的,一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既然這樣又豈是那麼好對付。
墨青微從老夫人屋里走出后就找管家,雖然整個百里府都包圍住,倒是因為墨青微手機有令牌,所以想要隨意進出還是可以的。
管家和下人等都被關起來,如今的百里府沒有人可以出去,墨青微把管家叫出來后對他說道:“你去查芸香在家里的情況,若是有人阻攔,你就拿著這塊金牌。”
管家點頭離開,而墨青微則是上了書,向君承廷提要去相國寺看廣華大師,既然這件事的源頭在廣華大師身上,她當然要去問個明白清楚。
君承廷看著手中的奏折,內心還是不希望墨青微去的,怕她因此會出什麼事,倒是心中也猜到,墨青微去的原因,肯定和和德這次中毒有關。
所以最終還是同意了她的請求,而此刻相國寺里,廣華大師正在念經,墨青微抬腳剛進去,正在念經的人已經察覺到,隻是他也不真睜眼看一下。
墨青微走到廣華大師麵前,看他這幅認真的樣子,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容,什麼大師不過是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