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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劫良緣:女太監有喜了-89第089章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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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089章深藏不露

“燕主事,你在幹什麼?”

千鈞一發之際,燕忠的背后卻忽然傳來一個說話聲。

就要摸到墨青微衣領的燕忠被嚇整個人一顫,忙回頭看過去,來人竟然是靳準。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燕忠心中滿是疑惑,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靳準,問道:“你怎麼在這里?”

靳準溫潤的對燕忠的笑著,顯得很是人畜無害,然后恭敬的回到:“哦,是會這樣的,我聽說墨主事昏迷不醒,便自動請纓,來幫鬼婆前輩照顧墨主事。”

燕忠聽罷這話,有些好奇鬼婆怎麼不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就讓人過來了。

又一想,自己剛剛才和鬼婆前輩說完話,很是著急的就出宮去找紀寧了,大概鬼婆沒來得及把這事告訴他,不過找一個太醫院的人來照料墨青微,也說得過去。

燕忠也不做多想,點點頭,順便叮囑道:“這樣啊,記得照顧墨主事要上心點。”

“這是自然。”靳準不動聲色的答話。

話音半落,等燕忠再抬起頭的時候,卻正好對上靳準那雙眼,眸光明亮清透,好像要把燕忠給看個通透。

燕忠心中陡然生起一股心虛之感,總覺得才剛靳準撞破他的,仿佛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不自覺的就閃躲開來,不敢直麵靳準的審視。

靳準看著燕忠這個樣子,隻是兀自一笑,卻並沒有理會。

幾步上前往墨青微那里走去,拉過一把圓墩,坐在軟塌旁,動作十份自然的扶起墨青微的腦袋,又拿起一個軟和的靠背,抵在墨青微身后,好讓她半仰著支坐起來。

靳準攪了攪碗中濃黑的藥湯,又放在鼻翼前試了試溫度,感覺不燙,才將手里端著的藥湯,一點點的餵給墨青微喝,動作十份的溫柔又細致,藥湯沒有一滴灑出來的。

燕忠看著靳準這熟稔又認真的動作,撇了撇嘴,沒有出言打擾,站在旁邊安靜的看著。

靳準一邊給墨青微餵藥,一邊對燕忠說:“我聽鬼婆前輩說,如果墨青微身上的毒再不祛除,攝政王那里,也就此斷了藥引。”

燕忠不解靳準為何忽然說起這個,於是沒有接話。

靳準掃了一眼呆愣著的眼中,繼續往下說道:“鬼婆前輩現在身上有傷,恐怕也撐不了多久,倘若鬼婆前輩不在了,攝政王的病恐怕也在沒有人可以治了。”

話音一落,靳準便不再多說什麼,繼續細致的為墨青微餵藥。

聽著耳邊勺子與碗玎璫碰撞的清脆聲,燕忠如醍醐灌頂一般,腦海中的混沌撥散開來,整個人豁然開朗。

這個時候,他最關心的應該是主子的病才對啊!

何必管墨青微到底是不是個假扮的太監,這段時間來墨青微一直同主子朝夕相處,甚至睡覺都在一起,他如果想要下手,早就有所動作了,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隻要墨青微對主子沒有什麼惡意,那他是男是女,為何欺瞞身份,又有什麼所謂?能治好主子的病即可。

想通了這一點,燕忠也覺得整個人通體舒暢起來。

靳準給墨青微餵完了藥,又拿手帕細心的擦拭了嘴角,然后把人給重新放平回去,掖好被角,這才開口感慨:“唉,墨主事也真是個倒霉人啊。”

對此,燕忠也是附和著:“是啊。”

不得不說,自從他認識墨青微以來,墨青微還真就沒碰上什麼好事,先是被昭容郡主鬥,后麵又被太后和百里老夫人為難,甚至還有不知名的刺客要殺他,當真是多災多難,活的很慘了。

而且,當初他之所以和墨青微關系走得近,好像就是因為同情墨青微的遭遇吧。

想到這里,燕忠不自覺的搖著頭。

“當初墨主事在御花園被人推入河里,為了救他,我還曾脫過他的衣服,他衣服下的身子骨,瘦得跟什麼似的。”

靳準瞅了一眼燕忠的神色,嘴角不自覺的勾起,轉瞬又換上一副哀嘆的神色道:“這好不容易被攝政王提拔為管事,才沒有享幾天清福,竟然就又中這樣的毒。燕主事,這才幾天啊,你看他的身子就愈發清瘦下來了。”

燕忠很快就抓住了靳準話里的“脫過他的衣服”幾個字,眸中頓時一亮。

墨青微如果真的是假太監的話,那靳準救他的時候早就發現了,可是靳準也沒說什麼,那不就是說,墨青微並不是假太監了?

燕忠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心里琢磨了一番之后,正要開口再試探靳一番,靳準卻搶先開口:“墨主事的狀況好像更差了。”

靳準說著,又拿起手帕去未墨青微擦拭剛剛餵下去的藥。

燕忠看著剛餵下去的藥都又順著嘴角留下來了,也很是著急:“怎麼吐出來了呢,這得怎麼辦?”

“要是再不把墨主事的至親找來,恐怕情況會繼續惡化。”靳準搖搖頭,無奈的道。

看著墨青微嘴角邊溢出的藥液,心急如焚的眼中再也不理會給墨青微驗明正身的事了。

靳準之前為了救墨輕微,看過他的身體,那麼鬼婆整天給他醫治,也是看過他的身體的,如果墨青微真是個假太監,別人不說,以鬼婆那種耿直且討厭被人欺騙的性格,早就將這事告訴給主子了。

想到這里,燕忠不再繼續糾結下去,對靳準道:“好,那我現在就盡快去安排,你在此照顧他,不要輕易離開。”

說完,眼中便趕緊離開,打算親自去墨青微的家鄉打聽尋找。

靳準的目光一直追隨這燕忠,看著燕忠匆匆走遠的背影,和殿外暢闊的天色和紛飛的大雁,靳準這才緩緩收回眸光來,看向軟榻上的墨青微。

唇角一勾,用著無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我又幫了你一次了,你可得快點醒來,好謝謝我呀。”

床榻上,墨青微白著一張臉,聲息又是孱弱了幾份下去。

靳準又深看了她片刻后,才抬頭看向殿外湛藍的天空。如果燕忠他們實在是救不了墨青微,那到時可能就需要他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