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章 像个谪仙
“也好!”洛以臣想起凌兮是孕早期,乘坐飛機高空壓力大,可能會影響到孕婦,所以也沒有勉強。
“我把高楓留下來,有什麼事吩咐他就可以了。”
凌兮知道高楓就好像是洛以臣的左右手,趕緊擺了擺手:“不用,今年的中秋,我和阮寧心商量好了要一起過的。你就不用惦記我了!”
洛以臣點了點頭,雖然凌兮告訴他不用惦記,可是她又怎麼能不惦記,少不得派足了人手偷偷的跟著罷了。
這天晚上一家四口人住在房車里麵,兩個小包子爭搶著要睡額頭床,覺得里麵像是一個大睡袋,特別有趣。
凌兮和洛以臣則是擠在了下麵餐桌便裝成的床上。
雖然床有一米五寬,但是對於睡慣了大床的兩個人來說,還是有些仄逼。
尤其是洛以臣的身材高大魁梧,一個人就佔了大半個床,躺在里麵的凌兮覺得自己被擠得翻不了身了。
可是兩個孩子卻還打打鬧鬧,有說有笑。
“媽媽,你說睡了這個額頭床我和康康會不會變成大白鵝?我不要變成大白鵝,要是非得變的話,我希望我能變成一個小天鵝!”
安安說著身處雙手,做了一個芭蕾舞小天鵝的那個姿勢。
“當然不會!要是那樣的話,那我們全家就都會變成鵝了!”
康康說著,別有深意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爸爸:“早點休息吧,爸爸,媽媽,我愛你們!”
“我也愛你們!”安安趕緊湊過來,說完還吵著凌兮和洛以臣的方向隔空響亮的親了兩下。
洛以臣幹掉了車里麵的燈光:“睡吧,祝我們露營愉快!”
凌兮剛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了洛以臣的手,很不老實的撫了上來,她抓住了洛以臣的一隻手,可是洛以臣的另一隻手又跟了過來。
孩子們還沒睡著,凌兮不敢吭聲,也不能罵洛以臣,隻能無聲的反擊,一會捏一下洛以臣的胳膊,易慧捏一下他的肚子。
就在兩個人比拼手速的時候,安安甜甜的聲音傳了過來:“媽媽,我想要去廁所。”
洛以臣和凌兮手上的動作都僵在了那里。
凌兮踢了洛以臣一腳:“等等媽媽抱你下來。”
“我來吧!”洛以臣說著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抱著安安去了衛生間。
“爸爸,你剛剛在和媽媽玩什麼游戲啊?”
稚嫩的聲音讓洛以臣和凌兮都忍不住臉紅,好在是在漆黑的放車里,否則,凌兮覺得自己都可把自己當成鴕鳥,用沙子把自己給埋上了!
“我們在玩抓大拇指的游戲,就好像爸爸以前和你玩過的那樣。”
凌兮聽著洛以臣的解釋,對於這男人的應變能力還有這種臉皮厚的精神,深感佩服。
“哦。”安安不再問了,隻是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開心的爬上了額頭床:“康康,我們兩個也玩抓大拇指的游戲好不好?”
洛以臣和凌兮兩個頓時石化。
再次上床的洛以臣這次不敢再動了,仔細的聽著額頭床上的呼吸聲。
直到兩個小包子的呼吸聲音都十份均勻,很顯然使睡著了的時候,洛以臣才再次伸手將凌兮抱了過來。
隻可惜,此時的凌兮睡得比兩個孩子都熟!
洛以臣恨恨的咬了咬牙,將頭埋在凌兮的鎖骨間,狠狠的親吻著。
第二天,天光大亮,凌兮醒來的時候,發現身旁已經沒有了洛以臣的身影。
反倒是安安睡在了她的身旁。
安安睡眼惺忪的看著凌兮,甜甜的笑著喊了一聲:“媽媽,你睡醒了。”
凌兮點了點頭:“嗯,早上好,我的安安。”
安安擠到了凌兮的懷中,凌兮順勢抱著安安,在她的頭上印了一個吻:“爸爸和康康哪去了?”
安安指了指窗外。
凌兮打開遮光闆,朝著外麵看過去,之間洛以臣帶著康康在跑步!
“怪不得一身的力氣!”
凌兮關上遮光闆:“我們再睡一會,安安今天想要做什麼?”
“媽媽,我們去騎馬好不好?好久都沒有去過馬場了!”
凌兮嗯了一聲,她也好久都沒去過馬場了。她的那匹大橙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拍賣。
洛以臣和康康氣喘吁吁的回到了房車,那一身的火氣總算是卸掉了大半。他看了一眼還窩在被子里麵的母女倆,下意識的問道:“廣粵閣的早餐,可以嗎?”
“好!爸爸最棒了!”
安安說著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爸爸,今天星期天,你休息嗎?我和媽媽剛剛商量好了,打算去馬場騎馬。”
“騎馬?”洛以臣從牙縫里擠出來兩個字,孕婦應該也不可以騎馬的!
洛以臣的頭有些大,他感覺自己這是按下來個葫蘆,又起來一個瓢。
“爸爸,我和康康都好長時間沒有去看我們的小安和小康了,也不知道小安和小康還認不認識我們了!”
洛以臣很是嚴肅的站在那里,麵色不虞:“你們媽媽剛剛體檢完,我們今天要先去取體檢結果,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去馬場。”
“當然如果醫生說媽媽不可以劇烈運動的話,那我們就不能去馬場了。”
洛以臣說完,鬆開了按在手機上的手指。
聽到如此說話的高楓,趕緊通知體檢中心,在凌兮體檢報告中填上一句:“不可以劇烈運動”的條款。
一家人吃完了早餐,洛以臣讓保鏢將房車送回洛莊園,自己則是開著那輛邁巴赫,載著凌兮和兩個小包子去了體檢中心。
體檢中心的導診看到洛以臣以后,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她沒見過真正的明星長什麼樣,但是就算是電視里麵的那些小鮮肉,和眼前這位也是沒法比的,而且那通身的氣度不凡,像是個謫仙!
“凌……凌小姐,你,你,你,你好!”
洛以臣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凌兮的回執單:“盛幼蘭醫生辦公室怎麼走?”
導診比劃了半天,還是從導診台里麵走了出來,今天她的話是徹底說不明白了,隻能帶著他們去了醫生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