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第462章 时差
因為時差的緣故,洛以臣和凌兮這邊忙到了半夜,剛剛睡下,而北城市則是晨曦微起。
即便是折騰了大半夜,可是洛以勛還是在天光大亮之前,睜開了眼睛。
小瑞著實累了,依舊睡得深沉!
洛以勛冷哼了一聲,伸手推開小瑞:“扶我起來,給準備熱水沐浴。”
小瑞半睜開眼,依舊睡眼朦朧。
“昨天晚上我出事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套內有衛生間,別用哪些拙劣的假話來糊弄我。就算是說謊,也要拿出有誠意的謊言來!”
小瑞有些心虛,可是麵上一點不顯:“我看你愛喝那個湯,所以昨天晚上又住了一些。”
洛以勛冷笑了一聲:“那我還要謝謝你的關懷咯。小瑞,你千萬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再問你一句,昨天的那個湯,你加了什麼?”
小瑞慌張的擺手:“沒有,沒有。那湯昨天我嘗過的!沒有問題!”
洛以勛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小瑞的眼睛,試圖從里麵看出來一些東西,可是最終看到的依舊是那雙波瀾無驚的雙眼:“那我到時要謝謝你的用心。以后我的餐食都有你來準備,隻是早我吃之前你沒樣都要嘗一下,以后要辛苦你了!”
“不用謝,你我之間,不用講究這麼謝不謝的。”小瑞扶著洛以勛坐起來,不願意去看他身下掛這的哪些袋子:“我去取輪椅,今天還是要去醫院仔細的檢查一下身體的。”
洛以勛點了點頭:“嗯!順便把肖恩帶到書房,把他和兩個孩子份開。然后把兩個孩子帶走送去我母親那里。”
小瑞從善如流的答應了。
可是還不等小瑞下樓,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洛以勛皺起了眉頭,看著冷在一旁的小瑞:“還不去開門!”
小瑞這才跑去開門,隻是心里對於洛以勛折騰自己的這種行為十份的不恥,家里又不是沒有廚師!為什麼要讓她準備飯菜?
沒好氣的打開門,門口的人卻讓小瑞吃了一驚,正是昨天晚上跟他纏綿的傑哥,兩個人眼神碰撞了一下,旋即閃開。
“大爺在嗎?出事了!”傑哥說著看向洛以勛的方向。
“什麼事,讓你這麼慌張?”洛以勛到時能夠穩坐泰山。
“肖恩和兩個孩子不見了!我看了昨天的監控,他們並沒有出門。”傑哥說完小心的看向洛以勛。
洛以勛怒發衝冠,現在他就是站不起來,要不然肯定要衝過來
“廢物!你的意思是他們憑空消失了?三個大活人?還有兩個是孩子,你們都看不住嗎?我要你們這些蠢貨有什麼用?來告訴我人不見了,沒有原因?份明是你們玩忽職守!連個孩子都看不住,看看我都精挑細選了一些什麼豬?”
傑哥低著頭,滿懷恨意的看了一眼小瑞。
或許人就是這樣,傑哥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反水,可是今天洛以勛擋著他心愛的女人麵前這樣罵他,完全讓他下不來台!更何況昨天晚上,小瑞還在訴說著這個男人如何如何凌虐她……
於是一顆想要造反的心冉冉升起,傑哥咬著牙,盡量不去聽洛以臣的污言穢語。
小瑞走過來,手不經意的放在了傑哥的后背上,然后馬上拿下來,看著洛以勛:“以勛,我們現在需要趕緊找到他們三個,應該還沒有走遠!”
洛以勛仿佛看笑話一樣看著小瑞:“你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逃掉的?還沒有走遠,等你追的時候他們怕是早就跑到歐洲了!”
洛以勛皺起眉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命令手下的所有人,帶著管製武器,從后麵我們上山的小路上下山,趕緊撤退!山莊上不允許留下任何把柄!”
傑哥應了一聲:“是”,旋即又詢問:“那原本半山小築的那些人呢?怎麼處置?”
洛以勛微微一笑:“帶走!”
“是!”傑哥停了吩咐,趕緊離開洛以勛的臥室。
洛以勛鐵青著臉,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趕緊搖搖頭。
洛以勛想到了肖恩的名號,在歐洲他算得上是半個國醫聖手,同時也是用毒聖手!
昨天他的那股子疼,疼的莫名其妙,消失的也莫名其妙,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如果真的是肖恩下毒……洛以勛感覺自己的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他現在又好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並沒有半點的不舒適感覺,他懷疑,但是卻又不想相信那是真的!
沉吟了好半晌才抬起頭:“這碗湯,你是一直看著燉的?還是這其中離開過?”
小瑞想起昨天的兩個值班的人員,轉念就將鍋給推了出去:“我原本是一直守著的!以勛,但是中間我又去過一次廁所,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在外麵站崗的人在廚房里翻東西,我呵斥了他們,將他們趕出去了,如果現在讓我辨認的話我一定能夠認出他們來!”
“還有,洛以勛,請你相信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更盼望著你能夠重新掌管洛家!因為隻有你好了,我才能好,如果我要陷害你,對我可沒有半點的好處!對嗎?”
洛以勛點了點頭,小瑞說的沒有錯,他們兩個就好像是一個繩上的螞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去把那兩個外圍的人員給我找到,帶進來!”
洛以勛話音剛落,就看見外麵有一個門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大爺,不好了!不好了!華國的警察和武裝力量把咱們給圍上了!”
“這麼快!我們的管製武器都運走了嗎?”
“從后門走了,但是現在后門也有警察,不知道有沒有被這股警察給攔住!”
來人說話很有條例,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到。
“你是誰?以后跟在我身邊做事!”
“是!小的是常榮,大爺,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我們都聽您的!”
常榮說著微微頷首,一副聽話受教的模樣。
洛以勛嗯了一聲:“沒什麼可怕的,警察而已,我又不是華國國籍的人,來這里是應邀做客的,至於客人家里有什麼我就無從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