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章 为别的男人流过孩子
安溪瀾沉默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可是她的腦子卻在告訴的運轉,把柄?
她握著自己什麼把柄?
她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是怕別人知道的嗎?
這麼一想,她冷冷的扯起嘴角:“如果說我不在意呢?”
“你是不在意,可我就是猜不透,如果墨宸知道,他正在全力維護的妻子,其實是個蕩婦,年紀小小的,就為別的男人流過孩子,你覺得,他會如何?是高興呢,還是……”
安溪瀾眼神已經冰冷了許多。
她看著安心,心里滿是憤恨,這是她心里最不想被揭開的傷疤。
那個沒能來到這世上的小生命,那個甚至沒有人知道的小生命,安心卻知道。
當年她流產的事情,隻有打她的幾個獄警才知道。
這意味著什麼,她心里很清楚。
安溪瀾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向安心。
“安心,你給我聽好,如果你敢亂說話,我就會把安家拉下地獄,你別忘了,這事,還是有溯可查的,你應該也不想讓你們雇獄警打我的事情被曝光吧。”
“那你就別再得意了,不然我可不介意跟你魚死網破。”
“你盡管試試看,魚死網破這個詞我也很喜歡,現在我是喬墨宸的妻子,我巴不得他跟我離婚,這樣,我就可以從帝豪集團份到很多的財產,自立門戶。而你……就算嫁給了喬墨宸,也是個搶你妹妹老公的男人,你這輩子也擺脫不了身上的一身髒臭!”
安溪瀾說著,也一臉虛偽的笑了起來:“要魚死網破嗎?那就來吧,我絕對奉陪到底。”
她說完,邪魅的挑眉,拿起自己的手包和大衣往門口走去。
安心咬牙,眼神中帶著一抹憤恨。
不行,隻讓墨宸愛上安溪瀾的確不是時候。
最好的報復,是他們相愛的時候,把他們拆散。
她握拳,下巴揚起,安溪瀾,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你給我等著。
喬墨宸看到安溪瀾往門口去了,跟身邊的人打了一聲招呼,就跟了出去。
安溪瀾剛出大門,就遇上了從洗手間回來的傅先生。
兩人在門口遇到,對望一笑。
傅儒初走了過來:“你這是要去哪兒?”
“里麵有些鬧,我想先回去了。”
“你自己?”
安溪瀾猛的想到,對了,還有喬墨宸。
她尷尬的笑了笑:“他在忙。”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傅先生,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里麵這種場合,你應該會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其實不是很喜歡進這種場合,款捐完,也沒有什麼事情好做了,你在這里等我,我進去拿衣服。”
他話音剛落,喬墨宸已經跟了出來。
見傅儒初的手搭在安溪瀾的肩膀上,他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
他上前,摟住了安溪瀾的腰,看向傅儒初。
“傅總怎麼也出來了。”
“去洗手間,正好遇上了安溪瀾,想著要送她回家呢。”
喬墨宸側頭看向安溪瀾:“你這小調皮,怎麼好麻煩傅總呢。”
安溪瀾臉皮麻了一下,小調皮?
她在心里嘆口氣,這戲做的,讓她有點兒起雞皮疙瘩。
喬墨宸在她太陽穴上親吻了一下:“傅總,我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正好也打算要走了,安溪瀾就不勞煩你去送了,我自己帶她回家就好。”
傅儒初看向一臉為難的安溪瀾,挑眉:“也好,那你們路上小心點。”
安溪瀾對傅儒初點了點頭:“傅先生,今天謝謝你了。”
“不必跟我客氣,有事給我打電話吧。”
安溪瀾笑了笑,被喬墨宸摟著腰帶離。
兩人出門上了車,又是一陣低氣壓。
司機一陣頭疼,喬墨宸聲音清冷:“去御香海苑。”
“是,喬總。”
司機發動車子離開。
安溪瀾將衣服往一起攏了攏,喬墨宸道:“暖氣開大一點。”
“是。”
司機連忙照做,安溪瀾看了喬墨宸一眼,他正冷著臉看前方。
她將視線收回。
喬墨宸不冷不熱的道:“傅儒初對你告白過?”
安溪瀾看他,緊張了一下:“什麼?”
“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喜歡你這種話?”
“沒有。”安溪瀾撒謊,隻是因為不想讓他為難傅儒初。
“這個男人對你有意思。”
“誰說的。”
“男人的直覺說的。”
安溪瀾笑:“男人的直覺往往都不怎麼好用,不然,四年前我就不會坐牢了,你的直覺不是告訴你,我是壞蛋嗎。”
“四年前,我沒有用直覺,所以才做了錯誤的決定。”
“錯誤?”安溪瀾想到今晚安心的話,猶豫了片刻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是無辜的?畢竟當年那件事,在場的隻有我跟安家人,安家人的說詞是一致的,我記得你一開始並不相信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相信我的?”
“從我認識你,慢慢的了解你開始,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應該是無辜的,現在你還覺得我的直覺不好用嗎?”
安溪瀾無語一笑,直覺……直覺。
“如果你的直覺出錯了,它告訴你,我是壞人呢?你還是會傷害我對嗎?所以,我是不是得感謝你的直覺?”
喬墨宸看向她:“你該感謝,你當初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安溪瀾凝眉:“什麼?”
“出獄后,找到我,並跟我提出要契約結婚。是因為跟你的相處,我才開始慢慢的相信,你是個好姑娘,當年,是我錯了。”
安溪瀾轉頭看向窗外,心里覺得好委屈,太委屈了。
曾經,她的人生,被一個跟她素未謀麵的人給毀了。
現在,她的人生,卻竟還是需要由這個人來拯救,來改變。
笑話,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回到御香海苑,司機就先離開了。
安溪瀾進屋后就去了浴室,卸妝,洗澡。
她出來的時候,喬墨宸不在房間。
她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本打算看看新聞的,結果,手機里顯示有一通未接來電,是葉知秋打來的。
他給葉知秋回了過去。
“知秋,你給我打電話了?”
“你什麼時候走的,也不跟我說一聲。”
“剛到家洗完澡,你還在那里?”
“廢話,算了,我也要走了,那位雷大小姐,又去我那兒了。”
“雷雅音又去你那兒幹嘛?不會是又要買醉吧,她跟喬御仁又談崩了?”她頭疼,真是白給她製造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