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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太太今天又作死了嗎-第185章 第185章 他的七百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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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185章 他的七百封信

“御仁……御仁,睜開眼,求你睜開眼,御仁,別拋下我,御仁求求你,求求你,啊……”她彎身,緊緊的抱住了他。

“喬御仁,你這個混蛋,你不是說,這輩子山長水遠,咱們來日方長的嗎。你不是說你可以等我,直到我無依無靠的那天嗎。你不是說,全世界所有人都可以拋棄我,但是你不會的嗎。你不是說……不是說這輩子沒有人能比你更愛我嗎,御仁,別死,求你,我怕,御仁。”

身后,喬墨宸慢慢的蹲下身,在安溪瀾身邊,輕輕的握住了他的雙肩。

安溪瀾用力將他的手彈開:“走開,別碰我,都怪你,都怪你,如果我沒有坐過牢,我就不會覺得自己配不上御仁,我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都怪你,都怪你。”

喬墨宸用力將她抱進懷里,心生疼。

安溪瀾推開他,她緊緊的抱住喬御仁,哭的撕心裂肺。

有那麼一瞬,喬墨宸覺得,他或許……會失去安溪瀾。

這樣的想法,讓他害怕。

雷雅音從病房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喬御仁,而是喬墨宸。

她猛然坐起,“墨宸大哥,御仁呢?他傷的眼中嗎?他沒事的,對吧。”

喬墨宸看著她,眼神中帶著悲傷:“御仁他……走了。”

“走了?去了哪里?他去哪個國家了?”

“雅音,他沒有去哪個國家,他隻是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呵。”雷雅音堅定的搖了搖頭:“墨宸大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你是在……在嚇唬我的吧,御仁隻是被車撞了一下,這世上,每年都有很多車禍,可是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死的,對不對?你別騙我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御仁,所以……”

“他的葬禮,明天舉行。”

雷雅音伸手捂住了耳朵:“別說了,我不信,我才不要相信,喬御仁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他說過的,以后,他雖然不會愛我,卻會愛我們的孩子,很愛很愛,我絕不相信他死了,他不會這樣騙我的,如果他真的死了,我絕不能原諒他。”

喬墨宸閉目,嘆口氣:“我還要去處理一下這件事,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我……”

“別去。”雷雅音伸手拉住了喬墨宸的手腕:“墨宸大哥,求你別去送他,你要是真的把他送走,我就沒有丈夫了,別去。”

雷雅音閉目,眼淚滑下,“他剛剛明明跟我說,他會快去快回的。是我不好,我就不該給他打電話,我就不該讓他一起去,我錯了。”

喬墨宸聲音平靜:“雅音,去見他最后一麵吧。”

雷雅音拍著自己的心髒,這里,疼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喬墨宸帶雷雅音來到靈堂的時候,安溪瀾正跪在喬御仁的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表情是絕望的,無助的。

她身側,葉知秋握著她的另一隻手,在跟她在說著些什麼。

她沒有哭,可是葉知秋卻是滿臉的傷楚。

見雷雅音來了,葉知秋站起身,看向她。

雷雅音走了喬御仁身邊,他身上的血漬已經被處理幹淨。

此刻他就安靜的躺在那里,好像……好像隻是睡著了。

她走過去,推了推他:“御仁,起來了,我跟寶寶一起來了,御仁……”

雷雅音晃動著喬御仁的手,那樣子,像是小孩子在跟家長要糖吃。

喬御仁一動不動的,雷雅音跪坐在地上開始哭了起來,她多后悔,多后悔多管了閑事。

如果不是她給喬御仁打了電話,喬御仁根本就不會為了救安溪瀾而死。

她看向安溪瀾,走過去,將安溪瀾的手從喬御仁的手上扯開。

“你走開,不許你碰我丈夫,他是我的。”

安溪瀾雙眼通紅的坐在地上仰頭看向她。

雷雅音側過頭不看他:“御仁是我丈夫,可是他卻為了救你而死,你們……你們兩個叛徒,我這麼喜歡你們兩個,可是你們卻這樣對我。”

雷雅音哭的好傷心。

葉知秋蹲在地上,費力的將安溪瀾攙扶起。

雷雅音看向葉知秋:“你帶這個女人走,我不要見到她,我再也不想見到她。”

葉知秋還想要說什麼,安溪瀾卻是拉著葉知秋的手腕:“知秋,帶我走。”

葉知秋看著她,凝眉。

安溪瀾抿唇:“我不想,不想讓他看到,我們兩個吵架,他會不開心的。”

葉知秋嘆口氣,攙扶著她離開。

兩人從喬墨宸身邊擦肩而過,安溪瀾沒有看他。

喬墨宸回頭看向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抽痛。

今天本來該死的人,會是他。

葉知秋將安溪瀾送回御香海苑的時候,夜幕已經西沉。

她下車,對葉知秋道:“你先回去吧。”

“我陪你。”

安溪瀾笑了笑:“我沒事。”

“我比你更清楚,你到底有沒有事。”

安溪瀾咬唇:“知秋,你回去,你在這里,我會更加難過,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好嗎?”

葉知秋無奈,點頭。

安溪瀾推開門,想到什麼似的,她又回頭道:“知秋,你幫我去看看雷雅音吧,她現在不想見到我,所以,我隻能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我本來也是打算去那邊的。”

安溪瀾進門,將門輕輕關上。

她背倚靠著門,片刻后,聽到門外傳來汽車開遠的聲音。

她重新拉開門,出來,去海邊撿了一些石子,跪在門口,一塊一塊的擺成兩個字‘等你’。

看著這兩個字,她閉目哭了起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都對御仁做了些什麼。

她不知道。

夜很靜,海水的潮涌聲份明的刺耳。

那晚,御仁來跟自己告別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光景。

想起他當時痛不欲生的表情,她抬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心好痛,好痛。

她坐在地上抽噎著哭泣,腦海里忽然閃過喬御仁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我在M國的時候,曾經寫了七百四十一封信,都發送到了你的郵箱里了,直到現在,那些郵件依然是未讀狀態。’

她連忙站起身,推開門,快步的進屋上樓開了電腦。

嘗試了幾次,密碼終於登陸成功。

原來,密碼是喬御仁的生日。

打開收件箱,手指快速的下滑,七百多封信……

她的眼眶瞬間濕潤。

她從第一封開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