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你的伤哪儿来的
她視線冷冷的落在他的身上,表情極其平靜。
喬墨宸上前,看著她臉上的淤青,凝眉:“怎麼回事?”
安溪瀾勾唇:“我家老公不是在陪別的女人嗎,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了?”
“我在問你怎麼回事,你的傷哪兒來的?”
她看著他笑,“我覺得,喬總應該很清楚。”
喬墨宸握住拳,偏偏對這個女人,他總是無可奈何:“你愛笑就笑,但你現在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打了你?”
安溪瀾看著他,淡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在海邊坐著,忽然就被人蒙住頭,一頓毒打。”
喬墨宸咬牙,該死,連他的女人都敢動。
“今晚給我打了電話,為什麼又掛斷了?”
安溪瀾睥睨了他一眼:“怕打擾了你跟你心愛的女人纏綿啊,我是個有眼力見的人。”
他冷眼:“我隻是每天都會去探望安心一次,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安溪瀾勾唇:“無所謂。”
門口忽然傳來咚的一聲,葉知秋的聲音傳來:“這輪椅也太……”
他說著就看到了病房里的喬墨宸。
他眼神一冷,將輪椅用力往旁側一撞,上前走到喬墨宸身前,拎住了他的衣領:“你還敢來過來,嫌害安溪瀾害的不夠多嗎?”
喬墨宸眼神冰冷,“放手。”
葉知秋不鬆手:“喬墨宸,我知道你在這北城手眼通天,要整我隻是份份鐘的事情!可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別把壞事做絕了,將來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喬墨宸一把推開葉知秋,聲音玄寒:“我做過的事從不會后悔,至於奉勸我,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知秋!”安溪瀾見葉知秋要上前,忙吼了一聲,“輪椅推過來!”
葉知秋忍了忍,咽下了那口氣,把輪椅推到了床旁:“我扶你坐過來。”
“不用,給你看我怎麼龜速挪過去。”她說完,就笑了起來。
喬墨宸回頭看向她,隻有在葉知秋麵前,她才能這麼愜意的笑嗎?
難道……葉知秋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一想到這里,他心里的憤怒頓時無法抑製,他走上前,直接將葉知秋撥開,打橫抱起安溪瀾。
安溪瀾吃痛,死命的閉上了眼睛,牙根緊咬。
葉知秋怒道:“你別碰她!她身上很痛!”
話音未落,喬墨宸已經將她放進了輪椅里。
安溪瀾吁了口氣,滿頭冷汗的看向他:“謝謝喬總,知秋,推我去檢查吧。”
葉知秋冷眼睨了喬墨宸一記,推著安溪瀾離開。
喬墨宸凝眉,身上很痛……
她自己卻從來不肯跟他說,會痛。
檢查完,葉知秋把她送進了病房,喬墨宸已經不在了。
安溪瀾讓葉知秋回去,可他不肯。但葉家老爺子沒多久就打電話來催,葉知秋沒辦法,隻能千叮嚀萬囑咐,最后也走了。
安溪瀾剛閉上眼睛,病房的門再次被拉開。
她睡覺一向很淺,有點聲音就會醒。
她睜開眼,看到站在門口的喬墨宸時凝眉,有些驚訝。
喬墨宸望著她,兩人四目相對,好半響。
安溪瀾收回視線:“你……怎麼又回來了?”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陪床。”
她愣了一下,沒聽錯吧。
“什麼?”
喬墨宸冷眼看向她:“耳朵聾了?”
“……你給我陪床?”
喬墨宸心里不爽,天知道他剛剛幹了什麼蠢事兒。
他竟然為了給這個混女人陪床,給葉家老爺子打電話……
心中惱火,他望向安溪瀾:“以后少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現在還是婚姻存續期,我喬墨宸丟不起這個人。”
安溪瀾悶悶的道:“你的話一定要說的這麼難聽嗎?什麼叫眉來眼去,知秋是我的好朋友。”
“隻是好朋友?他不是你第一個男人?”
安溪瀾急了:“當然不是!”
因為喊的太用力,她咳嗽了幾聲。
喬墨宸挑眉,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
她不接,側過頭不想理他。
喬墨宸淡淡的扯了扯嘴角,難得,她還會在他麵前使小性子。
他將水放到床頭櫃旁,回去坐下,再次翹起二郎腿。
“那你第一個男人到底是誰?”
安溪瀾咬牙切齒:“喬墨宸,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問題,難道……你愛上我了?”
安溪瀾這樣一說,喬墨宸立刻冷臉:“女人說話要懂得份寸,我愛你?你在做夢嗎?”
“那你就不要關心我的過去,這與你沒關系。”
他冷眼:“按照你這邏輯,你總是關心我跟安心的事兒,難不成你愛上我了?”
安溪瀾不屑一笑:“喬總,你想太多了,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不可能愛上的人就是你。”
她說完,費力的翻身,背對他,睡覺。
喬墨宸望著她的背影,眸如寒冰。
這世上,她最不可能愛上的人就是他?
好,很好。
反正他也不稀罕。
這一晚,安溪瀾因為身上的痛,幾乎一夜未眠。
天亮后,護士進來量體溫,她索性就起身,沒有再睡。
沙發上的喬墨宸起身,臉色有些差。
顯然,昨晚他也沒有睡好。
他看向安溪瀾,她抿唇:“早上好。”
喬墨宸沒搭理她。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正楠,安排一個護工來照顧安溪瀾。”
掛了電話,他起身:“我已經派人去調查昨晚的事情了,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還我公道?你還不了,”她笑:“我看你還是別調查了,省的到最后會失望。”
“難道你知道是誰做的?”
安溪瀾抿唇:“不知道。”
“你……”他知道了,她就是有本事氣他。
就算他調查到這件事是安家人所為又能怎麼樣呢?他會讓人去將安心打一頓嗎?
顯然,不可能。
吃過早飯,她躺在床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床邊。
許久之后,她慢悠悠的坐起身,撥打了安心的電話。
手機接通,她聲音甜美:“姐。”
“賤人,你隻是我們安家養的一隻狗,你也有資格叫我姐?”
安溪瀾也不生氣,隻是笑:“我算什麼不重要,我打電話隻是想告訴你,鑑於昨天安家送給了我一份大禮,今天,我要還你們一份厚禮,看彩信吧。”
她說完,直接將手機掛斷,找到一張照片,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