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喬太太今天又作死了嗎-23第23章 你的伤哪儿来的
18

23第23章 你的伤哪儿来的

她視線冷冷的落在他的身上,表情極其平靜。

喬墨宸上前,看著她臉上的淤青,凝眉:“怎麼回事?”

安溪瀾勾唇:“我家老公不是在陪別的女人嗎,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了?”

“我在問你怎麼回事,你的傷哪兒來的?”

她看著他笑,“我覺得,喬總應該很清楚。”

喬墨宸握住拳,偏偏對這個女人,他總是無可奈何:“你愛笑就笑,但你現在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打了你?”

安溪瀾看著他,淡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在海邊坐著,忽然就被人蒙住頭,一頓毒打。”

喬墨宸咬牙,該死,連他的女人都敢動。

“今晚給我打了電話,為什麼又掛斷了?”

安溪瀾睥睨了他一眼:“怕打擾了你跟你心愛的女人纏綿啊,我是個有眼力見的人。”

他冷眼:“我隻是每天都會去探望安心一次,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安溪瀾勾唇:“無所謂。”

門口忽然傳來咚的一聲,葉知秋的聲音傳來:“這輪椅也太……”

他說著就看到了病房里的喬墨宸。

他眼神一冷,將輪椅用力往旁側一撞,上前走到喬墨宸身前,拎住了他的衣領:“你還敢來過來,嫌害安溪瀾害的不夠多嗎?”

喬墨宸眼神冰冷,“放手。”

葉知秋不鬆手:“喬墨宸,我知道你在這北城手眼通天,要整我隻是份份鐘的事情!可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別把壞事做絕了,將來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喬墨宸一把推開葉知秋,聲音玄寒:“我做過的事從不會后悔,至於奉勸我,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知秋!”安溪瀾見葉知秋要上前,忙吼了一聲,“輪椅推過來!”

葉知秋忍了忍,咽下了那口氣,把輪椅推到了床旁:“我扶你坐過來。”

“不用,給你看我怎麼龜速挪過去。”她說完,就笑了起來。

喬墨宸回頭看向她,隻有在葉知秋麵前,她才能這麼愜意的笑嗎?

難道……葉知秋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一想到這里,他心里的憤怒頓時無法抑製,他走上前,直接將葉知秋撥開,打橫抱起安溪瀾。

安溪瀾吃痛,死命的閉上了眼睛,牙根緊咬。

葉知秋怒道:“你別碰她!她身上很痛!”

話音未落,喬墨宸已經將她放進了輪椅里。

安溪瀾吁了口氣,滿頭冷汗的看向他:“謝謝喬總,知秋,推我去檢查吧。”

葉知秋冷眼睨了喬墨宸一記,推著安溪瀾離開。

喬墨宸凝眉,身上很痛……

她自己卻從來不肯跟他說,會痛。

檢查完,葉知秋把她送進了病房,喬墨宸已經不在了。

安溪瀾讓葉知秋回去,可他不肯。但葉家老爺子沒多久就打電話來催,葉知秋沒辦法,隻能千叮嚀萬囑咐,最后也走了。

安溪瀾剛閉上眼睛,病房的門再次被拉開。

她睡覺一向很淺,有點聲音就會醒。

她睜開眼,看到站在門口的喬墨宸時凝眉,有些驚訝。

喬墨宸望著她,兩人四目相對,好半響。

安溪瀾收回視線:“你……怎麼又回來了?”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陪床。”

她愣了一下,沒聽錯吧。

“什麼?”

喬墨宸冷眼看向她:“耳朵聾了?”

“……你給我陪床?”

喬墨宸心里不爽,天知道他剛剛幹了什麼蠢事兒。

他竟然為了給這個混女人陪床,給葉家老爺子打電話……

心中惱火,他望向安溪瀾:“以后少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現在還是婚姻存續期,我喬墨宸丟不起這個人。”

安溪瀾悶悶的道:“你的話一定要說的這麼難聽嗎?什麼叫眉來眼去,知秋是我的好朋友。”

“隻是好朋友?他不是你第一個男人?”

安溪瀾急了:“當然不是!”

因為喊的太用力,她咳嗽了幾聲。

喬墨宸挑眉,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

她不接,側過頭不想理他。

喬墨宸淡淡的扯了扯嘴角,難得,她還會在他麵前使小性子。

他將水放到床頭櫃旁,回去坐下,再次翹起二郎腿。

“那你第一個男人到底是誰?”

安溪瀾咬牙切齒:“喬墨宸,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問題,難道……你愛上我了?”

安溪瀾這樣一說,喬墨宸立刻冷臉:“女人說話要懂得份寸,我愛你?你在做夢嗎?”

“那你就不要關心我的過去,這與你沒關系。”

他冷眼:“按照你這邏輯,你總是關心我跟安心的事兒,難不成你愛上我了?”

安溪瀾不屑一笑:“喬總,你想太多了,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不可能愛上的人就是你。”

她說完,費力的翻身,背對他,睡覺。

喬墨宸望著她的背影,眸如寒冰。

這世上,她最不可能愛上的人就是他?

好,很好。

反正他也不稀罕。

這一晚,安溪瀾因為身上的痛,幾乎一夜未眠。

天亮后,護士進來量體溫,她索性就起身,沒有再睡。

沙發上的喬墨宸起身,臉色有些差。

顯然,昨晚他也沒有睡好。

他看向安溪瀾,她抿唇:“早上好。”

喬墨宸沒搭理她。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正楠,安排一個護工來照顧安溪瀾。”

掛了電話,他起身:“我已經派人去調查昨晚的事情了,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還我公道?你還不了,”她笑:“我看你還是別調查了,省的到最后會失望。”

“難道你知道是誰做的?”

安溪瀾抿唇:“不知道。”

“你……”他知道了,她就是有本事氣他。

就算他調查到這件事是安家人所為又能怎麼樣呢?他會讓人去將安心打一頓嗎?

顯然,不可能。

吃過早飯,她躺在床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床邊。

許久之后,她慢悠悠的坐起身,撥打了安心的電話。

手機接通,她聲音甜美:“姐。”

“賤人,你隻是我們安家養的一隻狗,你也有資格叫我姐?”

安溪瀾也不生氣,隻是笑:“我算什麼不重要,我打電話隻是想告訴你,鑑於昨天安家送給了我一份大禮,今天,我要還你們一份厚禮,看彩信吧。”

她說完,直接將手機掛斷,找到一張照片,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