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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太太今天又作死了嗎-30第30章 想跟我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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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想跟我一起洗?

安溪瀾看向黑暗中的陰影:“喬總,大晚上的你站在那里,會嚇死人的。”

“你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她想也不想的撒謊道:“吃完飯去散步了,消消食兒。”

“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就不怕再遇到危險?”

安溪瀾扯了扯嘴角,上前,將門打開。

“你是沒帶鑰匙嗎?”

他沒有應聲,跟進了屋里。

安溪瀾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換好鞋,她往前走了兩步,若無其事的躲避開他的靠近,去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兩人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有談論一個星期前的不愉快。

喬墨宸接過水杯喝了兩口,在沙發上坐下。

“這幾天工作怎麼樣,還適應嗎?”

“都很好。”

她臉上掛著的,還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假笑。

喬墨宸盯著她,看了好半響,最后才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過來坐。”

“我今晚吃多了,還是站會兒吧。”

“你怕我會吃了你?”

“我這麼大一個人,你吃不完。”

“你以前跟喬御仁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不可愛嗎?”

跟喬御仁在一起的時候嗎?

她抬眼望向黑漆漆的落地窗外。

那時候,她正是十七八歲的花樣年華,對人生、未來,充滿了憧憬。那時候,她坐在他的自行車后座上,笑聲能貫穿半邊天。

她凝眉,隨即又搖頭一笑:“不是,那時候的我,可愛的很。”

喬墨宸臉色一冷:“算了,不必說了,我也懶得聽你們那些少年少女時期談戀愛的無聊事。”

安溪瀾望著他,表情淡淡的:“喬總要休息了嗎,想睡一樓還是二樓?”

“你睡哪兒,我就睡哪兒。”

安溪瀾咬牙:“喬墨宸,你這樣不覺得很累嗎?一個安心還不夠你陪的?”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喬太太你多操心了,我要洗澡了。”

她沒動,憤憤的望著他。

“怎麼,你是想跟我一起洗?”

她轉身就往樓上走去,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在臥室傅儒初打來電話,確認她是否安全到家,安溪瀾順手把傅儒初的號碼存了起來。

喬墨宸隨即從浴室出來。

“剛剛誰給你打電話了?”

安溪瀾從鏡子里看向他:“一個朋友。”

“男人?”

“是啊。”

“你倒坦然。”

“打個電話,又不會懷孕,有什麼不能坦然的。”

她說完起身,邊拍著自己的臉頰,邊走到床邊坐下,撩開被子靠在床頭坐下,隨手將床頭櫃上的書拿起,繼續翻看。

“你有這麼喜歡看書?”

喬墨宸也來到床上,就坐在她身邊。

“我喜歡看書,應該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情吧。”

她看向他,他總不至於連她看書的權利都剝奪掉。

喬墨宸不爽:“過幾天我要去布拉格出差,你也一起過去。”

“出國?”她驚訝了幾份,“可是我沒有護照。”

“那就辦。”

“坐過牢的人可以隨便出國嗎?”

他看向她:“我說可以就可以。”

她嘴角扯了扯:“那喬總還真是威武。”

他凝眉,又是這樣的口氣。

他煩躁的將自己這一側的床頭燈關上,躺下閉目休息。

安溪瀾翻書的聲音,不時在耳邊傳來,他竟也不覺得討厭。

感覺他似乎已經睡著了,她才放下書,準備睡覺。

可她才剛躺下,他的一雙大手就環住了她的腰,將她硬拉到自己身前,環住她。

她緊張的身子僵直:“喬總還沒睡?”

她想要從他懷里掙脫,可他聲音低沉的響起:“要麼就被我抱著睡,要麼就跟我做完再份開睡,你選。”

她凝眉,知道他不是嚇唬自己的,老老實實的被他緊緊摟在懷里,兩人都很安靜。

喬墨宸突然道:“喬御仁昨天來找我,說想去公司工作,你覺得怎麼樣?”

安溪瀾凝眉:“你為什麼要問我?”

“因為好奇你的反應。”

安溪瀾沉默片刻:“你好像很討厭他。”

“是很討厭。”

“他是你親弟弟,就算不是一個母親生的,可你們之間的血緣關系還在。”

“那又如何?這改變不了我對他的厭惡。”

她握拳,想到了同樣恨自己,甚至巴不得要自己死的安心。

說起來,當年她之所以會喜歡上喬御仁,不就是因為那份相同的命運嗎。

她自嘲一笑:“喬總不必問我,喬御仁會不會到公司工作,跟我都沒有什麼關系,我目前隻想做好我自己本份的工作,別的,我什麼都不想。”

“我看你在安家,別的沒學會,官腔倒是打的不錯。”

黑夜中,她冷冷的勾著嘴角,沒有再回應他。

他在身邊,安溪瀾就睡不安穩。

這一夜,她挺屍挺的身子都僵硬了。

清早,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卻發現他正半坐在自己身側,看昨晚自己正在看的那本書。

她打了個哈欠,坐起身,雙手揉搓了一下臉頰:“早上好。”

“保姆幾點過來?”

“請假了。”

“你請的保姆,還真是夠隨心所欲的,早餐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

想到昨晚給自己做飯吃的傅儒初,她看了喬墨宸一眼。

真的是貨比貨得扔。

“隨便吧。”

吃完后,喬墨宸就離開了。

雖然是周六,但他還得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安心給他打來了電話。

“墨宸,晚上有時間嗎。”

“有事?”

“明天是我媽的生日,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給我媽選份禮物。”

“今晚不行,我還有事,不過禮物我會選好,讓譚秘書給你送過去。”

他其實並不忙,隻是不想去聽安心可憐兮兮的說東說西。

“可是……往年你都會陪我的。”

“總會有例外的時候。”

“墨宸,你最近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冷淡,是因為溪瀾嗎?”

喬墨宸凝眉:“我說過了,禮物我會派譚秘書送過去,我還在忙,有些話不適合現在討論,你自己冷靜一下吧。”

他說完,將電話掛斷。

他把譚正楠叫進來:“明天是安夫人的生日,一會兒你去買一條適合安夫人的項鏈,給安心送過去。如果安心問起來,就說我出去辦事了。”

“好的。”

譚正楠又想起來件事:“喬總,之前您讓我打聽的,關於安小姐在監獄里有沒有受虐待的事情,我打聽到了。監獄方麵表示,這些年,安小姐在獄中表現良好,並沒有受過什麼虐待。”

喬墨宸蹙眉,那安溪瀾身上那麼多的傷痕是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