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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太太今天又作死了嗎-第394章 第394章 我能回屋去睡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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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第394章 我能回屋去睡吗? 1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你自言自語的時候呀,”喬墨宸忍笑,轉著手里的車鑰匙走到她身邊:“我為我娶到了一個心胸寬廣的老婆,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安溪瀾白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的,回來也不打聲招呼。”

“我就是要上樓來跟你打招呼的呀,我老婆這麼大氣,這麼討人喜歡,我回了家,上來請個安那還不是應該的事情嗎。”

“你……”安溪瀾瞪他:“你不知道偷聽別人講話是不對的嗎?”

“資本家太太,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沒偷聽,我邊上樓,邊光明正大的就聽到了,蒼天可鑑,我可沒撒謊。”

安溪瀾對著懷里的萊婭道:“萊婭,看到了沒,你大伯呀,這是去見舊情人后,被他的舊情人打通了奇經八脈,心情舒暢呀,罵人都拐彎抹角了。”

喬墨宸憋著笑意:“萊婭,大伯太冤枉了,大伯對你大媽,那可真是我把真心向明月,別說罵了,捧著我都怕掉了。”

安溪瀾嘟嘴,斜他:“切,我懶得理你,萊婭,走,大伯母抱你樓下玩兒沙子去。”

她繞過喬墨宸就要下樓。

結果喬墨宸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繞到她身前,抱著她們倆。

安溪瀾瞪他:“幹嘛呀。”

“昨晚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都是不走心的,你不能生氣。”

“我沒生氣啊。”

“那你還在家跟萊婭自言自語,強調自己沒有吃醋。”

“我本來就沒有啊。”

“可你這表情啊……”喬墨宸低頭看著懷里的她:“有待考究。”

她瞪他:“我要陪孩子出去玩兒了。”

“一起。”

“誰要跟你一起啊,我現在奇經八脈可都堵著呢。”

喬墨宸邪魅挑眉:“讓阿姨帶著萊婭出去玩兒,你跟我進屋。”

“憑什麼?”

“你不是奇經八脈堵著了嗎?我幫你運功,通通。”

他說著,身下碰了她幾下。

安溪瀾臉一紅,一手捂著萊婭的耳朵:“當著孩子的麵兒,說什麼呢。”

“我們還真是心意相通,一般人都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你都說的這麼明顯了,聽不懂的是傻子了好嗎。”

喬墨宸壞笑,摸了摸萊婭的頭:“姑娘,你大媽罵你呢。”

“餵,”安溪瀾對他吼,他倒是笑了起來。

看到大伯笑,萊婭也跟著咯咯的笑。

安溪瀾被這小妮子笑蒙了,這丫頭笑點在哪兒呢?

不過看著這兩人傻乎乎的一起笑,安溪瀾也是無語的一笑。

她看向喬墨宸,嘟嘴:“幼稚。”

喬墨宸揉了揉她的頭:“我們不是彼此彼此嗎?”

他將萊婭接過:“我把萊婭交給阿姨,跟你說說今天的事情。”

“我才不聽呢。”

“你不會是怕,我跟她去打通奇經八脈了吧。”

安溪瀾瞪他。

他抱著萊婭邊下樓邊笑道:“放心,我不是那種人,再說了,她也打不通我的奇經八脈,你才能。”

安溪瀾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挑眉,走到沙發邊坐下,等他。

不過兩份鐘,他就重新上樓來,在她身邊坐下:“我跟你說,我今天……”

“我先聲明一下,”她揚眉,很是‘高傲’的看向他。

“你說。”

“我沒吃醋。”

喬墨宸終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頭:“嗯,你沒吃醋。”

安溪瀾拍了他手臂一下:“你笑什麼,我真沒吃醋。”

喬墨宸還是在笑,安溪瀾伸手去捂他的嘴:“哎呀你別笑了。”

他伸手輕輕撓她的癢癢,她本就在沙發邊緣,被一撓,身子不穩的向一旁摔去。

見她要掉在地上,喬墨宸長手一撈,直接抱住她,他身子一旋,兩人一起撲在綿軟的地毯上。

他緊緊的壓在她身上,兩人瞬間四目相對。

安溪瀾感覺到他身下的反應,一羞,正要起身,喬墨宸卻已經逮著機會,吻上了她的唇。

安溪瀾被吻的暈頭轉向的,用了好大的心思,才將頭轉開。

“你……幹嘛又不經過我允許就親我,走開啦。”

“哪有人放了火就跑的道理。”

“餵,我……哪兒放火了。”

喬墨宸看著她,滿目欲望的壞笑:“沒感覺到?”

安溪瀾臉更紅了:“快走開啦,你不是要說正事兒的嗎。”

“縱火犯都是要判刑幹苦力的不知道嗎?你現在也被我判刑了,好好勞動,不,是運動。”

他起身,將她橫抱起,要進屋。

她長手一伸,一把抓住了門框,擋住了門,不讓他抱自己進去。

“我不去。”

“那你是想玩兒刺激的,在這里?樓下可是有好多阿姨在收拾呢。”

安溪瀾瞪他:“我是說,我不要運動。”

喬墨宸呼口氣:“我這子彈都上膛了,你卻要我熄火?太殘忍了。”

安溪瀾悶悶的道:“真的不行。”

“為什麼?”

“我……親戚來了。”

“真的?”

安溪瀾點頭,“不然你去洗手間看一下好了,今天是第一天,垃圾桶里,很慘烈。”

喬墨宸一下子偃旗息鼓,還以為自己見縫插針的本事見漲,沒想到卻敗在了親戚手里。

安溪瀾拍了拍他肩膀:“快放我下來吧。”

“那我再問最后一個問題,你得好好回答了我,我才能放你下來。”

安溪瀾點頭:“嗯,你問。”

“等親戚走了,我能回屋去睡嗎?”

安溪瀾看他,努嘴:“不能。”

“為什麼?”

“你不是跟別的女人演戲呢嗎,幹嘛要進我屋睡。”

“哎,”喬墨宸抱著她回身走到沙發邊,將她放下:“資本家太太,你不是說自己不吃醋的嗎。”

“是啊,我沒吃醋啊。”

“那你這現在是在玩兒哪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