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106第106章 你在吃醋吗
18

106第106章 你在吃醋吗

喬寒時意有所指的話引得齊似霖的臉色微微一沉。

視線來來回回的在喬寒時和鹿語溪的身上轉了轉,齊似霖彎了彎嘴角,一言不發的推著齊父離開了。

在跟鹿語溪擦身而過的時候,齊似霖側過頭,給了她一個頗有些意味深長的眼神。

目光碰撞的瞬間,鹿語溪清晰的看清了齊似霖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讓鹿語溪隱隱有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輕扭著身子,目光追隨著齊似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咳。”略帶著不滿的輕咳聲在耳畔響了起來:“在這里看到他很激動嗎?”

喬寒時用力掐著她的腰,語氣里帶著說不上來的酸味。

用清亮的眸子瞥了他一眼,鹿語溪的眼梢往上彎了彎,噙在嘴角的笑有些蕩漾:“喬寒時,從昨天晚上開始,你的狀態就有點不對勁。說老實話,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她一字一頓的,刻意將吃醋兩個字的音調咬得很清晰,就像是特意劃出來的重點。

她輕眯著眸子,衝喬寒時笑得越發開懷了起來。

淺淺的陽光仿佛從她的背后滋長了出來,美得有些炫目。

呼吸一窒,喬寒時恍惚的想起了兩人初次在會所見麵的場景。

當時的她已經喝得爛醉了,就連走起路來也打晃了。

掛在臉上的笑就如同現在一般,令人心往神馳……

此時此刻,喬寒時突然有些理解齊似霖的感受了。

身邊有這麼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還真是讓人有些捨不得放手。

齊似霖背地里做了這麼多事情,可惜還是錯過了。

思緒至此,猶如春回大地,他的心情愉悅了起來。

麵對鹿語溪充滿了探究的目光,他矜持的彎了彎嘴角。

長腿一彎,他半蹲著身子在鹿語溪的頭頂上輕拍著。

趁著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的一頭青絲揉亂了。

柔軟的發絲順著指縫滑落,喬寒時的心也柔軟的一塌糊涂了。

因為一個二十八歲前要結婚的承諾,他一拍即合的和衝動的鹿語溪領了證。

她的出現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的生活里掀起了波瀾。

可這是這麼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種錯覺——跟她結婚好像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至少在這個節點來說,是這樣沒有錯。

喬寒時半眯著眸子,思緒百轉千回。

而鹿語溪則撅高了馥紅的唇,手忙腳亂的跟喬寒時在她頭頂上作亂的大掌搏鬥著。

“好了。”震了震心神,喬寒時見好就收的停手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先去吃飯吧。”

五指微微彎曲著,她用手代替梳子,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頭發。

“喬寒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嬌嗔了一聲,她快步追了上去。

瑩白的手臂像柔軟的藤蔓一般纏上了喬寒時的胳膊,她定在了原地,一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你剛才是在吃醋嗎?”

水潤的眸子里波光蕩漾,她輕抿著唇,說不出來的期待。

從學會正視自己感情的那一天開始,她一直都心有惴惴。

說起來,這應該是她第一次正麵在喬寒時的身上尋求想要的答案吧?

要是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等下次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有這樣的勇氣了。

早死早超生!

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微仰著頭,屏息凝神的等待著喬寒時的答案……

對於喬寒時來說,眼前的話題隻要一個簡單的不字就可以徹底結束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鹿語溪滿臉期待的樣子竟讓喬寒時於心不忍了。

垂下了眸,他微不可聞的輕嘆了一聲。

“你這腦袋瓜子里到底塞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修長的手指在鹿語溪的腦門上輕彈了下:“這不是吃不吃醋的問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夫妻關系,你以后就離那些居心叵測的男人遠一點,知道嗎?”

說話的時候,涔薄的唇不經意的在鹿語溪的耳垂上擦過,帶來了一種異常的觸感。

喬寒時的答案頗有些避重就輕的嫌疑。

沒有達到預想之中的效果,老實說,鹿語溪是有些失望的。

不過轉念想到喬寒時叮囑她離那些居心叵測的男人遠一點,她的心里還是不爭氣的涌起了甜滋滋的味道。

“知道了。”微紅著臉,她忍不住用手在耳垂上摸了摸……

酒足飯飽,喬寒時接到了一個緊急的電話,回房間處理公事了。

睡了整整一個上午的鹿語溪不想回房,有些犯懶的蜷在餐廳不遠處的吊椅里。

在耳朵里塞上了耳機,她隨意在手機的音樂播放器里找了一首歌,斷斷續續的跟著輕哼著,曲不成調。

被她搖的輕輕晃動的吊椅突然被固定住了,右邊的耳機線被人輕輕扯了下來。

一把扯住了從耳朵上掉下來的耳機線,她猛地回眸。

“溪溪。”齊似霖近在遲尺的臉將她嚇了一跳。

看著他的臉,鹿語溪有了一種被人侵犯的感覺。

手里扯著耳機線,她一下就從吊椅里跳了下來。

往后倒退了好幾步,一直到跟齊似霖之間拉開了安全的距離,她這才冷著聲音質問:“齊似霖,你想要做什麼?”

這並不是鹿語溪第一次做出這般讓人受傷的行徑了。

但她一連串的動作還是讓齊似霖的心髒一下一下的抽痛了起來:“溪溪,為什麼每次跟我見麵的時候,你總是像是刺蝟一樣將所有的刺全都豎起來了?”

視線落在了被衣領遮去的半個吻痕上,齊似霖幾乎可以想象到了鹿語溪在喬寒時的麵前柔成了一灘水的樣子。

明明他才是守著溪溪多年的那個人,為什麼最后所有的便宜都被喬寒時佔了?

壓製在心底的嫉妒叫囂著,仿佛隨時都會不可控製的呼嘯而出了。

斂起了眸子里復雜的光芒,他自嘲的輕笑了起來,似是自言自語的低喃著:“溪溪,你就真的這麼不待見我嗎?”

“這不是待不待見的問題。”關閉了正在播放的音樂軟件,她用手指將耳機線繞了起來,慢慢的道:“齊似霖,你應該是知道我跟鹿家的關系不和睦吧?”

說不和睦還算是客氣的,往嚴重里說,她從來都沒有將鹿家當成自己的家。

一開始的時候,她對於鹿速明這個親生父親還抱有一定的期望的。

不是有很多人說,血脈之情是無論如何都割捨不斷的嗎?

可是他不顧外麵的閑言碎語將羅芸接進了家門,甚至讓她以鹿夫人的名義自居的時候,她恨透了,卻無能為力。

再后來,鹿速明這個所謂的父親妄想著利用她將鹿氏集團的最大化的時候,她的心死了,就連最后的一絲希望也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