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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第162章 第162章 只是协议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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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162章 只是协议关系吗

趙姣留在這里一起吃飯了,飯桌上鹿語溪默默的吃著麵前的菜,盡可能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晚飯快要結束的時候,趙姣輕輕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算起來,你們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吧?”她突然語出驚人的來了一句:“孩子的事情,考慮過了嗎?”

鹿語溪一怔,頓時被一顆米嗆到了。

她緊抿著唇,一陣一陣的咳嗽著,一張臉漲的通通紅。

見狀,喬寒時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她一眼。

“你慢點吃。”身子往鹿語溪的身邊靠了靠,他的手貼在后背輕順著。

待鹿語溪咳得不那麼厲害之后,他這才平靜的看向了趙姣:“媽,我跟語溪現在還年輕,暫時沒考慮過孩子的問題。”

聞言,趙姣非但沒有流露出任何失落的神情,反而輕輕的吁了一口氣。

眼神復雜的看了喬寒時一眼,她輕輕點了點頭,似喃喃一聲的道:“你們現在還年輕,孩子的事情確實不用那麼急。”

趙姣表現得太過明顯了,鹿語溪微怔了下,心里突然有些酸澀了。

明明已經放棄了,可縈繞在心頭的情緒,好像一時之間有些難以驅散。

胃口全無的她勉強的將最后一口飯塞進嘴里,硬生生的往下咽……

好不容易才等到趙姣走了,喬寒時還沒有坐幾份鐘,就拿起車鑰匙往外麵走:“我約了雲淵見麵,你早點休息吧。”

淡淡的拋下了一句話,她徑直揚長而去了。

輕輕眯起了眸子,鹿語溪一言不發的目送著他利落的背影。

雙手環抱在胸前,她走到了客廳的落地窗前。

她過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喬寒時紅色的車尾燈閃了下。

輕輕的吁了一口氣,她的心里一空,驀地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剛才趙姣和喬寒時在走廊里說過的話,她剛巧全聽到了。

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知道趙姣不喜歡她。

一來是因為她的家世不夠,就像是元初雨說的,就算是喬寒時將假結婚的條件開出去,也多的是女人前僕后繼的往他的身邊擠。

二來則是因為蘇思晴,第一次見趙姣的時候,她就聽到別人說了。

趙姣將蘇思晴養在身邊這麼多年,一直都是當兒媳婦對待。

即使是外麵的那些人也早就已經有眼力勁的將蘇思晴當成了喬家未來的少夫人,后來,殺出了她這麼一個程咬金,難怪不得人的喜歡了。

想到這些,鹿語溪禁不住輕笑了起來。

心塞了幾份鐘,轉瞬她就想通了。

左右她跟喬寒時是協議的關系,等所有的事情全都塵埃落定之后,他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又與她有什麼關系呢?

心煩意亂的輕爬了幾下頭發,她壓著心頭的情緒,轉身上樓睡覺了……

喬寒時走進酒吧的時候,雲淵正坐在吧台里跟一個穿著清涼、身材火辣的姑娘調笑。

喬寒時冷眼旁觀的睇了一眼,直接走到了另外一側坐下。

打了一個響指,酒吧立刻送上了一杯伏加特。

他小口的輕呷著杯子里的酒,但冷冽的目光卻時不時的朝著雲淵那邊瞥。

不消一刻鐘的時間,雲淵就悻悻的走了過來。

皺著眉,他自顧自的斟了一杯酒飲盡:“你剛才一直都在往我那邊看,那個美女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麼呢?”

“是嗎?”喬寒時勾著唇笑了笑,表情有些促狹:“還是你魅力不夠吧。”

“去你的。”伸手在他的身上推了一把,雲淵氣得直翻白眼。

不打算繼續跟喬寒時繼續這個話題了,免得在他的身上吃癟。

想了想,他索性將話題轉開了:“對了,今天鹿語溪不是搬回去了嗎?你怎麼出來了?”

這才第一天,這兩人莫不是又鬧矛盾了吧?

“她搬回家跟我出來有什麼關系?”喬寒時輕哼了一聲,輕彎著手指在桌角上輕叩了下:“鹿家那邊最近沒有什麼情況吧?”

籌謀好的計劃被他打破了,想必現在鹿速明跟齊似霖應該急的直跳腳了吧?

“鹿速明跟齊似霖見過麵了,不過鹿速明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臉色可不太好。”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談了什麼,不過看起來,這兩個人應該是不歡而散了。

“我知道了。”輕勾著唇,他笑起來有點邪氣:“除此之外呢,沒有其他情況了?”

“鹿速明的那個老婆前段時間跟太太團一起出國了,聽說一直呆在賭場那邊。”微微一昂下巴,雲淵眯了眯眸子,慢條斯理的道:“看樣子,這陣子應該贏了不少。”

“是嗎?”手勾著酒杯輕轉了一圈,他漫不經心的開口:“看樣子鹿家的日子現在過得很滋潤?”

看著喬寒時笑眯眯的樣子,雲淵的心底一寒,莫名的打了一個寒蟬。

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鼻子,他的心里隱隱涌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不多久,男人就一臉似笑非笑的對他勾起了手指。

心中一凜,他將耳朵附了上去。

喬寒時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越是聽著,他的眼睛就瞪得越是大……

不管怎麼說,鹿家那邊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他突然慶幸自己是喬寒時的朋友,否則的話,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對了,現在你跟鹿語溪之間算是什麼關系?”

“跟以前一樣,隻是協議關系而已。”他一臉輕描淡寫的應了一句。

隻是協議關系?

才怪了吧?

上次鹿語溪提出要結束協議的時候,這家伙都生氣成什麼樣子了?

“如果我告訴你,那邊有消息了呢?”他冷不丁了來了一句。

聞言,喬寒時握住就被的手輕顫了下。

喉頭微微滾動了下,他大口的喝著杯子里的酒。

深深的吁出了一口濁氣,他捏著杯子的手背青筋暴起了:“什麼消息?”

“目前的消息很模糊,還不是很確定。”手指輕輕的在玻璃的邊沿上輕彈著,伴隨著清脆的響聲,他慢悠悠的道:“跟以前石沉大海相比,現在這個已經算是好消息了。”

喬寒時輕輕的嗯了一聲,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見喬寒時沒有說話,他輕咳了一聲,語氣里帶著試探的問道:“如果那邊有了準確的消息,那鹿語溪這邊,你打算要怎麼處理?”

“現在考慮這些,是不是太早了?”喬寒時輕抬著眼皮看向了他,眼神深邃得像一泓深不見底的泉水:“那邊的事情繼續查吧。”

微頓了下,他抿了抿唇:“等那邊有了消息再處理鹿語溪這邊的事情也不遲。”

“也行。”雲淵沒有異議的輕點了下頭,但看向喬寒時的目光卻隱隱復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