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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第264章 第264章 最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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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第264章 最坏的结果

喬寒時有些蠻橫的撬開了她的嘴,長驅直入的奪走了她的呼吸。

淡淡的煙草味衝入口腔的時候,鹿語溪輕蹙著眉,“唔”一聲的掙扎了一下。

喬寒時的手托著她的側臉,吮著她的唇,一點一點的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的時候,鹿語溪的唇有些泛紅了。

不著痕跡的跟喬寒時拉開了距離,她的一雙眸子里泛著盈盈的水光:“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好久沒有見過你了。”喬寒時將身子往前湊了湊,視線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

盯著看了一會,他突然開口了:“我很想你。”

一仰頭,鹿語溪頓時撞進了一泓深邃如泉的黑眸之中。

眼眸中的波浪席卷而來的時候,她頓時有了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

有些紅腫的唇微囁著,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看著她有些傻乎乎的樣子,喬寒時輕輕的喟嘆了一聲。

抬起手在她柔軟的發絲上輕揉著,再開口的時候,喬寒時的聲音里有一點暗啞:“聽到你陪齊似霖去參加宴會的消息,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他的心目中,鹿語溪身邊的那個位置應該是屬於他的。

或許元初雨有一句話說對了——一直以來,他都有些自以為是。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鹿語溪是屬於他的。

可是實際上呢?

要是鹿語溪下定決心了要離開的話,他根本就無從阻止。

輕輕的在心里嘆息了一聲,他緩緩的走到了鹿語溪的麵前站定,隨即俯下身將她擁進了懷里。

下巴輕抵在她的肩上,喬寒時有些溫熱的呼吸噴灼在耳尖上,有些微微發麻的感覺。

鹿語溪微微愣怔了片刻,就在她醞釀著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就聽到喬寒時說:“公司副總的職位,我一直都為你保留著。”

鹿語溪不傻,早就已經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意。

喬寒時這是想要邀請她回公司上班嗎?

“可是……”有些猶豫的輕咬著唇,她嘶的吸了一口氣:“我之前跟你說過了,我隻會在這里留三個月。”

“我知道。”喬寒時的手扣在她的肩上,力道有些重了。

微微將她從懷里推開,喬寒時垂眸看著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要是三個月之后,我沒有辦法解決所有的事情,我不會阻止你離開的。”

到時候,說不定他自身難保。

又有什麼資格說要繼續照顧鹿語溪之類的話呢?

真到了那一刻,即使鹿語溪說要跟齊似霖在一起,他說不定還會牽強的說上一聲言不由衷的恭喜吧。

在腦海里演習了一下這一幕畫麵,喬寒時的心髒微微抽搐了下,有些說不上來的刺痛。

聞言,鹿語溪一垂眸,眼眸里的光芒也跟著黯淡了下來。

老實說,喬寒時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不會阻止她離開的時候,鹿語溪的心里是不是滋味的。

但三個月的期間是她自己定下來的時候,現在喬寒時這麼說,她好像又無從反駁起。

心情莫名翻涌著,她有些生自己的氣了。

輕鼓著腮幫子,她將頭扭向了一旁。

輕抿著唇,她猶猶豫豫了好一會,這才緩緩的開口:“關於回公司的事情,我還需要好好想一想。”

微頓了下,她回眸看了喬寒時一眼,又補充了一句:“我過兩天找你聊這件事情,可以嗎?”

聞言,喬寒時“唔”了一聲,這就算是答應了她。

一時無言,他用手在頭發上抓了抓:“那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

喬寒時走了之后,鹿語溪衝進浴室洗了一個澡。

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她從床上拽了一個抱枕,隨即過去敲開了元初雨的房門。

元初雨輕倚在門上,由上至下的將有些可憐巴巴的鹿語溪打量了一番。

抻著脖子朝對門看了一眼,她輕挑著眉,眼神里帶著幾份戲謔色:“喬寒時這麼快就走了嗎?”

有些意味深長的用手指在唇上輕蹭了下,她輕勾著唇,笑得越發曖昧了起來:“剛才喬寒時過來敲門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就頓住了,但其中的意思卻很是耐人尋味。

鹿語溪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意,她沒有好氣的將枕頭往元初雨的懷里一塞,嗔怪的道:“元姐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輕輕側過身走進了房間,她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用手環著膝蓋,她整個人蜷縮在了沙發里。

微仰著頭,她有些可憐巴巴的輕眨著眸子:“我有些事情想不通,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要是我說不可以的話,你會回房間吧?”順手關上了房門,元初雨將懷里的枕頭往獨立沙發椅上一放,徑直在陸語溪的身邊坐了下來。

將一隻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她動作有些慵懶的睇著鹿語溪問道:“剛才喬寒時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將下巴抵在膝蓋上,鹿語溪輕吁了一口氣。

“他說想要公司副總的位置還保留著,希望我可以回去工作。”掀動眸子朝著元初雨看了一眼:“我跟他說,要是三個月之后,事情沒有解決的話,我還是會離開的。”

“嗯?”隱隱從鹿語溪的眼神里品出了什麼,元初雨有些漫不經心的輕挑著眉:“他是怎麼回答你的?”

聞言,鹿語溪有些訕訕的輕笑了一聲。

抿了抿唇,她滿腔苦澀的輕扯著唇角:“他說,要是三個月之后,國內的事情沒有辦法解決的話,他不會阻止我離開的。”

“就因為他這麼說,你的心里又開始不是滋味了?”元初雨一開口,頓時戳破了鹿語溪的那點小心思。

“有點吧。”將頭埋在膝蓋里,鹿語溪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元姐姐,你說在喬寒時的心里,我是不是一個不能夠共甘共苦的人?”

“同甘共苦?”似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情,元初雨忍不住輕嗤了一聲。

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她伸出手指在鹿語溪的額頭上彈了下:“鹿小溪,我說你是傻了吧?”

“關於喬家的這件事情,我已經跟凌晏一聊過了。”將雙手交疊在一起,元初雨以一種極其認真的眼神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要是這件事情不能夠解決的話,喬寒時乃至是整個喬家都會遭遇大麻煩。”

“最壞的結果是什麼?”手心里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鹿語溪的語氣里帶著說不出來的緊張。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元初雨輕抿著唇反問:“得罪了黑道上的人,你覺得最壞的結果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