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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第342章 第342章 重新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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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第342章 重新求婚

自始至終,喬寒時的注意力都放在鹿語溪的身上,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瞄向秋心露。

一隻手輕搭在她的肩上,喬寒時由上至下的將人打量了一番。

開口的時候,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急切:“她剛才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將喬寒時的樣子看在眼里,一時之間,鹿語溪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哭還是笑了。

“剛才我跟秋心露說話的時候,你不是一直都在旁邊盯著嗎?”故意停頓了下,鹿語溪挑高眉峰輕睇了他一眼,故意問道:“你覺得秋心露能夠對我做出什麼事情。”

眼珠子一轉,她似是想到了什麼。

輕輕的嘶了一聲,她突然用食指在喬寒時的肩胛骨上輕戳了下。

吹胡子瞪眼睛的鼓起了腮幫子,她故意問道:“喬寒時,難不成你跟秋心露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

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輕哼了一聲,她直衝著喬寒時道:“剛才你一直注意著這邊,莫不是擔心她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越是說,鹿語溪就越是覺得這種可能性高。

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從喬寒時的身上移開,最后的時候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將她的樣子看在眼里,喬寒時頓時就哭笑不得了起來。

手指一彎,他用力的在鹿語溪的腦門上輕彈了下:“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是不是胡說,你的心里有數。”一隻手插在腰上,鹿語溪轉念想到那張曾經被喬寒時珍而重之的道林紙,心里驀地有些不是滋味了。

輕輕的一昂下巴,她給了喬寒時一個挑釁的眼神,隨即轉身走了。

鹿語溪的脾氣轉變得太快,喬寒時一時之間有些懵了。

略在原地呆愣了片刻,他這才快步的追了上去。

一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喬寒時輕嘆著問道:“好端端的,你這生的是哪門子的氣?”

哪門子的氣?

聽喬寒時這麼說,鹿語溪的心里越發郁悶了起來。

“你讓開!”她用力的在喬寒時的身上推了一把,聲音微微有些發沉:“我累了,要回房間睡覺了。”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喬寒時沉默的側過了身子。

有些氣憤的從包里掏出了房卡,她用力的刷開了。

推開門的一瞬間,鹿語溪頓時就愣在門口。

房間里滿是氣球,房間里的沙發和茶幾早就已經搬開了,取而代之的是用紅玫瑰拼成的一個愛心。

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時之間,鹿語溪竟不知道應該要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了。

見狀,喬寒時輕笑了一聲。

他這一笑,頓時就引來了一個有些凶狠的目光。

不甚在意的輕聳了下肩,他主動上前牽住了鹿語溪的手。

一步一步的引著她走到了玫瑰花的心中,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戒指,單膝跪在了鹿語溪的麵前。

一雙幽深的眼眸里噙著淡淡的笑意,他手里的戒指更是在燈光下折射出了璀璨的光芒。

似是有些緊張的輕吁了一口氣,他一字一頓的開口:“鹿語溪,雖然我知道今天晚上的場合不夠隆重,但是請你嫁給我,好嗎?”

看著一地紅艷艷的玫瑰花,鹿語溪的心里噗通噗通的,似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口上用力的撞擊著。

她跟喬寒時之間可謂是歷經了生死。

說起來,有很多事情都應當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喬寒時居然會準備求婚?

隱隱有細碎的淚珠在眼眶里滾動,她扯開了唇角想要笑,但是眼淚卻搶先一步的從眼眶里落了下來。

視線垂在那一枚光華璀璨的戒指上,她輕輕的吸了吸鼻子,緩緩的將手伸到了他的麵前。

看著眼前那隻瑩白纖長的手,喬寒時心頭的一塊石頭轟然落地了。

輕輕的鬆開了被細汗濡濕的掌心,他慢慢的將戒指套在了鹿語溪的手指上。

戴戒指的這個動作,他做得很是緩慢。

仿佛這樣,就可以緊緊的將兩人的以后維系到一起了一般。

看著滿是淚痕的鹿語溪,他起身擁了上來。

“最近這段時間,你怎麼總是在哭?”視線落在了她滿是淚痕的小臉上,喬寒時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動作溫柔的拭去了她臉上的淚珠。

“我這是開心的。”喜極而泣,沒有聽到過嗎?

當日陰差陽錯的在會所里撞上了,當時的她哪里能夠想到,她跟眼前的這個男人之間居然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他們都曾躊躇過,也曾互相折磨過。

但所幸,這些所謂的磨難都已經過去了……

想到這里,鹿語溪的心里驀地一鬆。

胡亂的用手在臉上輕抹了一下,她用握成拳頭的手在喬寒時的胸口上輕捶了下。

吸了吸鼻子,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你是什麼時候做這些事情的?今天你不是陪著我在外麵逛了一整天嗎?”

聞言,喬寒時輕輕的勾了勾唇,頓時就笑了。

手指輕彎著,他在鹿語溪的鼻尖上輕刮了一下,這才慢條斯理的解釋道:“說起來,這件事情還要多謝凌晏一。”

這件事情跟晏一哥又扯上關系了?

輕輕的挑了挑眉,鹿語溪看著他的眼神越發疑惑了起來。

將她的樣子看在眼里,喬寒時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他這才繼續道:“我們現在入住的這家酒店是凌晏一朋友的,所以今天晚上要安排這些事情也不算什麼難事。”

聽喬寒時這麼一說,鹿語溪若有所思的輕點了下頭。

輕輕的轉動著食指上的戒指,她往喬寒時的懷里縮了縮,有些突的開口:“喬寒時,等我們回國之后,你要重新跟我求一次婚。”

“為什麼?”輕輕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喬寒時將戒指在她的眼前輕晃了一下,笑盈盈的道:“戒指都已經戴上了,你還有反悔的餘地嗎?”

“總之,等過去之后,你一定要再跟我求一次婚。”鹿語溪看著他,眼神固執。

“哪里有求兩次的婚的道理?”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喬寒時慢條斯理的搖了搖頭:“不行。”

聞言,鹿語溪頓時就來了氣。

用力的瞪了喬寒時一眼,她突然開始扯手上的戒指。

一看到她的這個動作,喬寒時頓時就著急了。

急急忙忙的按住了她的手,喬寒時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你這是做什麼?”

“把戒指還給你啊!”鹿語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嘴里還嘟嘟噥噥著道:“要是你不重新跟我求婚的話,回去之后別指望著我會跟你結婚!”

最后的半句話,鹿語溪說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