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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第360章 第360章 你可千万不要找我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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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第360章 你可千万不要找我救场

喬寒時哄了鹿語溪很久,這才將人哄回家里休息。

等他折回病房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

邁進病房的時候,他就隱隱覺得空氣里有些不尋常的因子在泛濫蔓延。

就在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時候,元初雨突然開口了:“喬寒時,鹿小溪那邊沒有什麼事情吧?”

“沒有。”他笑了笑,淡淡一點頭:“她昨天晚上一直都沒有睡好,我讓她先回家里休息了。”

“嗯。”元初雨眼梢的餘光迅速在凌晏一的身上掃過。

用力一抿唇,她突然不再開口說話了。

見狀,喬寒時緩緩的走了上前。

看著滿身狼狽的凌晏一,他用手捂著唇輕咳了一聲,建議著道:“你從秋心露那邊回來之后就直接到醫院來了,不如先回去洗個澡吧。”

凌晏一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番,表情有些訕訕的。

元初雨瞅了她一眼,有些別扭的將頭偏向了一旁。

遲疑了幾秒鐘,她緩緩的開口:“你渾身髒兮兮的,先回去洗個澡吧,要不然一會護士進來都該嫌棄你了。”

不等凌晏一開口,她又旋即對著喬寒時道:“他已經幾天沒有休息好了,麻煩你送他一趟吧。”

“好。”喬寒時爽快的點了點頭……

回酒店的路上,凌晏一的眉心用力皺成了一個川字。

手不斷在太陽穴上揉著,一臉頭疼不堪的樣子。

喬寒時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深深。

目光望過來的時候,凌晏一敏感的一側頭,兩人的目光頓時撞到了一處。

“喬寒時。”手指用力的在眉心之間揪了一下,凌晏一長吁了一口氣:“醫生有沒有說初雨現在的身子狀況怎麼樣了?”

因為秋心露的事情,兩人一見麵就在病房里起了爭執。

他又很多問題想要問,但元初雨是鐵了心要杠上了,一聲都不吭。

要不是喬寒時去而復返的話,他們還不知道究竟要在病房里僵持多久。

彎曲著手指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上輕叩了幾下,他頭疼的嘶著氣。

“情況不是很好。”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喬寒時眼眸里的光芒黯了黯。

趁著紅燈的間隙,他轉過頭看向了凌晏一。

手指輕輕的在方向盤上點了點,很是慢條斯理的道:“那天如果送院晚一點的話,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聞言,凌晏一的瞳仁驟然收縮了下。

見凌晏一沒有聲響,喬寒時繼續道:“醫生已經交代了,最近這段時間一定要臥床休息,還要少操勞。”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喬寒時一咬牙,刻意在操勞兩個字上加重了音調。

凌晏一自然是聽出了喬寒時的弦外之意。

揚起手在額頭上輕拍了下,他勾著唇苦笑了一聲。

“我知道。”眯著眼睛點了點頭,他道:“喬寒時,最近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

晚上八點多,喬寒時才一走進酒吧,雲淵就滿是戲謔的迎了上來。

“你還有心情跑到我這里喝酒?”手里捏著一隻空酒杯,他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喬寒時:“秋心露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一聽到秋心露的名字,喬寒時頓時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

忍不住伸手在雲淵的胸前推了一把,他滿腹牢騷的開口:“別跟我提這個名字,現在一聽到這三個字,我就覺得頭疼。”

本以為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哪里能夠想到,秋心露竟然殺了一個回馬槍。

現在不僅是他跟鹿語溪牽扯進這件事情里了,就連凌晏一和元初雨也一起被牽扯進這件事情里。

越是想著,喬寒時就越是覺得胸口憋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悶氣。

危險的眯起了眸子,他的眼梢迅速劃過凌厲的光芒。

輕輕的對著雲淵擺了擺手,他道:“別在這里杵著了,給我倒杯酒吧。”

“你這是把我當成你家傭人了?”話雖然這麼說,但雲淵還是轉身走向了吧台邊。

將一杯雞尾酒放到了他的手邊,雲淵輕彎著手指在吧台上輕叩了下:“你不是讓我盯著秋心露那邊的動靜嗎?最近她的小動作一直都不斷,不過具體是做什麼,我這邊並不清楚。”

喬寒時若有所思的端起酒輕呷了一口。

手指輕輕的在杯沿上撩過,喬寒時輕眯著眸子,慢慢悠悠的開口詢問:“秋心露那邊的消息,一點都打探不出來嗎?”

雲淵驀地可笑了一聲,一臉無可奈何的攤開了雙手:“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秋心露已經是今非昔比了。她的身邊全都是黑道上的人,能夠打聽到了一點消息已經不容易了。”

“我知道了。”沉著聲音應了一聲,喬寒時一仰頭將杯子里的酒飲盡了。

手指抵著酒杯往前推了推,他示意雲淵再倒一杯酒。

“你少喝一點。”重新將酒杯放到了喬寒時的麵前,雲淵努了努嘴:“一會要是你喝得爛醉如泥,你家那位又該給我臉色看了。”

提到鹿語溪的時候,喬寒時臉上的表情漸漸柔和了下來:“放心吧,我醉不了……”

喬寒時喝到微醺就止住了,臨離開酒吧的時候,他還不忘了對雲淵叮囑了一句:“秋心露的那些事情,暫時不要讓語溪知道。”

“你又打算瞞著她?”雲淵有些不贊同的輕皺了下眉。

“這是我們一致商量之后的結果。”喬寒時的指腹在唇角輕蹭了下:“每一次提到秋心露的時候,她總是很激動了。”

“再說了,就算她知道這些事情也幫不上什麼忙。”最后的這一句話,聽在雲淵的耳朵里有點像是辯駁之詞。

不過喬寒時都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他直撇著嘴角:“到時候要是鹿語溪不願意搭理你,你可千萬不要找我救場。”

喬寒時用力白了他一眼,直接轉身走了……

“你喝酒了?”一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鹿語溪頓時皺起了眉。

“今天雲淵心情不好,所以我就過去陪他喝了幾杯。”一轉頭的功夫,喬寒時索性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雲淵的身上。

“發生什麼事情?”

“前幾天秋心露不是到酒吧里去攪局了嗎?”喬寒時笑了笑,用一種很是漫不經心的語氣道:“雲淵那邊的生意受到了一點影響。”

想到秋心露身后幾個凶神惡煞的保鏢,鹿語溪的心里一寒,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蟬。

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她微張著嘴想要說什麼。

但話到了嘴邊的時候,她還是生生的將已經到了舌尖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渾身酒味的。”她嘟噥了一聲,朝著樓上一指:“你先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