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第410章 秋心露让你做的事情是什么
秋心露的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秋嶽的心里卻還是有些犯嘀咕。
說到底,上一次秋心露做的那些事情終究是敗露了。
再者,之前幫著秋心露的人都已經回來了。
現在秋心露繼續留下,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秋嶽的心里也有些捉摸不準了。
想著想著,秋嶽的思緒有些亂了。
忍不住吁出了一口濁氣,他微沉著聲音問道:“心露,你確定?”
“爸,你放心吧。”秋心露輕鬆一笑,眼底流轉的光芒里略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嘲諷:“后麵所有的事情,我全都已經安排好了。”
微頓了下,她用力的抿了抿唇:“爸,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什麼嗎?”
“你指的是什麼?”秋嶽突然打起了太極。
秋心露的臉色一變,暗自在心里罵了一聲老狐狸。
他們明明是親人,可是秋嶽居然連親生女兒都要算計。
若不是為了喬寒時的話,她根本就不會選擇跟秋嶽合作。
用力的咬了咬牙,她強顏歡笑的扯出了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喬氏集團垮了之后,我要跟喬寒時一起離開。爸,你答應過要替我跟龔家談離婚的事情。”
“我知道了。”秋嶽應了下來:“你先把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好吧。”
說完也不等秋心露再開口,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將身子向后一仰,握在手里的手機就緩緩的垂了下來。
緩緩的眯了眯眸子,秋心露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
手指輕輕的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她猶豫了片刻,隨即撥通了羅芸的手機……
一個小時之后,露天咖啡店。
羅芸夾雜著白色的發絲已經染成了黑色,就連臉上也畫了很濃的妝。
但是在監獄里呆了那麼長時間,她身上的疲倦是怎麼掩飾不去的。
有些唯唯諾諾的走了上來,她有些拘謹的跟秋心露打了一聲招呼:“秋小姐。”
那天在喬家的事情她已經搞砸了。
聽到她這麼說,眼前的這個女人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
今天突然又打電話將她叫了回來,也不知道這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秋心露抬起頭對著她展顏一笑。
纖細白皙的手指抵著咖啡杯往前一推,她輕輕的點頭示意:“坐吧。”
輕輕的搓了搓有些粗糙的雙手,羅芸心懷忐忑的在一旁坐了下來。
不等秋心露開口,她就主動道:“秋小姐,最近這兩天我又去了一趟喬家,那里的保安一看到我就把我趕走了。”
“秋小姐,之前答應過您的事情,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做到了。”她有些可憐巴巴的,語氣里是慢慢的哀求:“不如您饒了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幾天不管走到哪里,她總覺得被人跟蹤了。
今時不同往日,她早就已經不是鹿夫人了。
再者,她的兒子還在監獄里呆著。
說一句難聽的,要是哪一天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恐怕連個幫忙辦身后事的人都沒有?
“你害怕了?”輕輕的一挑眉,秋心露的語氣里似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是,我真的害怕了。”羅芸老老實實的點起了頭,有些自嘲的一笑:“秋小姐,我已經在鹿語溪的手里栽過一次了。”
“我這一次就是幫助你翻身的。”淡淡一笑,秋心露從包里翻出了一張支票緩緩推了上去。
看到上麵的數字,羅芸錯愕的張開了嘴。
將羅芸的樣子看在眼里,秋心露微閃的眸子里平添了幾份說不上來的嘲諷。
好歹也是在上流社會待過的人。
現在的羅芸看上來就像是一個沒有見過錢一樣?
她哪里知道,羅芸早就已經受夠了沒有錢的苦。
要不是沒有了錢,當初她跟鹿藍江怎麼可能鋌而走險的打鹿語溪的主意?
她承認,看到這張支票的時候,她確實是心動了。
畢竟等鹿藍江從監獄里出來之后,處處都是用錢的地方。
有了這筆錢,等鹿藍江出來之后,她們說不定還可以做點小生意。
心念一動,羅芸用力的攥緊了支票。
手指關節微微有些發顫,她似是下定了很大決心一般的道:“秋小姐,你希望我做什麼?”
“我要你弄掉鹿語溪肚子里的孩子。”秋心露的臉上雖然維持著笑意,但說出口的話卻很是凌厲冰冷:“不計代價。”
“隻是這樣?”羅芸有些懷疑。
聞言,秋心露呵呵的輕笑了起來。
似笑非笑的睇了一眼,她道:“當然,要是你可以殺了鹿語溪,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羅芸的嘴角輕輕一抽,表情有些僵住了。
“秋小姐,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看著支票上的數字,羅芸的眼睛里帶著一點貪戀:“想要弄掉肚子里的孩子已經不是容易的事情了。再說了……殺人是要償命的。”
她還沒有抱到孫子。
要是就這麼死了,未免太不值得了。
“好好辦你的事情。”秋心露拿起一旁的墨鏡架到了鼻梁上,她輕輕一笑:“事成之后,我會另外再給你一筆錢的。”
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錢壓到了咖啡下,秋心露直接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羅芸頓時口幹舌燥了起來。
她端起桌上早就已經涼透的咖啡灌了幾口,隨即用力的捏了捏手里有些變形的支票。
就在她起身想要離開的時候,旁邊突然躥出了兩個黑衣保鏢。
兩人不由份說的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上了羅芸的肩膀。
“你們想要做什麼?”羅芸驚恐的瞪圓了眼睛,有些虛張聲勢的喊道:“你們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要叫救命了。”
“你叫吧。”雲淵抱著膀子,笑著走了上來。
由上至下的將羅芸打量了一番,雲淵有些慵懶的走到了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以保外就醫的名義出獄的吧?”微側著身子,雲淵輕輕的在玻璃桌上輕叩了幾下。
用力將脖子往前一抻,他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我瞧著你也不像有病的樣子啊?”
出獄的事情是秋心露一手安排的,羅芸根本就不知情。
不過她的心里很清楚,這件事情要是捅破了。
對於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用力的僵直著身子,羅芸直挺挺的站在了原地。
伸手一抽,雲淵直接將支票奪了下來。
“喲。”手指輕輕的在支票上彈了下,雲淵有些戲謔的道:“這麼多錢,秋心露這一次還真是下了血本?”
視線一轉,雲淵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羅芸的身上。
輕輕的嘶了一聲,他挑高了眉,眼底有些不正經:“不如讓我猜猜,秋心露這一次讓你做的事情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