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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第434章 第434章 她对我当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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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第434章 她对我当然重要

站在秋氏集團門口等車的間隙,鹿語溪突然覺得雙腿有些打顫。

雙手捂住了臉,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一直都在關注著她一舉一動的雲淵伸手攙扶了一把,有些關切的問道:“你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到醫院里檢查一下?”

“不用了,我待會回房間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咬了咬有些泛白的唇,她企圖讓自己的唇看上去有血色一點。

半眯著眸子,她不斷的用手在額頭上輕拍著:“對了,你說這一次我們的計劃能夠成功嗎?”

聞言,雲淵忍不住朝著秋氏集團的大樓看了一眼。

此刻的陽光很好,玻璃幕牆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沙的:“秋嶽是一隻老狐狸,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的打算什麼時候。”

“不過……”話鋒一轉,雲淵的眸子里流轉著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

不經意的將他的表情看在眼里,鹿語溪驀地覺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幾乎有些下意識的,她張口追問道:“不過什麼?”

“至少我們現在已經在秋嶽的心里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不是嗎?”微頓了下,雲淵繼續道:“這件事情不能夠操之過急,我們再等一等吧。”

等……

現在除了等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吧?

……

秋嶽那邊一直沒有動靜,而鹿語溪因為長途跋涉的緣故,孕吐嚴重,隻能留在酒店房間里休息。

擔心著鹿語溪的身體情況,雲淵特意請了幾個醫生回來照顧鹿語溪的身體。

“哐當”一聲,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躺在沙發上假寐的鹿語溪被嚇了一跳,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見鹿語溪有些迷茫的用手撐著太陽穴,雲淵頓時不好意思的輕搓著雙手。

他一時得意忘形,竟忘了鹿語溪現在的身體狀況了。

就在雲淵猶豫著該進還是退的時候,鹿語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雲淵,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難得看到雲淵的情緒起伏這麼大,應該是發生了一件好事吧?

“我剛才接到了秋嶽的電話,他晚上約我們見麵。”

聞言,鹿語溪的瞳仁微微收縮了下。

暗自在心里盤算了一下,她揣測著開口:“你的意思是秋嶽那邊已經想通了?”

“目前還不知道。”雲淵輕輕的搖了搖頭,但一雙眸子里卻蘊藏著掩飾不去的興奮:“不過我想八九不離十吧。”

雲淵的聲音響起的一瞬,鹿語溪心頭的一塊大石頭頓時轟然落地了。

踉蹌的跌坐在了沙發上,她將手按在胸口上,口中不斷的發出了低喃自語的聲音。

將鹿語溪的樣子看在眼里,雲淵的唇角上勾著,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了。

不過隻是片刻的時間,他頓時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語溪。”暗自在心里斟酌了下,他這緩緩的開口:“今天晚上你留在見麵,跟秋嶽見麵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

“不行。”果然不出所料,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鹿語溪就險些一蹦三尺高了。

今天晚上跟秋嶽談判的事情至關重要,她並不想要假手於人。

畢竟,等待著喬寒時的究竟是牢獄之災還是平安出獄,就全看這一次了。

“語溪,今天晚上我們不知道要麵對什麼情況。”雲淵的臉沉了下來:“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情,我帶著你們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不管是鹿語溪還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情,喬寒時都不會放過他的。

而他……也是不能夠原諒自己的。

鹿語溪垂著眸,認真的思忖了許久。

半晌,她這次微不可聞的輕點了下頭:“好,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微微向前邁開了兩步,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雲淵的身上沒有移開。

十根手指用力的糾成了麻花狀,她一字一頓的道:“雲淵,這一次喬寒時就靠你了。”

……

此時,另外一邊的國內。

一身光鮮亮麗的秋心露踩著細細的高跟鞋走進來的時候,喬寒時正蜷在角落里假寐。

在看守所里呆了幾天,他身上的襯衫已經皺成了麻花,下巴上的胡茬更是一根根的尤為份明。

“喬寒時。”雙手抱胸的將后背輕倚在欄桿上,她看著喬寒時的眸子里透著淺淺的笑意:“這應該是你第二次進看守所了吧?”

手指輕輕的在欄桿上劃過,指甲碰撞的時候發出了細微的響聲。

“上一次你平安無事,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也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她抿著唇,有些殘忍的笑了。

緩緩的走了上來,她纖細的手指在喬寒時的下巴上劃過,話茬刺的她的掌心微微有些泛疼了。

“啪”的一聲,喬寒時麵無表情的睜開了眼睛。

冷冽得沒有任何溫度的眸子在秋心露的臉上掃過,他輕翹著唇角,有些似笑非笑的反問道:“秋心露,我幾進幾出看守所跟你有關系嗎?”

被毫不留情的懟了一句,秋心露的臉色驟然白了。

用力的咬住了唇,血腥味在唇齒之間蔓開了。

“喬寒時,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在跟我嘴硬?”眸子里染上了一種近乎瘋癲的光芒,她咬牙切齒的道:“你沒有聽到警方是怎麼說的嗎?秋清澤的屍體鑑定報告已經出來了!”

“要是這一次你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你的下半生恐怕就要在監牢里度過了。”一雙眼睛里充斥著紅血絲,她緩緩的在喬寒時的麵對蹲了下來:“大好的人生,你真的想要這麼浪費嗎?”

見喬寒時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睇著她,秋心露頓時覺得心跳如雷了。

帶著一點試探的將手輕搭在她的膝蓋上,秋心露用一種帶著誘惑的聲音道:“寒時,隻要你答應跟我一起離開這里,我保證你可以在這件事情里麵脫身,你覺得怎麼樣?”

“脫身?”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喬寒時嗤笑的勾起了唇。

毫不留情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喬寒時的大掌仿佛隨時都可以將她的皓腕折斷一般。

“秋心露,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吧,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

喬寒時的話將秋心露維持理智的神經給挑斷了。

轟隆的一聲,她隻覺得腦袋里一片空白。

“喬寒時,鹿語溪對你來說當真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他坐牢都可以?

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除了痛之外,秋心露已經沒有其他的知覺了。

“她對我當然重要了。”說到鹿語溪的時候,喬寒時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笑意:“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更是那個要陪著我到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