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第436章 第436章 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18

第436章 第436章 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大概是已經將鹿語溪當成了自己的倚靠,上了飛機之后,秋清澤一直都纏著鹿語溪不放。

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雲淵在座椅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在秋清澤的身上睇過,他忍不住輕嘖出聲了:“真是沒有想到,秋清澤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聞言,鹿語溪拿紙巾的動作微頓了下。

眸光不經意的在秋清澤一臉純真的樣子上拂過,她輕輕的喟嘆了一聲。

身子微微的向雲淵的身邊偏了偏,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如果真的是意外就算了,如果他變成這個樣子真的有秋心露的功勞,那……”

說到這里的時候,鹿語溪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

如果這事真的跟秋心露有關系,那隻能說她太過狠毒了。

伸出手輕輕的在小腹上輕撫著,鹿語溪簡直有些不敢想象——明明他們的身體里流著一樣的血,不是嗎?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雲淵的眸光微不可聞的忽閃了下。

“現在秋心露已經差不多瘋了,我們不能夠用正常人的邏輯來思考這件事情。”骨節份明的手指輕輕彎起,他在太陽穴的位置輕叩了下,一臉若有所思的壓低了聲音:“其實,那天晚上喝酒的時候,我從秋嶽的話里聽出了一點端倪。”

“什麼?”雲淵開口的一瞬,鹿語溪就覺得自己的神經緊綳了起來。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了雲淵,一雙眸子里熠熠生輝的閃爍著光芒。

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秋清澤的方向看了一眼,雲淵將聲音壓得極低。

他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秋心露的母親並沒有去世,目前被關在一家療養院里。”

聞言,鹿語溪看著雲淵的眸光逐漸變得詫異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雲淵這麼說的時候,她莫名有一種正在靠近真相的錯覺。

“知道是什麼病嗎?”

“我想要趁著秋嶽喝醉的時候打聽的,不過……”雙手輕輕的攤開,雲淵的眉眼之間染上了一抹無可奈何。

見雲淵這個樣子,鹿語溪勾著唇淺淺一笑。

瞧著雲淵的樣子,秋心露母親的病情,他應該沒有打聽出來吧?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這也算是一種的收獲。

到了關鍵的時候,他們說不定可以靠著秋心露母親的事情製衡一下。

心里正想著事情的時候,秋清澤的腦袋儼然已經靠了上來。

雖然現在的秋清澤隻有幾歲孩子的智商,但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

他的腦袋依偎上來的一瞬,鹿語溪本能的挺直了后背,動作很是僵硬。

見狀,雲淵用手指在秋清澤的額頭上輕彈了下,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道:“這人雖然痴傻了,不過還挺會佔便宜的。”

說話的時候,他用手在鹿語溪的肩上輕拍了下,示意著道:“我們換一個座位吧,要是現在的這一幕被寒時看到了,他恐怕會剝了我的皮。”

被秋清澤倚在肩上,鹿語溪總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現在被雲淵這麼一說,她頓時如獲大赦了。

不過兩人才剛換了位置,秋清澤嘴巴一扁,頓時就要鬧了。

雲淵一俯身將唇湊到了秋清澤的耳畔,用一種冰冷而惡質的語氣威脅著道:“你敢哭一聲,我現在立刻把你從飛機上丟下去信不信?”

似是為了增加話里的真實性,雲淵還揪著秋清澤的衣領往機艙的窗邊靠了靠。

看著外麵的雲層,秋清澤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

他的樣子委屈到了極點,但卻不敢再開口了……

閉著眼睛蜷縮在了座椅里,不消多久,秋清澤就睡著了。

視線落在眼角的一滴淚上,雲淵輕嘶了一聲,這才緩緩的收回了視線。

手指輕輕彎起,他慢條斯理的在膝蓋上輕點著:“我們帶著秋清澤回來的時候,暫時還不能夠讓秋心露知道吧?”

聞言,鹿語溪緘默了片刻。

並沒有直接回答雲淵的問題,她輕輕的撇了下嘴角:“我們把秋清澤帶回來的時候,秋嶽那邊會走漏風聲嗎?”

他們這邊做足了保密工作也沒有用,關鍵還是要看秋嶽的。

“不會。”涔薄的唇輕抿著,雲淵輕輕的搖了搖頭:“秋嶽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在我看來,秋心露對於秋嶽來說已經是一顆廢棄的棋子了。”

利益和一顆廢棋,孰輕孰重?

鹿語溪微不可聞的輕點了下頭,遂道:“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要是秋心露知道我們把人帶了回來,不知道她會不會惱羞成怒的殺人滅口?”

“待會到了機場的時候,我們份頭行事。”手輕撐在太陽穴上,雲淵慵懶的半眯著眸子:“一會我讓保鏢送你回來。”

“我暫時不想回家。”視線越過了輕薄的雲層,鹿語溪的眸子里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

唇角緩緩的上翹著,她的聲音里透著一點淡淡的嘶啞:“我想要過去看看寒時,順便跟他談談后麵的計劃要怎麼進行。”

硬生生的被塞了一嘴狗糧,雲淵突然覺得有些難以下咽了。

喉頭輕滾著,他用力的咽了咽口水,一頓一頓的道:“行,那我找人幫你安排。”

微微側過了身子,他又自言自語的嘟噥了一聲:“我先安頓好秋清澤,今天就不過去給你們當電燈泡了。”

……

下了飛機,鹿語溪和雲淵份頭行事。

不管短短幾天的時間沒有見,喬寒時看上去又消瘦了不少。

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他看著鹿語溪的眸子里麵盛滿了淺淺的笑意:“你回來了?”

“嗯。”輕輕吸了吸有些微微泛酸的鼻子,鹿語溪輕咬著唇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

她伸手想要去觸喬寒時的臉。

不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手驀地頓在了半空中。

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喬寒時伸手湊了上來。

指間相觸的一瞬,隱隱有了一種觸電的感覺。

手指一彎,喬寒時用力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指腹輕輕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動作是說不出來的繾綣溫柔。

“那邊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嗎?”喬寒時低啞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沙的。

“嗯。”用力的一點頭,鹿語溪嘴角噙笑,一臉小女兒的嬌態:“我們已經把秋清澤帶回來,不過現在不是讓他露麵的還時候,雲淵打算暫時將他藏起來。”

“這麼做是對的。”喬寒時一臉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輕啟著薄唇:“讓雲淵把人看好了,千萬不要走漏風聲。”

上次的那具屍體居然跟已經活著的秋清澤DNA符合?

他並不知道秋心露是怎麼做到的。

或許是秋心露用錢買通了檢測的工作人員,亦或是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