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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第473章 第473章 你以为法庭判了就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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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第473章 你以为法庭判了就没事了吗?

元初雨鐵了心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一等凌晏一轉身,元初雨就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初雨。”凌晏一回眸看了一眼,眼神里帶著無奈的開口:“你挺著一個大肚子就不要跟著我走來走去了。”

眉心輕蹙著,他擺了擺手道:“語溪現在不是還在酒店嗎?你回去陪著吧。”

“你這麼急著趕我走,是不是在跟喬寒時密謀什麼事情?”元初雨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張口質問著道:“你跟我把話說清楚了!”

“你怎麼什麼都要操心。”凌晏一用手在她的眉心上輕戳了下,語氣里滿是無奈的道:“照你這麼操心,以后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了,那還不是一個小老頭?”

“一定是兒子了?”用力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下,元初雨一個白眼甩了過來。

“你不要在這里跟我顧左右而言他了。”用力在他的手臂上擰了一把,元初雨咄咄逼人的追問著道:“你趕緊跟我說清楚了,你剛才跟喬寒時聊什麼呢?怎麼一看到我們就閉上嘴了?”

看著元初雨的樣子,凌晏一無奈至極的嘆息了一聲。

想了想,他拉著元初雨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我告訴你可以,不過到了語溪的麵前,你千萬不要說漏嘴了,知道嗎?”凌晏一不放心的叮囑了一聲,這才道:“我已經證實過了,從監獄里逃走的那個人確實是秋心露。”

“不過這一次她的背后有人幫著出謀劃策,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知道秋心露在哪里。”手指輕輕的在太陽穴上揉了揉,凌晏一慢條斯理的道:“你最近一直都在這里陪著,我想喬伯母現在是什麼情況,你的心里應該清楚吧?”

“嗯。”提起這件事情,元初雨的眸光頓時黯了下來。

“昨天晚上不是又進了一次搶救室嗎?醫生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究竟能夠熬多久。”元初雨輕輕的撇了下嘴角,語氣有些哀切著道:“昨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鹿小溪哭得差點暈過去了。”

微頓了下,凌晏一輕咳了一聲,又道:“喬伯母現在情況已經不能夠等了,喬寒時的意思是引蛇出洞的把秋心露找出來。”

“現在知道秋心露中了什麼毒的也隻有秋心露了。”元初雨若有所思的輕嘆了一聲,喃喃著道:“你們這麼做也算是一個辦法。”

倏地,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看向了凌晏一。

輕輕的眨了眨眸子,她的語氣里滿是擔憂的問道:“你們這麼做有危險嗎?”

聞言,凌晏一用手在她的頭頂上揉了一把:“如果我告訴你不危險,那是騙你的。不過你放心,我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

秀眉輕蹙著,元初雨的眉宇之間帶著惆悵。

“凌晏一!”用力的在凌晏一的胸口上輕戳了幾下,元初雨一字一頓的道:“你給我記住了,這一次不管是你還是喬寒時都不允許出事。”

“我知道。”一伸手,凌晏一將她攬進了懷里。

大掌順著她的后背輕拍著,凌晏一的聲音有些微啞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好好的陪著語溪。記住了,當著她的麵前千萬不要說漏嘴,知道嗎?”

……

另外一邊的酒店里,鹿語溪才睡了幾個小時就醒了。

她隨意的撿了一身衣服換上,打算去醫院里看一看。

門打開的一瞬,秋心露正一臉巧笑盈兮的站在門口。

心驀地往下一沉,一種無比惶恐的感覺從心底升騰而起。

“砰”的一聲,鹿語溪用力的甩上了門。

后背抵在門上,她用力的按著怦怦亂跳的心口。

秋心露,怎麼會是她?

難道那天她真的沒有看走眼?

有些顫抖的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她想要打電話給元初雨。

但手顫抖著,她怎麼都沒有辦法撥通號碼……

“鹿語溪。”秋心露敲了敲門,聲音淡淡的:“不要躲著了,出來跟我談一談吧。”

“秋心露,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涼意從心口蔓開了,鹿語溪的后背順著門緩緩的滑坐在了地上:“你走,我不想見你。”

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她都有些破音了。

鹿語溪這種惶恐的態度似是取悅了她。

秋心露呵呵的輕笑著,來回的在門口踱著步子。

“鹿語溪,我聽說趙姣已經搶救過好幾次了,你覺得依她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還能夠支撐多久?”秋心露平淡的聲音里似帶著淺淺的笑意:“趙姣可是喬寒時的親生母親,難道你想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嗎?”

秋心露的話音落下,房間里良久都沒有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鹿語溪用力的拉開了門。

她的臉有些發白,麵對秋心露的時候更是生理性的有些顫抖。

用力的咬了咬唇,她強充鎮定的問道:“秋心露,你上次給媽打的麻醉針是有問題的,是嗎?”

“你錯了,麻醉針沒有任何問題。”秋心露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她伸手在鹿語溪的身上輕推了一把,兀自的走了進來。

雙手抱胸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她環顧了一下四周。

斜睨了鹿語溪一眼,秋心露輕嗤著笑道:“你知道趙姣有用加濕器的習慣吧?我把東西加到了加濕器里。”

鹿語溪用力的咬住了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唇舌之間漫開了。

“那究竟是一種什麼毒?”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秋心露,企圖從她的表情里看出什麼端倪。

鹿語溪的目光太過炙熱了,秋心露緩緩轉頭看了過來。

手指漫不經心的在沙發的紋路上輕撫著,秋心露一臉輕描淡寫的聳起了肩:“老實說,我並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毒?”

聞言,鹿語溪的喉嚨里哽了下。

血腥味不斷刺激著味蕾,鹿語溪頓時有了一種作嘔的衝動。

生生的吞著口水,她好不容易才將胃里飯翻騰的感覺壓製了下去。

“秋心露,你在耍我?”

“我為什麼要耍你?”秋心露輕笑著道:“那瓶東西是別人給我的,我也不過是依言辦事而已。”

秋心露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鹿語溪明顯的怔了下。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別人指使著你做的。”鹿語溪看著她,語氣里帶著一點不確定。

“沒錯。”輕輕的扯起了唇角,秋心露的眸子里似被籠罩了一層薄霧,看上去尤為不真切。

深深的朝著鹿語溪看了一眼,她一字一頓的道:“其實指使我的那個人,你和喬寒時應該也認識!”

“是誰?”她有些緊張的追問了一句。

“龔家,知道嗎?”秋心露眼眸含笑著道:“你跟喬寒時殺了龔家的人,你真的以為法庭判了就沒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