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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第494章 第494章 最后的时候总是能够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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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第494章 最后的时候总是能够逢凶化吉

“我不知道。”一臉輕描淡寫的聳起了肩,雲淵有些似笑非笑著道:“要是你真的關心他,待會親自問問他吧。”

雲淵這是想要在中間當一個和事佬。

這麼明顯的意圖,鹿語溪哪里會看不出來?

隻是想到喬寒時隱瞞的那些事情,鹿語溪輕輕的笑了笑。

她並沒有順著雲淵的台階下,而是輕抬著下顎,兀自的轉開了話題:“雲淵,這幾天你不是一直陪著喬寒時在查公司財務部的問題嗎?”

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雲淵有些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敢情你們兩個人吵架就是為了這件事情?”雲淵三兩口就囫圇的將蘋果咽到了肚子里。

隨意的伸手抽出了紙巾,他慢條斯理的在手指上輕擦著。

暖黃色的燈光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淺淺的光芒。

他們之間的距離明明不遠,但鹿語溪卻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了。

骨節份明的手指輕輕的在膝蓋上點了點,雲淵似是思量了半晌,這才徐徐的開口:“我不知道你究竟聽到了什麼風聲,不過我現在這麼跟你說吧,喬氏集團的人一開始請寒時回去就是一個圈套。”

一聽這話,鹿語溪隻覺得心里咯噔了下。

雙手用力的揪著身下的被單,她的掌心里一片刺痛。

“什麼意思?”竭力的隱忍著呼吸,她有些質問的開口:“雲淵,你把話說清楚了……”

深深的朝著鹿語溪看了一眼,雲淵一撇嘴角,似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喬氏集團之前的財務都沒有問題,唯獨是喬寒時回了喬氏集團之后,幾乎每隔幾天就會有一筆來路不明的錢通過喬氏集團的賬戶轉進又轉出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雲淵輕輕的搖了搖頭。

輕輕的嗤笑了一聲,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每一筆賬都有喬寒時的簽字,但奇怪的是,喬寒時自己對於這些卻沒有任何的印象。”

雲淵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很明顯就是一個圈套。

每一筆賬上都有喬寒時的簽字,真的等到東窗事發的那一天,喬寒時……

想到這一點,鹿語溪驀地有些膽戰心驚了。

忍不住輕咽了下口水,她的聲音微微有些啞了:“雲淵,寒時想要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了嗎?”

“財務部的其中的一個經理已經連夜跑了,我想這件事情八成是他做的。”眼眸微黯,雲淵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頓住了:“要是能夠將人抓回來的話,喬寒時說不定能夠洗脫嫌疑。”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每一件事情都已經被人算計到了。想要將人抓回來,這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越是說到后麵的時候,雲淵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

雲淵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重重的敲在了鹿語溪的心坎上。

她的唇一掀一掀的,似是想要說什麼。

但話在舌尖上打了一個轉,她卻又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喬寒時、凌晏一和雲淵,他們哪一個人經歷的事情不比她多?

他們都覺得沒轍的事情,她又能夠怎麼樣呢?

心里這麼想著,鹿語溪的麵上不禁有些喪氣了。

不著痕跡的將鹿語溪的樣子看在了眼里,雲淵不著痕跡的輕吁了一口氣。

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了鹿語溪的身上,他不徐不緩的道:“語溪,寒時一直都瞞著你是不希望你因為這些事情操心。”

“再說了,我們都覺得沒轍的事情,你又能夠幫上什麼忙呢?”視線緩緩的下移著,最終定格在了鹿語溪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略頓了頓,他開口了:“語溪,你別怪我說話難聽。現在你能夠平平安安的將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這對於喬寒時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聞言,鹿語溪呆怔了下。

將鹿語溪呆呆的樣子看在了眼里,雲淵輕嘆了一聲,又道:“喬寒時這段時間的事情本來就多,你現在一住院,他要憂心的事情就更加多了。”

“我知道了。”輕輕的吸了吸鼻子,鹿語溪勉為其難的露出了一抹淺笑:“雲淵,謝謝你跟我說了這些。”

鹿語溪這麼一道謝,雲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你不怪我說話難聽就行了。”將手里揉成了一團的紙巾拋進了垃圾桶里,雲淵咧了咧嘴,神色突然變得正經了起來:“語溪,我跟喬寒時認識這麼多年,我可以說是一步一步的看著他走到今天的。”

“這件事情確實棘手,一時之間恐怕很難解決。不過依照喬寒時的能力,到最后的時候總是能夠逢凶化吉的。”

雲淵的這番話未免有些太過自信了。

不過聞言的同時,鹿語溪頓時笑了。

跟雲淵對視了一眼,她有些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

大概是雲淵的一番話真的寬了鹿語溪的心。

等喬寒時從趙姣的病房里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病房里的燈已經熄了,朦朧的月光從窗戶里照了進來……

喬寒時靜靜的在門口站了半刻,緩緩的走了上去。

他才剛在椅子上坐下,熟睡之中的鹿語溪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的一瞬,喬寒時頓時怔住了。

“怎麼了?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喬寒時刻意壓著聲音。

他的聲音磁性而沙啞,鹿語溪的心弦驀地被扣動了下。

“不是。”她輕輕的搖了搖頭,用手支撐著坐了起來:“有點渴了。”

聞言,喬寒時倒了一杯水遞了上來。

鹿語溪沒有動,而是直接湊著杯子喝了起來。

咕咚咕咚的喝水聲在靜謐的夜色之中,似是顯得尤為響亮。

就在喬寒時準備抽手離開的時候,鹿語溪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喬寒時輕輕的掙脫了下,鹿語溪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扣得更緊了。

“怎麼了?”溫潤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喬寒時輕笑著道:“你抓得這麼緊做什麼?我又跑不了。”

“喬寒時,你想要做什麼就盡管去做的。”鹿語溪突然開口了:“你要做的事情,我不會插手的。不管你做什麼樣的事情,我都會支持你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頓了下。

眸光忽閃的看向了喬寒時,她微啞著聲音道:“哪怕最后的結果不盡如人意,我跟孩子也會一直一直都等著你的。”

不盡如人意?

鹿語溪這是擔心他會坐牢吧?

喬寒時輕輕的喟嘆了一聲,一伸手將鹿語溪擁進了懷里。

掌心輕輕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輕蹭著,喬寒時在她的頭頂上落下了一個淡淡的吻:“我不會讓你肚子里的孩子叫別人爸爸的。”

他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允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