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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第497章 第497章 有贼心没贼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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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第497章 有贼心没贼胆

無視喬寒時的白眼。

“你也知道,等我結婚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雲淵嘿嘿的笑著,自顧自的說道:“以后我把你兒子或者是女兒抱回家,至少還能哄我家老頭子開心一陣子。”

聞言,喬寒時忍不住輕啐了一聲。

有些惡狠狠的瞪了雲淵一眼,他輕哼著道:“你想得倒是美。”

雖然喬寒時故意做出了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但雲淵卻知道他沒有什麼惡意的。

故意用肩膀在他的肩上輕撞了下,雲淵嚷嚷著道:“我們不是兄弟嗎?再說了,我家老頭子又不能把你的心肝寶貝兒給吃了……”

雲淵有些不爽,絮絮的說個沒完。

喬寒時驀地有些頭疼了。

將食指抵在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上,他微不可聞的輕嘆了一聲就不再言語了。

雲淵纏了喬寒時半天,總算是勉強的得到了同意……

雲淵從喬寒時的房間里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但夜色越深,喬寒時反而覺得神思越發的清醒。

在床上躺了半刻,他直接掀開被子下床了。

隨意的換了一身衣服,他徑直下樓了。

夜色靜謐,此時的路上根本就沒有幾個人。

但他抬腳走進酒吧的時候,音浪伴隨著陣陣歡呼聲迎麵襲來。

喬寒時下意識的眯了眯眸子,頓時覺得腦袋里嗡隆的響了一聲……

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徑直走到了吧台邊坐下。

當酒保將一杯酒送上來的時候,他一側身就遇上了熟人——齊似霖。

四目相對,兩個人男人同時愣住了。

還是齊似霖率先反應了過來。

抬起手在鼻尖上輕蹭了下,他一仰頭將杯子里的酒飲盡了,這才開口:“你怎麼在這里?”

用兩根手指捏著酒杯的兩側,酒杯里的液體被晃得有些微微起伏。

輕輕的扯開了唇,喬寒時慢條斯理的開口:“有點睡不著,所以出來喝一杯。”

眉梢輕輕挑高,最終定格在齊似霖的身上。

涔薄的唇輕掀,他張口反問了一句:“你呢?”

“跟你一樣。”說話的時候,齊似霖已經抬起手對酒保打了一個響指。

聞言,喬寒時眸子里的光芒微閃著,兀自悶頭喝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齊似霖突然側頭看了過來。

灼灼的眸光里隱匿著一種莫名的思緒。

目不轉睛的盯著喬寒時看了半晌,他不徐不緩的開口問了一句:“這些事情,你都想好要怎麼處理了嗎?”

聲音響起的一瞬,喬寒時噙在嘴角的弧度明顯僵了下。

握著酒杯的手漸漸收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冒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寒時有些輕嗤的笑了。

他的笑聲里頗帶著一點自嘲的味道。

輕輕的搖晃著手里的酒杯,他搖著頭嘆息:“現在哪里有什麼章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若是他們可以揣測出龔老頭的下一步行動,那還好。

可惜的是,他們現在根本就是瞎子摸象……

深深的朝著喬寒時看了一眼,齊似霖涔薄的唇輕輕掀動了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他頓住了。

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隨即又道:“我聽說你公司那邊出了事情。”

齊似霖的言辭之中頗帶著幾份關懷的味道。

畢竟之前是情敵的關系。

雖然現在已經時過境遷了,但有些話聽在喬寒時的耳朵里頗有些不是滋味。

睫毛微垂著,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杯子里的酒液上,半晌都沒有說話。

隱隱的,齊似霖似也是意識到了什麼。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他沒有再開口說話了。

喬寒時給自己做了一番心里建設,這才徐徐的開口:“喬氏集團那邊確實遇上了一點麻煩。”

豈止是一點麻煩?

簡直是大麻煩了!

暗暗的在心里喟嘆了一聲,喬寒時骨節份明的手指輕輕的在杯子的邊沿上輕蹭著。

狹長的眸子輕眯著,半晌,他不徐不緩的開口:“齊似霖,我想要請你幫個忙。”

聞言,齊似霖有些詫異的挑高了眉峰。

喬寒時主動開口請他幫忙,這還是第一次啊?

不過與此同時,他的心里有莫名有些發沉。

喬寒時這樣的人,居然主動開口妥協了?

看起來,這一次的事情恐怕是真的嚴重了。

心念一轉,齊似霖臉上的表情頓時認真了起來。

認真的端詳了喬寒時半晌,齊似霖微不可聞的輕點了下頭:“你說吧,隻要我能夠幫得上忙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骨節份明的手指輕輕的在杯子的邊沿輕撫著。

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氣,他突然偏開身子靠了過來。

涔薄的唇用力抿起,他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一番。

聞言,齊似霖有些錯愕的張開了嘴。

不過一轉頭對上了喬寒時有些毅然的目光,他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握在手里酒杯舉之后又放了下來。

略微思量了片刻,齊似霖緩緩的開口:“喬寒時,你真的想好了嗎?你這麼做,要是中間出了什麼差錯……”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齊似霖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

他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喬寒時已經是心知肚明了。

聞言,喬寒時不語。

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了琥珀色的酒液上。

良久,他突然開口反問了一句:“齊似霖,如果你是我的話,你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喬寒時的話題有些突然。

齊似霖“呃”了一聲。

不過細細一忖,他就不再說話了。

喬寒時的這種做法確實是危險。

但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如果不是主動出擊的話,最后隻能是坐以待斃。

手腕一翻,齊似霖直接將酒飲盡了。

垂眸看了一眼時間,他伸出手在喬寒時的肩上輕拍了下:“喝幾杯就差不多了,明天的時候,你不是還要到醫院里看溪溪嗎?”

“我知道了。”輕輕的撥開了齊似霖的手,喬寒時淡淡一笑:“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一會。”

抬腳走了幾步,齊似霖似是想到了什麼。

倏地駐足,他回眸,一臉認真的看著喬寒時:“喬寒時,你最好給我好好的活著!要不然的話,你可不要怪我把她從你的手里搶回來了!”

齊似霖說得倒是一臉認真。

不過喬寒時聞言,有些不客氣的輕嗤了一聲。

“把她從我的手里搶回去?”喬寒時挑著眉,一臉老實不客氣的問道:“怎麼了?難不成你還要享齊人之福嗎?”

齊人之福?

乍聽到這四個字,齊似霖也有些忍俊不禁了。

躑躅了片刻,他語帶惋惜的開著玩笑:“有賊心沒賊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