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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56第56章 结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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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结婚的理由

車內的溫度陡然降到了冰點,鹿語溪的心髒猛地收縮了下,就連頭皮都隱隱有些發麻了。

喬寒時麵無表情的樣子有些駭人,她哆嗦了下,忍不住想要開口解釋幾句。

話在舌尖打著轉,她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就在鹿語溪局促不安之際,喬寒時突然抿著唇笑了。

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意還未曾到達眼底就已經消失得無影蹤了。

“婚禮不會取消,隻是暫時延期。”凝著眸,他若有似無的輕吁著:“總之,你能夠理解我就好了。”

他的語氣很淡,其中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悵然。

兩人之間的氣氛再度陷入了一種空前的僵局。

噗通……噗通……

鹿語溪靜得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了。

喬寒時,這又是怎麼了?

想到蘇思晴追在車后麵哭的場麵,她有些怔然了。

難道……

有些睏惑的看向了喬寒時,稍忖了忖,頗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宴會結束之后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為什麼會這麼問?”慵懶的將后背倚到了座椅上,他從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煙,抽了一根叼在嘴里。

啪嗒一聲,閃耀的藍色火焰湊到了唇邊。

煙頭的一點猩紅就像是黑暗中的忽明忽暗的閃爍的眼睛,讓鹿語溪有些移不開目光。

“剛才蘇思晴一直哭著追在車子后麵。”要說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可能嗎?

聞言,喬寒時低頭吸了一口煙。

煙霧繚繞,他幽深的眼神里似蒙上了一層薄霧,令人有些難以捉摸。

修長的手指彈了彈煙灰,一雙狹長的眸子斜斜的睨向了鹿語溪。

好半晌,他似笑非笑的反問了一聲:“你覺得我跟她之間能發生什麼事情?”

一轉一接,他就像是拋皮球一般,不著痕跡的又將這個問題重新丟到了鹿語溪的身上。

仔細想起來,這並不是喬寒時第一次這麼做了。

喬寒時總是擅長用這樣的方法來轉移話題,之前他們談事情的時候,他就故技重施了好幾次。

有些恨恨的咬了咬牙,她微微撅起了紅唇,嘟嘟噥噥的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哪里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蘇思晴都哭成那個樣子了,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事情吧。

修長的手指一捻,喬寒時掐滅了手里的煙頭。

慢條斯理的拂去了指腹的煙灰,他輕勾著唇,淡淡的看了鹿語溪一眼:“因為我媽的緣故,之前她一直對我們兩家的關系有些誤解,我隻是藉著這次的機會跟她說清楚了。”

聞言,心里驀地咯噔了一下。

想到蘇思晴麵對喬寒時的種種,她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心底波濤澎湃,她一轉頭,兀自看向了喬寒時俊挺的側臉。

輕眯著眸子,她的眸子里似被蒙上了一層薄霧,眼神漸漸不真切了起來。

“她是你家人安排的相親對象嗎?”她的話脫口而出了。

之前,她始終都想不通——一開始的時候,她跟喬寒時之間不過就是一夜荒唐而已。

她是為了逃避跟齊似霖的相親,更是為了膈應一下家里的老頭子,所以才會半衝動的提出結婚的要求。

那喬寒時又是為了什麼呢?

他堂堂喬氏集團的總裁,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為什麼會選擇她呢?

雖說他們之間不過隻是一場契約婚姻,但這一切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不過現在如果將蘇思晴的這件事情串聯起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換句話,或許應該這麼說。

——他們隻是在最巧合的時間遇上了最合適的人。

她需要一個丈夫來擺脫鹿家,而喬寒時則需要一個妻子擺脫蘇思晴?

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捋順了,可不知道為什麼,鹿語溪隻覺得心里有些悶悶的,說不上不來的難受。

一轉頭看向了窗外,她用力呼出了一口濁氣,眼眸里閃爍的光芒漸漸黯了下來。

喬寒時涔薄的唇用力抿成了一條直線,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

過了好半晌,他這才緩緩的開口:“她算不上什麼相親對象,隻是當年我媽玩笑了幾句,沒有想到她一直都記在了心上。”

喬寒時輕描淡寫的態度不禁讓鹿語溪挑起了眉。

瞧蘇思晴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他們之間應該不僅僅是玩笑幾句那麼簡單吧?

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否則的話,蘇思晴怎麼會這麼死心塌地?

內心有些蠢蠢欲動的想要追問下去,但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鹿語溪還是強行克製住了。

輕嘆了一聲,她斂起了眸子里復雜的光芒,有些自嘲的輕笑著:就算蘇思晴跟喬寒時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應該也輪不到她追問吧?

她……有什麼資格呢?

酸澀的感覺在心底泛濫成災了,她牽強得扯動著唇角:“你跟蘇思晴都已經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說她不會以為是我在背后慫恿著,所以你才會跟她說清楚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到時候蘇思晴一定會將所有的仇恨全都轉嫁到她的身上。

如果隻是見麵的時候用眼神剜她幾眼也就算了。

要是暗地里做出什麼事情來對付她,那還真是防不勝防啊!

哎……她成了無辜的背鍋俠了……

“鹿語溪。”叫著她的名字,喬寒時伸手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突然翻身壓上了她。

車廂內的空間本就不算大,他這麼一來,鹿語溪頓時就動彈不得了。

“你幹沒什麼?”麵紅耳赤的在喬寒時的身上推了一把,她低吼著。

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帶著薄繭的指腹托上了她的下巴,狹長的眸子輕眯著,其中隱隱迸射出了危險的光芒:“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什麼?”他的氣勢有些駭人,鹿語溪有些不知所措得看向了她。

“鹿語溪,我們結婚了。”低沉的聲音里帶著慍怒,他目光灼灼的瞪著一臉茫然的小女人,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有不清不白的關系,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眼眸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

抑製不住的輕咳了一聲,他的手指微微將鹿語溪的下巴抬高。

目光相對,喬寒時深邃的目光隨時都會看到人的心底深處。

噗通……鹿語溪的心髒莫名漏了一拍。

有些口幹舌燥得抿了抿唇,她的喉嚨里像是被什麼哽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緩緩俯身湊了下去,喬寒時的臉一點點的在瞳孔里放大。

有些怔怔然的盯著他的臉,鹿語溪的心跳一聲比一聲強烈。

喉嚨有些發緊,心髒仿佛隨時都會蹦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