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他当着别的女人的面!
可隻有單凌萱自己知道,她現在浴袍里麵,就是那件紗衣,連內衣都沒穿!
她打開門,有些扭捏。
秦川低聲說道:“凌萱小姐,時間來不及了,您到車上再用餐吧。”
“……好。”單凌萱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走路的姿勢也很扭捏,不敢邁開步子。
上車之后,秦川幫她把食物放好。
她的確是餓了,可隻吃了一碗粥,就吃不下了。
望著窗外的燈火霓虹,單凌萱心里卻荒涼如沙漠……
南香山溫泉屬於會員製的高端消費,但即便如此,這里的顧客依舊絡繹不絕。
溫泉的服務員,在看到秦川的時候,就直接走過來。
“小姐,請這邊走。”
服務員帶著穿著浴袍的單凌萱往山坡上走去。
單凌萱抿著唇,腳下的步子卻有些軟。
秦川就站在原地,不再跟上。
“小姐,前麵就是。我就不過去了。”服務員衝單凌萱微笑著說道。
單凌萱深吸口氣,一步步朝前走去。
繞過一大片花叢,光腳踩在滾圓的鵝卵石上,剛繞過花叢,前麵就是一片雲霧繚繞。
蕭蕭那嬌滴滴的聲音傳來:“陸少,這條鑽石項鏈真漂亮,人家好喜歡。就是太貴了點。”
“你喜歡就好。”陸方淮淡淡地道,聲音懶懶的。
“當然喜歡啦。這可是價值好幾百萬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鑽石項鏈……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它是陸少您送的,哪怕是一塊石頭,蕭蕭也喜歡呢!”蕭蕭嬌媚地笑道,“陸少,蕭蕭要怎麼感謝您好呢?”
“你說呢?”陸方淮的聲音依舊懶懶的。
蕭蕭頓時就又嬌媚地笑了起來:“討厭啦……陸少,人家可是精心準備了,一定讓陸少玩兒得盡興……哎學姐,你來了怎麼不過來呀,站在那兒是打算偷聽我們說話嗎?”
蕭蕭看到了她。
單凌萱迫走了出來,她低著頭,不去看那在水中糾纏的兩人,低聲說道:“抱歉,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說話的,我才剛到。”
“哦……”蕭蕭意味深長地道。
陸方淮看向了單凌萱,冷冷地道:“浴袍脫了。”
單凌萱那緊緊抓住浴袍前襟的手,卻攥得更緊了。
她里麵就隻穿了那一件陸如蟬翼的紗衣,一旦外麵的浴袍脫掉的話,那紗衣……簡直就是完全透明的……
“脫掉!”陸方淮冷聲說道,“否則你永遠別想再見到單媛!”
單凌萱屈辱到了極點。
可是他拿捏住的是她的軟肋。
單凌萱忽然抬頭,看向陸方淮:“我明天要再去一趟醫院,去見姐姐。”
“呵。”陸方淮笑了,“還學會講條件了?可以啊。不過要看你今晚,夠不夠聽話!”
單凌萱慘白著臉,站在溫泉池邊,緩緩地脫掉了外麵的浴袍。
。
“下來。”他的聲音變得很低沉。
單凌萱遲疑了一下,看著還靠在他身邊姿態親密的蕭蕭,她咬著唇,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下水……
溫熱的泉水,一瞬間侵襲她的四肢百骸。
之前被他做得渾身酸痛,這會兒泡在溫泉水里倒是舒服了很多。可對於單凌萱來說,她卻屈辱到了極點。
他當著別的女人的麵,如此踐踏她的尊嚴。陸方淮他怎麼做得出來!如此羞辱她,如此如此……折磨她!
她想要逃,可是他卻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對於她來說,現在跟末日沒什麼區別。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他要做的,還遠遠不止於此!
“蕭蕭,教教她怎麼伺候男人。”陸方淮淡淡地道。
蕭蕭嫉妒地瞪了單凌萱一眼,聲音也頗為嫉妒:“幹嘛要人家教呀,她自己不會嗎?好啦,既然是陸少的吩咐,蕭蕭肯定要遵從的。學姐,你現在的動作就不對,……”
單凌萱的臉色已經白得不能看了,陸方淮竟然要讓蕭蕭教她……他到底吧她當什麼了!
無邊的屈辱讓她甚至想要轉身就逃。
可她必須要再去見姐姐!她今天根本沒見到姐姐!她要問姐姐是不是真的要嫁給林奕城!
單凌萱卻是呆如木雞,腦子亂哄哄的。
他說著,直接把她拉上了岸,她的紗衣沾了水,透明得幾乎虛無。
他還要做什麼?
單凌萱驚恐到了極點!
他難道……他難道要在這兒要了她?
可蕭蕭還在呢!
他要當著蕭蕭的麵,要了她嗎?
他是真的,把她當成發泄工具了!
此時此刻,溫泉邊上。
他在她的身體里馳騁,旁邊的蕭蕭,眼中那妒忌的目光幾乎要凝成實質。
單凌萱的大腦一片虛無。
她仿佛把自己份割成了兩部份。
一部份是軀體,一部份是靈魂。
軀體不知羞恥地在他的衝撞之下變得敏感、興奮,甚至是無法控製本能地去迎合……
可是她的靈魂,卻一點點地沉寂,一點點地滑向無邊的深淵,那里一片漆黑,不見一絲光明!
他隨時隨地可以當著別人的麵要了她,在他眼里她就隻不過是一個發泄工具而已,一個毫無尊嚴毫無靈魂的發泄工具。
她努力想要摒棄一切,可是她無法控製自己的內心。
她最愛的人在她的身體里衝撞,她怎麼可能會毫無反應?
她做不到摒棄一切感官,就隻能在欲Y望之中沉淪。
這個夜很漫長。
他在溫泉邊上,要了她很久……
久到她已經人事不知。
再度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楓園,她睡的,是他的房間。
可是房間之中卻沒有任何他存在的氣息。
他讓她睡了他的房間,可是他卻不在這里,他昨晚睡在哪兒,根本就不用猜,肯定是蕭蕭的房間……
單凌萱的唇邊泛起了一抹苦澀。
這個房間里沒有她的衣服,她隻能穿了一件他的襯衫,
單凌萱隻穿著一件他的白襯衫,真空走出了他的房間,她想要回自己的房間去換衣服,可是一想到這會兒,他和蕭蕭可能正在她的床上……單凌萱的步子就怎麼都邁不開。
“凌萱小姐,你起床了。”崔嬸在樓下看到她,叫了一聲。
單凌萱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已經快中午了,陸少和蕭小姐都出門了。您快去換衣服,下來吃點東西,陸少吩咐,您醒了之后,讓您去公司找他。”崔嬸道。
單凌萱的臉微微一白,點了一下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到處都是蕭蕭留下的痕跡。
她緊抿著唇,開始翻看自己的衣櫃。
衣櫃里的衣服,大部份都被蕭蕭穿過了,她最終,隻找了一條款式非常保守的牛仔裙,放在最里麵,顏色不是很好看,蕭蕭也沒穿過。
內衣內褲,她全部都拆了新的,標簽都還沒剪掉的那種,也顧不上這些貼身衣物需要過水才能穿了,她實在是不知道別的內衣褲,哪些是蕭蕭穿過的哪些是她沒穿過的!
一想到她的內衣褲被蕭蕭穿在身上,單凌萱就幾欲作嘔!
陸方淮這人也真是太惡趣味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羞辱她,還是別的什麼?捨得花幾百萬給蕭蕭買珠寶甚至是贈送價值千萬的房子,卻不捨得給蕭蕭買內衣內褲嗎?
換好衣服,單凌萱緩步下樓。
崔嬸已經把早餐給她準備好了,單凌萱攤開手,手心是一粒藥丸,崔嬸已經給她準備好了水。
看著掌心的藥丸,單凌萱有些恍惚。
她不想生孩子,她不想這麼早這麼年輕就生孩子,因為她還在上學。可是歸根究底,是她不想就這樣給他生孩子。
她自己的家庭很不快樂,從小就隻有母愛和姐姐的愛,沒有父愛。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跟她一樣……
她想要自己的孩子是在父母的期待之中出生,在父母的愛護之下成長。
她想要的孩子,是愛的結晶,而不是毫無感情發泄之后的產物!
單凌萱深吸口氣,吞下了藥丸。
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單凌萱就出門了,還是秦悅,帶她去帝恆,去他的辦公室。
可是車子才剛走了一半,秦悅就接到電話,調轉了車頭。
“怎麼了?”單凌萱皺著眉頭問道。
“陸少說,去恆宇商廈。”秦悅淡淡地道。
單凌萱抿了抿唇,不吭聲了。
恆宇商廈,也是帝恆旗下,乃是A市最豪華的商貿大樓。
單凌萱到的時候,陸方淮和蕭蕭也到了。
蕭蕭挽著陸方淮的胳膊,姿態很是親密地跟他說著什麼。單凌萱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
“學姐,麻煩你了啊,陸少說我衣服太少了,想帶我來買點衣服。”蕭蕭笑眯眯地說道。
單凌萱抿著唇不吭聲。
帶蕭蕭來買衣服?
工作那麼繁忙的陸方淮,竟然有時間親自帶蕭蕭來買衣服……
單凌萱覺得有些可笑,他是要故意讓她看看,他對自己的新歡有多寵愛嗎?
他是想要讓她痛苦?后悔?
單凌萱不得不承認,他這樣的舉動當真是傷到她了。
她的衣服從來都是他讓人直接定製好放到楓園里的,她所穿的每一件衣服,在設計上都必須要得到他的認可……
可以說,她從來沒有選擇衣服的自由,要選也隻能在他挑好的那些里麵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