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單凌萱-陸方淮-第220章 第220章 哪有资格孕育薄家的血脉?
18

第220章 第220章 哪有资格孕育薄家的血脉?

這位中年女士看起來很嚴肅刻闆,但她渾身上下的打扮,又絕非普通女人。

單凌萱對珠寶之類的沒什麼研究,卻也知道這位女士那一整套綠得滴水的翡翠首飾絕對價值不菲。

更讓單凌萱有些發憷的是,這位女士的眼神,實在是太犀利了。有那麼一瞬間,單凌萱覺得自己全身上下仿佛都被這位女士給掃描了一遍,她的目光仿佛在剝著她身上的衣服,讓她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單凌萱甚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是誰?”

這位女士終於把目光從單凌萱的臉上收回,看向了陸方淮。

她的聲音很冷硬,並沒有多少質問的意思,可是聽起來卻偏偏格外冷,就像是最嚴苛的教導主任一般,更像是封建大家族的那些專門教人規矩的教養嬤嬤!

陸方淮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單凌萱。

單凌萱有些茫然,她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她卻能看出來,此時這里的氣氛很不對勁。

這位女士是誰?

她在陸方淮麵前也這麼囂張,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還有站在這位女士身邊的安素儀,她怎麼也在?

他們是在商量什麼嗎?

她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單凌萱的腦海之中涌出了無數的念頭,任何一個念頭都讓她心慌!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降至冰點。

單凌萱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她醒來的時候,應該還躲在休息室里,至少要看看外麵有沒有人啊,怎麼能貿然出來?

現在怎麼辦?

她再退回去,還來得及嗎?

就在這時,原本站在那位女士身邊巧笑嫣兮的安素儀,忽然狠狠地瞪了單凌萱一眼,緊接著她就一跺腳哭了起來:“陸方淮你竟然讓這個小賤人來公司!你竟然還讓她躲在你的休息室里!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陸方淮的臉色微微一沉,他看向了單凌萱。

單凌萱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她的臉色很是蒼白。

那位女士眯了眯眼睛,又問道:“她到底是誰?”

聞言,安素儀忽然一把抱住了那位女士,哭得肝腸寸斷:“安娜阿姨,方淮他實在是太過份了,我們都訂婚了,他在外麵還是桃花不斷,現在竟然還把這個賤女人給帶來公司,嗚嗚……”

原來這位女士叫安娜,單凌萱在心里訥訥地想。

安娜看了單凌萱一眼,又看向陸方淮:“陸少,您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您跟老爺說,安小姐才是您的真愛,您非安小姐不娶,老爺以為您對安小姐用情極深,那麼現在這位小姐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單凌萱的腦子一下子就亂了。

老爺?

這位安娜女士是陸老爺子那邊的人嗎?

陸方淮淡淡地看了安娜一眼,勾了勾唇:“隻是一個玩物而已,工作疲憊的時候找點樂趣罷了,不行嗎?”

“找點樂趣?”安素儀咬牙說道,“可你為什麼要把她帶來公司?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很難堪?”

“會嗎?素儀,她怎麼能跟你比。”陸方淮淡淡地道,“你不會是連她的醋都要吃吧?你是我最愛的女人,她不過是一個玩物。你知道的,男人總有一些不能說的欲望需要發泄,各種渠道,我怎麼捨得讓你成為發泄工具?你是我娶來疼愛的,不是用來發泄的,明白了嗎?”

單凌萱的臉色更白了。

安素儀終於不哭了,卻紅著眼睛看著他:“你說的是真的?”

“嗯。”陸方淮點點頭,走過來,伸手溫柔地擦掉安素儀的眼淚,眸光深情似海地看著她,勾唇微笑,“她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你不想看到她的話,我把她送走就是了,以后再也不要讓她出現在你麵前,好不好?”

安素儀忽然就破涕為笑了,她哼了一聲:“算了吧,把她趕走的話,你再找一個也挺麻煩的。哼,她用著還順手嗎?”

“挺溫順的,該做的都能做到,就是膽子太小了,玩兒一次花樣就跟要了她半條命一樣。”陸方淮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安素儀的臉,淡淡地道,他的口氣就像是在談論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一般!

單凌萱的臉已經不能再白了,她的心在抖,身體也在抖。

她拼命地告訴自己不要聽,不要聽,他不過是在跟安素儀演戲,這些話是他故意說的,為的就是迷惑那位陸老爺子派來的安娜女士,他說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可是無論她再怎麼勸說自己,她的心還是無法控製地生疼,就好像是被刀子一下一下割裂一般,真疼。

安素儀哼了一聲,嬌媚地瞪著陸方淮:“膽小?你們男人不就喜歡膽小的女人嗎?被你們玩兒一下就開始瑟瑟發抖不斷求饒,好滿足你們變態的男人控製欲!”

“那素儀你要陪我玩嗎?”陸方淮寵溺地看著她。

安素儀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要像狗一樣脖子里拴著鏈子,被你們牽著跪在地上爬來爬去,一點兒尊嚴都沒有!你少拿這種女人跟我比!”

“素儀你知道的挺多呀。要不要再多知道一點,比如說……”陸方淮壓低聲音,湊在安素儀的耳邊溫柔地開口。

可他還沒說完,安素儀就已經飛快地打斷了他:“才不要才不要!我才不要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喜歡什麼樣的變態玩法!”

陸方淮笑了起來,他淡淡地道:“對我來說,她其實就隻是一個充氣娃娃,素儀,你總不會是連充氣娃娃的醋都吃吧?”

“誰吃醋了!”安素儀霞飛雙頰,嬌嗔地瞪了陸方淮一眼,“她哪點兒比得上我?一個下賤的東西,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跟我有什麼關系。”

“如果她讓你不開心了,那就沒必要留著了啊。”陸方淮勾唇一笑,“需要的話我會再換一個,這個……秦川。”

陸方淮按下了辦公桌上電話的快捷鍵,直接叫道。

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秦川恭敬地走了進來,微微低著頭,眼睛完全不曾亂瞟:“陸少。”

“帶她下去處理了吧,記住了,素儀不喜歡這樣的,以后不準再找這樣的,換其他類型。”陸方淮淡淡地道。

秦川立刻點頭:“是,陸少。周小姐,請跟我來,快點!”

單凌萱的拳頭攥緊,指甲深深地陷入自己的掌心。

她整個人完全僵硬了,機械地跟在秦川的身后一步步朝著辦公室外走。

而就在秦川即將帶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后麵那個嚴肅刻闆的聲音再度響起。

“慢著。”安娜女士嚴肅地開口。

陸方淮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安娜。

安素儀也看向了安娜,她有些不解地道:“安娜阿姨,我知道我有些吃醋了,可女人就是小心眼兒嘛。我會再給方淮挑別的女人的,但就是不想要她,讓她滾開嘛。”

安娜安撫地拍了拍安素儀的手,“我知道。不過陸少,你是否檢查過她的身體?陸家的血脈可不容外流!”

此言一出,單凌萱猛然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安娜。

她這是什麼意思?

剛才的哪一出戲,她不笨,盡管她心里很難受,但她看得出來,陸方淮的確是和安素儀在演戲,在這位安娜女士麵前演戲,故意把她說得那麼不堪,就是為了讓秦川快點吧她帶走。

可是現在,這位安娜女士竟然提出了這麼嚴重的一個問題!

作為一個玩物,她是不能懷孕的,就算是不要她了,也一定要確保她沒有懷上陸家的血脈!

陸方淮挑了挑眉:“安娜總管多慮了,這種女人太髒,我沒興趣上她,她給我的服務全部是用嘴,除非她的胃能懷孕,否則絕對不會存在血脈外流的情況。秦川,把她帶走,以后不準她再出現在素儀的麵前!”

“是。”秦川立刻領命。

“等一下!”安娜女士再度開口,她一步步走到單凌萱的跟前,上上下下打量著單凌萱,單凌萱的拳頭攥得很緊,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去捂住自己的小腹,可她不敢,她怕被這個老女人看出端倪來。

就在這時,她的胃里一陣翻涌,那種惡心的感覺再度襲來,她知道,這是孕吐又開始作怪了!

可是她不能,絕對不能嘔吐,否則眼前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女人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單凌萱死死地咬緊牙關,硬生生地把胃里不斷翻騰起來的惡心感給壓下去,實在是太難受了,副交感神經系統的敏感,讓她滿頭大汗,臉色慘白!

安娜站在單凌萱的麵前,淡淡地道:“陸少,不能掉以輕心。您是陸家的繼承人,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處心積慮接近您試圖懷上您血脈的女人,您說她隻用嘴給您服務過,那又怎能知道她沒有偷偷藏下您的精魄,再通過試管嬰兒的方式懷孕?雖然這種可能性比較低,但也不是沒可能的。羅伯特家族的長孫不就是這麼來的嗎?哼,堂堂一個大家族的長孫,身上竟然流著貧民區下等妓女的血脈,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陸方淮的眉頭緊皺著。

安娜又上前一步,捏住了單凌萱的下巴,“把她交給我,一個月之后,確定她沒有懷孕,我自然會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