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247章 逼我给你下药的人,是他!
單凌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看到蔣瀚宇,她就無法控製自己的怒氣,渾身都在發抖。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欺負她……
后來,他甚至故意給她下藥。
顧叔叔說蔣瀚宇給她下的藥很霸道,所以顧叔叔迫不得已才用那種讓人難以啟齒的方式給她解毒,還說那種藥會摧毀她的身體,讓她本來就寒涼變得更加脆弱,也更難懷孕。
單凌萱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看著蔣瀚宇:“你究竟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蔣瀚宇看著她,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單凌萱不斷地后退,可她本就站在洗手台前,隻是后退了幾步,她的腰就已經撞上了洗手台。
蔣瀚宇已經逼近到了她的身前。
他看著她,低聲說道:“恨我嗎?”
單凌萱緊抿著唇,臉色極度難看:“你滾開!”
蔣瀚宇附身逼近,為了避開他,她迫不得已地后傾。她的腰頂在洗手台的邊緣,她雙手向后撐在洗手台上,整個身體為了躲避蔣瀚宇都在后傾,可他偏偏要壓得更緊……
“我喜歡你。”
在她的身體已經后傾到了極致的時候,蔣瀚宇的臉距離她,就隻有一釐米的距離。
她甚至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你……你瘋了!”單凌萱咬唇,氣惱地看著他,“你這是在找死,陸方淮不會放過你的。”
蔣瀚宇笑了。
他點點頭:“的確,他不會放過我的,我已經領教過了。”
他這話,讓單凌萱愣了一下。
什麼叫做他已經領教過了?
陸方淮對他做了什麼嗎?可她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她還以為陸方淮是因為某些緣故,所以遲遲沒有給她報仇呢。
畢竟以陸方淮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任何敢動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比如周航,比如林奕城……
就在單凌萱愣神的瞬間,蔣瀚宇忽然吻住了她的唇!
她實在是沒想到蔣瀚宇竟然還敢這麼大膽!
單凌萱氣得渾身發抖,她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猛地甩向了蔣瀚宇!
“啪!”
很響亮的一個耳光。
蔣瀚宇完全沒躲,硬生生地受了這一耳光。
他好像是情緒失控了一般,壓著她吻得更狠了。他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張嘴,他攫住她的舌尖,狠狠地吸著……
單凌萱真被他給嚇哭了。
蔣瀚宇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終於,在單凌萱淚流滿麵渾身顫抖的時候,蔣瀚宇放開了她。
他慢慢地放下了扣住她后腦勺的手,也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他整個人后退了一步,跟她保持了安全距離。
而此時的單凌萱,被他狠狠地吻過,本就紅艷的唇,越發紅得誘人,如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動人。
她的美眸,因為流淚而淚眼迷蒙,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她氣怒地瞪著她,可偏偏這樣的她,更是帶上了十份的嬌媚風情!
真美。
不是空洞的美,而是極有靈氣的美,美到了他的心底……
蔣瀚宇伸手,摁住了自己的心髒,他實在是無法控製,他更無力抑製自己的心跳。
見他忽然退開,單凌萱有些發愣,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她僵硬地站著,惱怒地瞪著蔣瀚宇。
蔣瀚宇抿了抿唇,舌尖在唇邊流連,似乎是在回味剛才他的唇舌所沾染的味道。
而單凌萱在看到他這樣輕佻的舉動時,心中的氣怒之意更勝,她一個轉身,直接打開水龍頭,伸手撩水不斷地擦洗著自己的嘴巴,還捧了水來漱口,就像是要把他所留下的味道給全部清晰幹淨一般!
“對不起。”蔣瀚宇輕聲說道。
單凌萱正撩著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水從她沒有並攏的五指中流下。她慢慢地轉頭,看向了蔣瀚宇。
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一根手指正在細細地摩挲著他的唇瓣。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吻,他的唇也一樣紅得誘人。
單凌萱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惱怒,她緊抿著唇瞪著蔣瀚宇。
對不起?
這三個字真沒想象中的那麼有用。
如果真的對不起的話,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不要做對不起的事情?
做完了之后才說對不起,晚了!
可單凌萱即便是心中再怎麼不滿,也不敢發作,她生怕刺激到蔣瀚宇,讓這人再一次發瘋。
剛才他能把她壓在洗手台上吻她,說不定待會兒就能做出更加過份的事情。
她甚至都不敢激烈反抗,因為她肚子里有寶寶,她怕傷到寶寶……
因此單凌萱隻能緊抿著唇,一臉憤怒地看著蔣瀚宇,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對不起,真的。”蔣瀚宇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你不用緊張,我就隻是想跟你說幾句話而已,不會再……對你做什麼。”
單凌萱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嘲諷,不會再對她做什麼?她敢相信嗎?
見她不信,蔣瀚宇也隻是笑了笑,並未份辨。
他沉默了一下,又抬頭看著她,輕聲說道:“我說我喜歡你,是真的。我說對不起,也是真的。以前那樣對待過你……真的對不起,我隻是,情難自禁。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屬於我,可我又根本無法控製自己卑劣的心思……很抱歉,傷害了你。”
他的聲音很低沉,很認真,眼眸之中也當真帶上了愧疚之色。
一時之間,單凌萱竟然有些茫然了。
這人……轉性子了嗎?
為什麼忽然對她說這些?
“陸方淮的確不會放過我,以后……你大概也永遠都不用再見到我了。”蔣瀚宇笑了笑,“臨走之前,我隻想再見你一麵。可能是最后一麵了。”
單凌萱愕然。
這是什麼意思?
“你……要走?”單凌萱的眉頭皺得很緊。
蔣瀚宇點點頭:“我現在已經成了喪家之犬……陸方淮的手腕果然高明,他要捏死我明明很簡單,可他偏不,他偏要讓我陷入如今這番境地……”
單凌萱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問了出口:“怎麼了?”
“沒怎麼,他也不過是讓我從蔣家最受寵的長房長孫,成了把蔣家坑下地獄的罪魁禍首,所以現在,根本不用他再做什麼了,我的那幾個叔叔,還有幾個堂弟們……都巴不得把我給生吞活剝了呢。”蔣瀚宇笑了笑,“陸方淮的手段,果然很漂亮。殺了我不夠爽,現在這樣讓我被自己家人追殺,像喪家之犬一般躲躲藏藏,永遠不敢再出現在人前……的確夠爽。”
單凌萱驚駭地瞪大了眼睛,竟然是……這樣嗎?
她當初還在奇怪,為什麼陸方淮明知道了給她下藥的人是蔣瀚宇,卻並沒有任何動作,原來……他竟然是要用這種方法去對付蔣瀚宇?
“沒關系,從給你下藥的時候,我就已經預計過可能的后果了。”蔣瀚宇笑了笑,“我知道陸方淮不會輕易放過我,我有心理準備,雖然……他的手段的確太狠了點。”
“那你為什麼要給我下藥?”單凌萱咬著唇,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蔣瀚宇愣住了。
片刻之后,他眯著眼睛,淡淡地看著她:“這也是我今天來見你的原因。”
這話,讓單凌萱有些驚訝,也更加不解。
“給你下藥,第一是打算逼你向顧沉舟求情,讓顧沉舟把在我身上做過的手腳給去除掉。顧沉舟也的確履行了承諾……至於說第二”蔣瀚宇沉默了一下,才又低聲開口,“第二,是因為我不得不那樣做。”
“為什麼?”單凌萱又驚又怒。
蔣瀚宇抿了抿唇,他看向單凌萱的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好半天,他才緩緩地說道:“原本我隻是要給你下最普通的迷藥,反正你已經在我手上了,顧沉舟要想帶走你,就必須要答應我的條件。他一定會答應的,這一點我毫不懷疑。”
“那為什麼又要給我下……下那種藥?”單凌萱死死地抿著唇。
蔣瀚宇深吸口氣,攥緊了拳頭,他盯著單凌萱,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有人,想要在你身上試藥!”
“試藥?”單凌萱懵了,“什麼意思?”
蔣瀚宇冷聲說道:“給你下的那種藥,是國際黑市里最新型的藥,這種藥沒有解藥,效果極強,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男女之歡。但是好巧不巧,顧沉舟研究出來了解藥,成份非常復雜……全世界大概隻有他一個人有解藥。但顧沉舟是絕對不會輕易把這種解藥拿出來的,所以……你就成了試藥的工具!”
單凌萱愣了好半天,她才明白蔣瀚宇話里的意思。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她的聲音還是不免顫抖:“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從顧叔叔那里拿到解藥,所以……所以就逼你給我下這種藥,顧叔叔為了給我解毒,肯定會拿出解藥?”
“對。”蔣瀚宇點頭。
“……是誰?”單凌萱抬頭,目光直直地看著蔣瀚宇。
蔣瀚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緩緩地笑了一下:“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到底是誰!”單凌萱咬牙追問。
蔣瀚宇嘆了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如果我說那個人是陸方淮,你相信嗎?”
“不可能!”單凌萱氣得渾身發顫,“你故意讓我猜忌他!”
蔣瀚宇聳聳肩:“我就知道是這樣,說了你也不會相信,你又何必問?”
“可是……”
“砰砰砰,凌萱?你在里麵嗎?怎麼這麼久?”陸方淮的聲音隔著門闆傳了過來。
單凌萱和蔣瀚宇的臉色同時一變。
蔣瀚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走到她跟前,壓低聲音跟她說了一句:“我的話,你愛信不信。不過,你覺得你真的了解陸方淮嗎?”
說完之后,他直接快步躲到了里麵某個衛生間的隔間。
單凌萱呆愣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