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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你家夫人又掉馬了-第167章 第167章 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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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167章 私生子

可是三年又三年,三年何其多!

左拾當年要找的隻不過是一個能夠替他生下兒子的人,可命運就是這樣諷刺,柳依蘭懷孕的同時,左拾的正房夫人也懷孕了。

本來的承諾,就這樣等了半輩子,可明眼人想想也能清楚,左家如願以償的填了正房的長孫,哪里還會管他們母子兩個人的死活?

柳依蘭對於左拾一直都抱著幻想,一直到現在,她始終都覺得左繾能夠認祖歸宗。

左繾對於這件事情已經傷透了腦筋,“媽,我麻煩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真的有這一天早就來了,現在我們不愁吃喝,你怎麼就不能把你那些沒用的心思收一收?”

他知道柳依蘭過的很苦,前半生一個人拉扯著他,可是他漸漸的有些不明白了,柳依蘭把他撫養長大,究竟是因為對他有那麼一絲母愛,還是因為想要利用他去報復左拾。

他不願意去想,可是每當看到柳依蘭的眼神時,他又控製不住。

他們明明是母子,可是他們之間的氣氛卻又那樣僵硬,他自小沒有父愛,卻也沒有體驗過母愛。

柳依蘭看他一眼,保養得當的臉上有些不滿,“你知不知道當初為了生下你差點兒要了我的命!現在你還要誠心氣我是不是?我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這是柳依蘭一貫的手法,隻要左繾不順她意,當年那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一定能夠讓她翻出來。

左繾心里的情緒已經壓抑到了極致,“媽,你要實在覺得在我這里過的不順心,我不介意帶你去看看養老院,我公司里的事情很忙,確實也照顧不周到你,抱歉。”

母子兩個人,便是這樣生疏。

柳依蘭被左繾的話唬住,到底是她生的兒子,她還是有幾份了解的。

左繾和他爸一樣,生下來性情冷淡,和誰都沒有太多的感情,把他逼急了,他真的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她才不要在養老院里和那一群沒有人管的老頭老太太一起。

“阿繾啊,媽也是為了你好,你還年輕,不知道怎樣做是對的,媽是為了讓你走捷徑!你公司里的效益在好,可是怎麼能夠比得上左氏?更何況那本來就是你的,你就應該要回來!”

左繾冷笑了一聲,“媽當年走了一個捷徑,可現在呢,明白了嗎?走的到底是捷徑,還是跳的火坑!”

有些事情,他不說不代表沒有發生過。

當初柳依蘭和左拾在一起不用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年輕貌美的女大學生,總會對豪門有幻想,可是最后呢?她除了一身第三者的罵名又得到了什麼?

可是,所有人都可以指著鼻子罵她,隻有他不可以。

流言蜚語鋪天蓋地的打過來,人們戲弄他是私生子,指責他是第三者的兒子,可是從始至終,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柳依蘭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從沙發上起身,揚手一個耳光打在了他臉上,“我是你媽!任何人都可以說我不好,但是你不行,沒有我,哪來的你!”

左繾也不閃躲,硬生生的挨下了一個耳光。

他眼睛布滿紅絲,卻隻是笑了笑,“您說的對,就是因為我太把您的話放在心上了,所以才會助紂為虐,從小到大,您心里對我的關心何曾是出於母親對於孩子的關心!”

他從有了記憶就知道他和別人不一樣,他不能正大光明的擁有父親,而他能姓左,也是柳依蘭求了左拾許久。

可不論他姓什麼,私生子終歸是私生子。

他從來不恨當初柳依蘭做了什麼樣的決定,可是明明知道那個男人不可能把精力放在他們母子身上,柳依蘭依舊執迷不悟,左繾怒其不爭。

他們母子明明也可以很好,一個左家又有什麼好留戀。

柳依蘭有些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先是被抽幹了力氣的皮球,他一隻手捂住心口,臉色難看,“我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沒有你,我也不至於一輩子都搭在那個負心漢身上!”

男人對她不管不顧,兒子也和外人一樣指責她。

左繾冷笑一聲,“很抱歉,但是當初你既然生下了我,就應該想到早晚會有這一天,媽,我一向尊重你的決定,也希望你能尊重我一次!”

從小到大,他對於柳依蘭幾乎有求必應。

可是婚姻大事,他沒有辦法去想象以后要怎樣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共度餘生。

終其一生,如果不能找到愛的那個人,他寧原自己一輩子,他不願意再成為第二個負心的人,也不願意這個世界上再多一個柳依蘭。

柳依蘭順手拿起了茶幾上的茶杯扔在了地上,“好!你不去,那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左繾有些頭疼,“您下次如果還抱著什麼目的的話,麻煩您換個藉口。”

就是因為他把母親看的太重要,所以才會被柳依蘭這樣拿捏。

柳依蘭已經沒有理智了,從地上拿起了水杯的碎片,果真割了下去,左繾以為她隻是一時口頭之快,沒想到她會真的有自殺的想法,衝了過去攔住她。

“我去。”

他滿是無奈,卻又不得不妥協。

柳依蘭立馬變了臉,“兒子,媽也是為了你好。安家現在如日中天,和左家不相上下,那個女人的兒子費盡心思都想要和安家攀上關系,媽不會害你的。”

左繾無力的坐在沙發上,聲音滿是疲憊,“就是因為左尚想和安家聯姻,所以你猜費勁死心想要我去截胡是嗎?”

多麼諷刺,他多大的成就連錦上添花都不是。

柳依蘭眼神變得陰狠又帶著怨恨,“那個女人的兒子有的你也要有,我兒子不比他差,為什麼所有的好東西都要緊著她的兒子。”

柳依蘭的心理已經畸形了,左繾從沙發上站起來,柳依蘭笑道:“明天下午四點,微醺餐廳,安家的千金安曉曉。”

他側身,卻沒看她,“知道了。”

他房間的門關上,發出不小的響聲,柳依蘭卻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