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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你家夫人又掉馬了-第196章 第196章 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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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96章 对比

秦寒墨仔細的檢查了蘇輕寧,動作卻依舊小心翼翼,他手上沾染的鮮血是來源於他自己,蘇依柔還被人綁著手腳,不斷掙扎。

幾個警察立馬上前幫她解開了繩子。

幾個歹匪被警察帶走,秦世博還正在趕過來的路上,秦寒墨沒有要管蘇依柔的意思。

程一言在前麵開著車,透過后視鏡撇了一眼自家老闆,老闆臉色鐵青,麵目不太好形容,似乎是在醞釀一場大計劃。

他專心致志開車,不敢再份心。

過了好久,秦寒墨才緩緩的吐出來了一口氣,把蘇輕寧摟在懷里,聲音里略帶無奈,“寧寧,下次如果有危險,你不能再這樣魯莽!”

她怎麼可以不管不顧的衝出來?

他是一個男人,不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他,他要做的是保護好他的女人。

永遠都不會有人體會到那個時候他心底里的害怕和前所未有的緊張,他強烈跳動著的心髒像是要從胸膛里跳出來。

蘇輕寧輕笑了一聲,她骨折的腳雖然是裝的,可確實錯了位,現在還正紅腫著,不過她感覺不到什麼疼痛。

“你知道的,如果有下一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救你。”

她和秦寒墨兩個人,早就已經不是彼此依靠那麼簡單了,是雙方融進生命里的存在,秦寒墨不敢想象沒有她的生活會多麼絕望,她同樣也是。

奮不顧身的衝出去的那一刻她完全是出於潛意識,人是沒有辦法左右自己的潛意識的。

她當然害怕死亡,可是相比起死亡來,她更害怕這漫漫餘生里沒有秦寒墨的孤獨和無趣。

他們是一種人,他們都是膽小鬼,倘若沒有彼此的陪伴,他們就沒有了奮力前行的勇氣。

秦寒墨猛的呼吸了一口氣,一時間心情復雜。

他從21歲開始接管秦氏,一直到今天已經六年,想要給他使絆子的人比比皆是,想要讓他下台的人比比皆是,在暗中想要除掉他的人更是。

可如今他的生命里又忽然間闖進來了一個陽光明媚的女子,說此生她會保護他。

他雖然沒有覺得自己能夠呼風喚雨,可是從來沒有一刻覺得會這樣脆弱,就連他自己都已經習慣了單槍匹馬,孤身作戰,可現在他身邊站了一個盟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永遠都堅定不移的信任他,甚至保護他。

這種心理的滿足感讓他覺得美妙的不真實,可這樣的情況,他發誓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他不會讓蘇輕寧拿著自己的生命去冒險,更不會讓她是因為自己而置於險境中!

……

老宅里,秦寒墨和蘇輕寧更早一步到家,沈丹已經火急火燎了,沒有看到秦世博和蘇依柔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麼就你們兩個人回來了,小柔她怎麼樣啊?那些歹匪要怎麼處置?”

蘇輕寧今天也受了驚嚇,精神有些恍惚,便十份依賴秦寒墨,整個人和他貼的很緊。

秦寒墨一隻手攬住她的肩,“他們在后麵,應該馬上就能回來。”

確定蘇依柔肚子里的孩子安然無恙,沈丹放下心來,又不滿秦寒墨,“都是一家人,就不能一起回來?難不成她比一個懷了孕的還要金貴?”

老爺子瞪了她一眼,她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秦寒墨看向了老爺子,“爸,今天的事情寧寧受了些驚嚇,我帶她上樓休息,不用喊我們吃晚飯了,您也早點兒休息。”

老爺子點了點頭,拿著手里的拐杖指了指樓梯,“上去吧。”

蘇依柔和秦世博回來時是將近四十份鐘后,沈丹拉住蘇依柔噓寒問暖,一定要家庭醫生過來看過才放心。

好在歹匪隻是為了拿錢,並沒有為難她們,除了因為雙手綁的時間太長了,有些皮外傷之外,其餘的倒是都還好。

沈丹一顆心總算是放到了肚子里,“不知道自己是孕婦?還要四處閑逛,幸好我孫子沒事兒,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就算是有十個你,也交代不了。”

蘇依柔心情本來就低落,她和蘇輕寧同時被綁架,可是秦寒墨卻在第一時間出現,而她隻能看著他們兩個人有多恩愛。

她始終覺得秦寒墨和蘇輕寧就是一紙契約,秦寒墨絕對不會對蘇輕寧付出真心,可是以前她還可以自欺欺人,而今天親眼見證過了,說不羨慕是假的。

回到家里兩個人又有了鮮明的對比,她恍然明白了過來,她在這個家里有沒有地位,倚仗的完全不是肚子里的這個孩子,而是秦世博對於她的態度。

因為秦世博覺得她無關緊要,所以沈丹也覺得是她連累了秦世博。

她勉強的勾了勾唇角,臉色蒼白,“媽,我下次會注意,我有些累了,先上樓去休息了。”

沈丹看著她上樓的背影有些不情願,“隻不過是說她兩句,她反倒是不樂意了,要不是看在我大孫子的份兒上,我才不理會她被誰綁架。”

已經過了樓梯拐角的蘇依柔聽到了這句話

晚上蘇輕寧進了浴室,程一言電話打了過來。

“老闆,警局那邊有消息了。今天綁架夫人的人是受了蘇偉東的意,蘇偉東欠了外債,無力償還。才讓對家綁架了夫人和少夫人,想要以此來威脅秦家。”

程一言不知道該要說對方聰明還是愚蠢,蘇偉東既然知道蘇輕寧是秦寒墨的軟肋,就不應該這樣明目張膽的試探。

他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承受秦寒墨的懲罰。

秦寒墨站在窗戶麵前,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外麵漆黑的夜,他語氣冷淡至極,“那就讓他好好的嘗一嘗把牢底坐穿的滋味!”

他終歸是蘇輕寧的父親,秦寒墨多少還是留著情麵的,隻不過他到底是觸及了他的底線。

事情沒成功,蘇偉東當然能夠受到消息,慌忙收拾了東西,在要跑路的時候被秦寒墨的人抓了個正著。

程一言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坐在了已經家徒四壁的蘇家客廳的沙發上,右手轉了轉戴在左手上的戒指,開口道:“蘇先生這是準備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