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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醫笑-93第93章 糊涂,不要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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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93章 糊涂,不要自作多情了

“皇兄,你快求求母后,饒了長樂吧。”

太子仿佛沒有看到長樂一般,向皇后恭敬行禮道:“兒臣參見母后。”

太子過來,皇后稍稍斂了些怒氣,淡道:“起來吧,讓你辦的事情可辦妥了?”

見太子點頭,皇后又道:“可有在凌王府發生衝突?”

“沒有,兒臣都是按著母后的交代做的,兒臣知道,兒臣現在必須要忍。”

皇后滿意點頭,“鷸蚌相爭,隻會讓漁翁得利。”

太子自然明白,這個漁翁指的是誰。如今,夏侯炎骨毒解了,對他的威脅不言而喻,這個時候,他決不能再與凌王為敵。

“皇兄……”長樂不死心道。

太子狠狠瞪了她一眼,“長樂,你怎麼能這麼糊涂,平時荒唐也就罷了,如今鬧得沸沸揚揚,可如何收場?”

“皇兄,長樂什麼都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那里了。”

太子聞言眸光微斂,“那你可還記得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這之前,我……我去大理寺教訓了沐清歌一頓,然后被凌王的護衛夏里攔下,之后就不記得發生什麼了。”長樂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皇后。

果然,皇后聽到長樂私自去大理寺大牢,剛剛斂下的怒氣又起,“你去大理寺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私自用刑,可是不允許的,更何況,沐清歌還是凌王妃!

“將鳳令交出來。”

皇后沒有想到她給長樂的鳳令對她反倒是一種縱容。

“母后,我……”長樂乞求的看著皇后,然后急忙轉了話題,“母后,這件事一定是沐清歌那個賤人害的我,您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沐清歌她哪有本事將一國公主丟到那種地方?”

皇后的話音剛落,太子就開口道:“母后,兒臣以為長樂這件事和凌王脫不了幹系。”

皇后又何嘗不知,隻不過凌王行事縝密,她根本尋不到半點痕跡罷了,她隻得先跟凌王府下這筆賬!

“母后,孩兒覺得一定是沐清歌……”長樂委屈道。

不管皇后和太子怎麼說,長樂隻認準了沐清歌。

凌王,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可是沐清歌卻不一樣,就算她是凌王妃,不一樣被她抽了鞭子麼?

“長樂,以后不去再找沐清歌的麻煩,聽到了沒有?”

“母后……”長樂看到皇后狠戾的眸光,氣焰頓時弱了下去,心又不甘道,“那孩兒就平白受委屈了麼?孩兒想要報仇!”

皇后眼底劃過一抹寒光,盯著長樂冷道:“母后告誡你多少次了,報仇可不是憑蠻力,而是要靠腦子!”

“是。”有了皇后這句話,長樂安心不少。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皇后不耐的揮揮手,現在京都將太子和長樂的醜聞傳的沸沸揚揚,她一看到她這雙兒女就頭痛。

太子和長樂走后,皇后疲倦的閉上了眼睛,“黎嬤嬤,扶本宮進去。”

黎嬤嬤素來是皇后的心腹,“娘娘,您放心,外麵的流言不出三日就會消失!”

皇后淡淡應了聲,就算流言消失了又有什麼用,醜聞已經傳出去了!

“那娘娘,這個沐清歌壞了咱們的計劃,要不要……”黎嬤嬤說著做了個殺的手勢。

“不必,一個沐清歌還不值得本宮出手。”

“可是,那位貞妃隻怕根本無法除去沐清歌,就像這次,還平白讓娘娘背了黑鍋。”

這次沐清歌的確出乎了她的意料,她竟然解了夏侯炎的骨毒,難不成以前她都是在藏拙不成?

“黑鍋麼,倒不至於,那位,可是心如明鏡。”

夏侯炎這件事,不隻是皇帝,就連凌王,心中都很清楚到底是誰出手。

太子走后,沐清歌繼續窩在芙蓉苑看醫書,身上有傷,一不小心就牽動了傷口,她現在根本懶得動。

這樣的生活一連過了好幾日,沐清歌身上的傷逐漸結痂,她這幾日來都窩在芙蓉苑養傷,由於她在夏侯璟體內埋入了金針,暫時壓住了寒毒,她也不必隔一日就去給他施針。

所以,她在芙蓉苑的日子,也沒有人打擾。

沐清歌身上的傷稍稍好些后,她便出了芙蓉苑,去了左管家的院子,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天,左管家恢復的很好,基本上可以下地行走了,想必再過二十天左管家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走路了。

左管家見到沐清歌親自來看他,自然是十份感動,對著沐清歌一陣千恩萬謝。

沐清歌看到左管家的左腿逐漸恢復,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囑咐了左管家幾句好好休養,不要心急便回了芙蓉苑。

她讓冰畫打開了小庫房,查看了一番皇帝賞賜的金子和太子送來賠禮的金銀,思忖著可以去採購一些藥材了。醫生系統的醫藥不是用之不盡、取之不竭的,所以她最好用這個世界里的藥材自己配藥,來節省醫生系統內的醫藥。

“王妃想要購買藥材,不妨等左管家的腿好了,讓他幫忙做這件事情,左管家做事一向穩妥。”冰畫道。

沐清歌淡淡點頭,將採買藥材這件事交給左管家是最好不過的了。

然而,她剛剛走進寢殿的時候卻驚到了,誰能告訴她屏風后麵支了張軟榻是什麼意思?

冰音看著沐清歌狐疑的目光道:“王妃,剛才夏里大人過來說,以后王爺要住在芙蓉苑,讓下人這這里支了張軟榻給……王妃。”

什麼,夏侯璟以后要住在芙蓉苑!

這對沐清歌而言絕對是晴天霹靂!

這個夏侯璟抽什麼風,要過來搶她的床睡。

她倒是忘了,她與凌王是夫妻。他們同室,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王妃,夏里大人說王爺住在這里,方便王妃給王爺施針。”冰音看著沐清歌微微皺起的眉頭道。

冰畫有幾份興奮道:“王妃,這是好事情呀,王爺這是要接納您了,雖然現在王爺還沒有跟您同榻,但是冰畫相信,總有一天王爺會真正接納王妃的。”

她現在覺得,王爺喜歡王妃沒什麼不好。

王妃根本不像傳聞那樣不堪,不僅醫術高明,而且在外麵舉止大方、端莊優雅,懂得顧全王府的麵子,絕對能夠擔當凌王妃!

“好了好了,你們先下去給我準備晚膳吧,我有些餓了。”沐清歌無奈的擺擺手。

雖然冰畫是好心,可是讓她跟夏侯璟在一起……開什麼玩笑,明明就是畫風不對好麼?

然而,沐清歌腦海中卻驀地浮現夏侯璟俊美無斯的麵容來。有些人,隻需一眼,便可以讓人記住一輩子,而夏侯璟,就是這種人。

沐清歌匆匆將夏侯璟的臉從腦海中趕出去,坐在了軟榻上,無奈嘆了口氣。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說的就是夏侯璟了。這偌大的凌王府,哪里不是他的地方,他想來芙蓉苑,其實她能攔得住的?

睡小床就睡小床吧,起碼比上次直接睡在地上要好!

可是,這屏風……

幾近半透明,沐清歌仿佛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環顧了下四周,將窗簾扯下掛在屏風上,改天讓冰畫重新換個窗簾好了。

沐清歌看著被完全遮擋住的屏風,滿意勾唇,嗯,這下好多了!

“王妃,王妃,王爺來了!”一向行事穩重的冰畫激動的進了寢殿。

“好,我知道了。”沐清歌淡淡點頭,稍稍扯了下衣擺上的褶皺出了寢殿。

等她出去的時候,夏侯璟正在花廳內用膳,看到她進來,淡淡的掃來一個眼神。

沐清歌微微一滯,夏侯璟竟然還在這里用膳!

她剛剛坐下,冰畫便遞來了碗筷,沐清歌微微抿了抿嘴角,和夏侯璟一起用膳,她表示有壓力。

夏侯璟修長的手指執著銀筷,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他用膳之時禮儀極好,根本不會發出半點聲音,若不是他的唇角微動,根本看不出他在咀嚼。

沐清歌隻吃著自己麵前的菜,慢條斯理的咀嚼著,優雅麼,她也會。

這一頓飯吃了好久,夏侯璟都沒有停止的意思,麵前的菜都有些冷了,沐清歌一點胃口都沒有。

“王爺……”沐清歌剛想說她吃飽了。

而夏侯璟就遞來一個清冷的眼神,“寢不言,食不語。”

他說著放下了銀筷,拿出帕子擦了擦嘴,整個動作優雅萬份,沐清歌隨之也放下了筷子。

“從今日起,本王暫居在芙蓉苑。”

沐清歌淡淡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以后由你來伺候本王藥浴。”

“為什麼?不是還有夏里麼?”沐清歌驚訝道。

“怎麼,你不願?”夏侯璟微微眯了眯眸子,一向冰冷的眸光直直的落在了沐清歌身上。

夏里那個榆木腦袋哪里能背的下她方子上寫的用藥順序,讓他在身邊還不夠礙事的!

沐清歌看著夏侯璟,微微抿唇,她能說她真的不願麼?

“別忘了,你那日同本王說的話。”

經過夏侯璟提醒,沐清歌驀地想起那日她對夏侯璟說會報答他,隻是……

“王爺,難道這就是你要的報答?”

“解了本王的寒毒就是最好的報答。”夏侯璟一字一句道,然后翩然起身,轉身走向內室。

就算不是報答,她也想給夏侯璟解了寒毒,可是,讓她去伺候夏侯璟沐浴,這對她而言的確有些難度,她長這麼大,還沒有經歷過給男人沐浴這麼旖旎的事情。

突然,夏侯璟止住腳步,回過頭來,看著沐清歌道,“還不趕緊過來。”

沐清歌這才回過神來,走到了夏侯璟身后,剛用過膳就藥浴,也不怕消化不良。

進了內室,沐清歌這才發現下人已經準備好了浴桶,一應藥材、藥包也都排放整齊。

“王爺,你先稍等,我先放藥材。”沐清歌說完便走到浴桶便,按照次序依次將藥材和藥包加進入,最后又放了些熱水,試了試水溫。

夏侯璟靜靜坐在一旁,視線緊隨著忙碌的沐清歌,忙而不亂、有條不紊,就算手邊的事情再多,這個女人總能將一切做的井井有條。衣袖被卷到臂彎,半彎著身子趴在浴桶旁,根本沒有半份大家閨秀的樣子,然而,這也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

沐清歌,和所有女子都不同

“王爺,好了。”沐清歌回頭對夏侯璟道。

“嗯。”夏侯璟輕輕應了一聲,徑直走到浴桶邊上,開始解開寬衣解帶,絲毫沒有避諱沐清歌的意思。

沐清歌看著夏侯璟雄健的胸膛,臉上驀地一紅,立即轉過了身去。

果然,這種旖旎的差事不適合她!

但是不可否認,夏侯璟的身材很好,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精幹無比,讓人忍不住遐想。

夏侯璟將沐清歌的羞澀捕捉到眼底,不動聲色的輕輕勾了勾唇角,再怎麼穩重,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女子罷了。

他坐在浴桶中,輕聲道:“過來,伺候本王沐浴。”

這一聲,清淡中帶了絲平和,一改往日的寒霜。

然而,沐清歌正處在內心的鬥爭中,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索性直接將夏侯璟當做她手中的病人對待,也就沒有了什麼不好意思。

沐清歌拿著帕子浸了水,然后淋到了夏侯璟身上,輕聲問道:“王爺,現在要加水麼?”

“不必。”夏侯璟微微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浴桶上,銀色的麵具在氤氳的水汽中有些模糊。

沐浴也帶著麵具,不會覺得憋得難受麼?

“王爺,你不如將麵具摘下來,透透氣。”

反正,她又不是沒見過他的容貌,當然這句話沐清歌是不敢說的。

然而,沐清歌話音一落,夏侯璟就驀地睜開了銳利的雙眸,抬眸對上沐清歌清亮的眼睛。

“你是不是已經看過了本王的樣子了?”

明明是問句,而他偏偏是肯定的語氣,讓她根本沒辦法撒謊。

沐清歌心中忐忑,抿唇,“是,那日給王爺施針的時候,在王爺臉上也施了針。”

她的意思很明顯,她是為了施針,才摘了他的麵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