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满意,以为他有多宠她
還沒進殿,就聽到了長樂的慘叫,“母后,快救救我,我癢,我好癢……”
“快來人,去將沐清歌那個賤人給我帶來,都是她害得我,都是她!”
皇后有些歉意的看了眼沐清歌道:“清歌,你別在意,都是長樂不懂事。”
“不會。”沐清歌淡道,現在她才懶得很長樂計較。
進了殿,沐清歌才發現長樂整個人都被人綁在了榻上,尤其是兩隻手腕被綁得結實,都已經被勒出了觸目驚心的紅痕。
然而最令人心驚的卻是長樂臉上,竟然生出了類似魚鱗的斑塊,布滿了整張臉,有幾處地方還被抓破了皮,流出了膿水,真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就連一旁伺候的宮女都躲的遠遠的,不敢看長樂的臉。
長樂的狀況真是比她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長樂公主看到沐清歌進來,情緒更加激動起來,恨不得要掙脫捆綁要向沐清歌衝過來。
“沐清歌,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長樂尖利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下人皆垂著頭,這幾日長樂公主如魔怔一般,天天叫著凌王妃的名字,嚷著要打要殺。
由於掙脫不開,長樂大口喘著粗氣,狠狠地握著雙拳,橫眉怒目死死盯著沐清歌,她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因為她過於激動,臉上傷痕處的膿水流了下來,魚鱗狀的皮膚沾著膿水,真是又惡心又恐怖!
“清……清歌,你快去看看……”皇后雖然一臉擔憂,可是卻再也不敢過去了。
不隻是因為長樂的臉恐怖嚇人,而且太醫也說了,長樂的臉傳染。
“長樂,是皇后娘娘好心請我來看一看你的臉,所以,你最好配合一下。”沐清歌走進淡淡道。
她的意思很明白,如果長樂不配和,她也根本沒必要去給長樂治臉了。
難不成她給長樂看診,還要她求著她麼?
“長樂,聽話,讓你皇嬸給你看看臉。”皇后聲音中多了絲嚴厲。
“母后,明明是她害的長樂!”
“閉嘴,你胡說什麼,還不趕緊聽話!”皇后厲聲訓斥了長樂一番,然后請求的看了眼沐清歌道,“清歌,長樂就多勞你費心了。”
皇后說完,就匆忙出了偏殿,仿佛一刻也不願在這里多待的樣子。
皇后一走,沐清歌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長樂,你若是不想毀容,就乖乖配合,不然本王妃可沒功夫跟你在這里耗著。”
“沐清歌,你少給本公主裝蒜,你敢說本公主臉上不是你動的手腳?”長樂厲聲道。
“公主,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長樂看著沐清歌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氣得恨不得上來掐死她,怒吼道:“沐清歌,那日在大理寺,一定是你在銀針上動了手腳!”
長樂所能想到的隻有這一點,一定是她在銀針上淬了毒!
然而,沐清歌卻驀地笑了,“公主,如果我在銀針上動了手腳,那兩個嬤嬤可有事?”
“你……”長樂頓時啞口,沐清歌說的不錯,的確隻有她臉上、身上長了這惡心的東西。
可是,她不甘心吶,她必須將她所受的這一切栽倒沐清歌頭上她才會感覺好受些。
“公主,隻怕是你在什麼不三不四的地方沾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吧!”
沐清歌語氣溫和,卻讓長樂突然變了臉色,惱羞成怒道:“你給本公主閉嘴!賤人,是不是你將本公主丟在那種地方的,本公主一定要告訴父皇,讓你也嘗嘗千人騎萬人枕的滋味!”
沐清歌竟然還敢提她被扔到憐館的事情,這是她的恥辱,一個無法抹去的恥辱,她決不允許有人再提!
雖然那日她醒來身上的衣服完整,可是衣服下麵卻遍布青紫,任她怎麼也遮掩不住。
“難不成長樂公主知道那是什麼滋味?”沐清歌從小布包里取出銀針,淺淺笑道。
“你……我要殺你了!”長樂徹底被沐清歌激怒,瘋狂喊著要殺了沐清歌,嘴里也不斷的罵著髒話。
長樂公主越激動,她的臉就越可怖。
沐清歌真是佩服自己的定力,一般人對著長樂這張臉,不是被嚇走,也得被惡心吐了,唯有她還言笑晏晏。
“來吧,長樂,將衣服脫了,我給你施針。”
其實,對長樂臉上的魚鱗斑,隻需要一劑藥便能消除,然而沐清歌可不覺得自己是什麼良善之輩。
她在長樂手上吃了苦頭,身上的傷到現在還沒有痊愈,自然也要給長樂一個苦頭嘗嘗,挫挫她的銳氣。
這施針麼,有她哭的時候!
“滾開,你給本公主滾開!”
顯然,長樂一點也不領情。
沐清歌無奈的撫了撫額,這長樂也都二十歲了,也嫁過了人,怎麼不僅沒有腦子,脾氣還臭成這樣?
她直接從小布包取出一把小鏡子,遞到了長了麵前。
“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如果你不乖乖配合,以后頂著這張臉過一輩子吧,本王妃也不會求著你看臉。”
“啊!快拿走,拿走!”長樂驀地大叫了一聲,然后側向一旁不停地幹嘔。
自從她的臉上生了這惡心的東西,母后就將所有的銅鏡都收了起來,也沒有人敢給她鏡子,她隻知道她的臉很癢,被她抓破了,卻從不知道她臉上就然生出了那麼惡心的東西!
而且,沐清歌遞來的鏡子可比模糊的銅鏡清楚多了,就連她臉上流膿的地方都看的清清楚楚!
長樂心中張揚跋扈的高貴姿態頓時坍塌,緊緊咬著唇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樣,你考慮的如何了?”沐清歌收了鏡子問道。
長樂依舊咬著唇,不說話,也不看沐清歌,明顯是被自己的臉嚇到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沐清歌說完,就取了剪刀,“磁啦”一聲將長樂身上的衣服剪開。
“啊!”
長樂這才如夢驚醒,怒視著沐清歌吼道:“沐清歌,你在做什麼!”
竟然敢剪她的衣服,她不要命了麼?
“長樂莫不是以為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褪去衣服?”
“你該死,不許動本公主的衣服!”
“我勸公主還是配合點,不然我手中的剪刀不長眼睛,傷到了公主就不好了。”
沐清歌不理會長樂,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不出片刻,長樂身上的衣服就被沐清歌剪了個幹淨,隻剩下了貼身的肚兜。
長樂雙眸猶如噴火,怒視著沐清歌,這時她殺了她的心都有了,衣服被人褪去,很容易讓她想到被丟在憐館那晚她醒來時手足無措、羞辱萬份的情景。
“別亂動,不然你隻會更疼!”沐清歌捏著銀針輕聲道。
她手中的銀針微微泛著寒光,長樂下意識的輕輕顫了顫身子。
沐清歌卻沒有給長樂準備的時間,直接落針。
“疼……”長樂緊緊咬著唇,皺眉。
疼就對了!
長樂不僅臉上有魚鱗斑,就連脖子一下的一大片地方也都生出了一塊塊魚鱗斑,十份醜陋。
“你輕點!”
長樂痛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而沐清歌猶如未覺一般,依舊一一落針。
半個時辰后,沐清歌看著被扎成刺蝟的長樂,滿意的勾了勾唇。
“什麼時候拔針,本公主好疼!”
“再過半個時辰。”
長樂狠狠地剜了沐清歌一眼,“你若是治不好本公主,本公主絕對不會放過你!”
沐清歌但笑不語,她有些不明白那麼精明的皇后,怎麼生出了長樂這麼蠢得女兒。
嗯,好像那個渣太子也夠蠢!
有這樣一對兒女,皇后也挺不容易,沐清歌表示有些同情皇后。
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給長樂拔針,就聽到外麵傳來稟告的聲音,“凌王到了!”
沐清歌微微一滯,好端端的,夏侯璟怎麼來了?
一個小宮女急急忙忙走到沐清歌身邊道:“凌王妃,凌王來接您回府。”
小宮女看向沐清歌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艷慕,心中不禁感嘆,凌王對凌王妃可真好!
雖然沐清歌還沒有給長樂拔針,可是她也不敢讓夏侯璟在外麵等著她,所以她必須出去跟他說一下。
沐清歌出了偏殿,就看到一襲月白長袍的夏侯璟立在殿前,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著。
“王爺,你來接我回府?”沐清歌不確定的問了句。
夏侯璟掃了眼沐清歌,視線在她空著的雙手上停留了一瞬,淡道:“拿了你的小包,跟本王回府。”
“可是,給長樂施的針還沒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