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章
他必和她一起。
池覓耳后有些紅,她能感覺到身后的高大身軀,以及他身上西服的低奢質感,陸敬西帶著她打出去的力道,和她自己是完全不一樣的。
落到最遠的那個洞中。
一次又一次。
像是勝利的旗幟。
直到池覓感覺到有些累了,陸敬西才放開她。
“陸總,別光和池小姐打啊。”吳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朝他們走過去。“也和我打幾局?”
陸敬西淡笑了一聲。“好。”
池覓順勢朝花姐走去,花姐眼底帶著淡淡的憂傷,以及羨慕。“還是你們年輕人好啊,打個高爾夫都能打出這樣的畫麵來。”
“花姐。”池覓坐她身邊很好奇。“你和吳叔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啊?”
“還能有什麼事?”那些陳年舊事,花姐已經不想再提了,不過說了句。“無非就是他年輕的時候窮,我看不上他罷了。”
“你真看不上他啊?”池覓問。
花姐轉頭看向她。“怎麼?你覺得我的眼神里麵有假?”
“也不是。”池覓說道。“是我覺得你那些話就是假的。”
“什麼?”花姐震驚。
“以你養花的手段,足以讓你在國外過富裕的生活,又何必跟在他身邊呢?”
池覓這話說的很對,單單是花姐養出來的那些珍稀的花,一株就要上千萬了,她想要什麼樣的生活,想要買什麼東西買不到?
又怎麼會如此待在一個男人身邊的。
“連你都懂的道理,他卻不懂。”花姐更憂傷了。
“那你們…”
“我們…”花姐目光幽遠。“他是我家里的保鏢,年輕的時候,常年陪伴在我左右保護我,我受傷他會為我拼命的那種,后來,我跟他之間暗生情愫,也曾在我父親麵前提起過,我父親反應極大,他覺得女婿是一個保鏢丟了他的臉麵。”
“后麵,我跟他就被迫份開了,我父親讓我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人,我拼死不從,那日,我從家中逃走被抓了回去。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第二天竟然出現在了婚禮上,還在他來搶婚帶我走的時候,說了很多傷他的話,捅了他…”
池覓聽著有些玄乎。“你怎麼會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呢?”
花姐現在想起來也是后怕的。“我也不知道,我隻覺得我當時很迷糊,但在外人看起來我又很清醒,我說他隻是一個保鏢,他連給我當狗都不配,像他那種人休想沾染我一根手指頭,之后的事,就是我捅了他。”
后麵花姐在醫院足足躺了一個月,吳叔生死未蔔,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天會發生那樣的事。
后來花家破產,花姐陰差陽錯的又遇到了吳叔。
吳叔為了羞辱她,報年輕時候的仇,就將她睏在了身邊。
一直到現在。
“這樣的症狀,很像是催眠術或者心理操控術啊。”池覓坐直了身體,替她份析。
“什麼?”花姐猛然抓住她話里的重點。“什麼催眠術?”
池覓跟她解釋。“催眠術就是有人利用一種方式對你催眠,讓你按照他的行為指令來做事情。”
花姐嚇出一身冷汗。“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當年有人對我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