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在嬌俏少爺懷裡賣個萌-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18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接通,“餵。”

傅耀南低笑一聲,“我聽說你要幫筱薇?這不像你一貫的做事風格?”

惡狼聯盟接單前一定會查清楚下單人的身份,不會接匿名的單子,所以傅耀南對筱薇的事了如指掌。

他認識X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她絕不是管閑事的人。

“嗯,順手。”

傅耀南也沒多問,小心叮囑,“你小心點,我感覺最近的南城不太平,從筱薇老公的事到蕭淮出事,我總覺得沒那麼偶然。”

怎麼會那麼碰巧的事。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說完,林九矜便掛了電話。

等了沒多久,她便聽見敲窗戶聲音響起,打開窗戶,就看見雲亦淼那張俊美的臉,“乖乖,讓我進去。”

林九矜側身讓了讓,給他騰了個位置。

而樓下的雲青抬頭,看著那抹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摸了摸下巴,“看咱先生這熟練的姿勢怕是沒少爬吧。”

雲意清了清嗓子,“這話你有本事跟先生說去。”

雲青搖搖頭,他才不會去做死。

……

雲亦淼俯下身體,深邃的眼眸直視著她,那褐色琉璃的瞳孔像是漩渦般,要將她深深吸進去似的。

“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麼?”他故意裝作神秘的樣子。

林九矜側著小腦袋歪了歪,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雲亦淼。

雲亦淼從身后拿出精致的畫盒,是上層的檀香木,表麵還散發著幽幽香氣,他打開,里麵放著一幅畫。

林九矜看見畫的下半部份落得是YJ的字時,眼睛如同放光般,明亮的像天邊的啟明星。

她驚呼一聲,雲亦淼立即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小嘴,小聲道,“噓,小聲點。”

林九矜點點頭,纖長濃密的睫羽輕輕拍到他指邊,乖的像個洋娃娃。

雲亦淼鬆開她,林九矜打開畫卷,開心的像個孩子,是YJ的新作畫的是少女靠在窗台上,迎接著太陽的曙光。

“是YJ的畫,哥哥你怎麼得到的,你認識YJ嗎?”林九矜小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她眼角微微上揚,眼里是繽紛斑斕的色彩,整張小臉明媚動人。

“認識。”他蹲下身體,視線與她持平。

林九矜眼珠轉了一圈,“那什麼時候可以帶我見見他嗎?”

她真的很喜歡YJ,曾在黑暗中給了曙光和信仰。

“那我有什麼好處呢?”雲亦淼輕聲問,卻將臉湊了過去。

林九矜心動神會,小嘴親吻了他側臉,小手摟住他脖子,親暱道,“哥哥,可以帶我見見他嗎?”

雲亦淼雙手從她腿彎穿過,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來,大掌托著臀部防止她掉了下去。

而雲亦淼靠在窗台邊,她那筆直修長的雙腿垂在他腰側,雙手摟住他脖子。

“就那麼喜歡他嗎?”雲亦淼修長的大掌落在她腰間,隔著薄薄的肌膚細細摩擦嬌嫩的肌膚。

他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潤,卻暗帶著吃醋意味。

林九矜點點頭,小腦袋甩得跟撥浪鼓似的,“YJ是我的信仰。”

雲亦淼挑起英俊的眉,“那我是你什麼?”

他的大手不安份動了起來,捏到她腰間某個位置,讓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林九矜忍著顫栗,“哥哥就是哥哥。”

他俊美的臉緩緩靠近了她,貼近了肉肉的臉頰,呼吸時的熱氣噴灑在她肌膚上,“可我不想隻是你的哥哥。”

林九矜抬眸,朦朧的眼眸迷迷糊糊望著他,這呆萌的樣子取悅了他,耳邊傳來他清幽的低笑聲,“不逗你了,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她搖搖頭,“我睡不著。”

自從從雲家搬出來后,她睡眠質量極其差,經常整夜睡不著,有一點風吹草動她就會驚醒。

“乖,我哄你睡覺。”雲亦淼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溫和的嗓音徐徐而來。

在他身邊,林九矜總有種莫名的安全感,仿佛是與生俱來的信任,隻要有他在,便可以所向披靡。

林九矜睜著圓潤的大眼睛,眨了眨,側身往身后挪了挪,給他留出小半的位置。

雲亦淼趴在她身邊,輕輕給她講著故事,“從前有個小姑娘救了一位少年,那天他滿身是血闖進了小姑娘的家里…”

故事講了一半,林九矜就已經睡著了,耳邊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

雲亦淼低垂著眼簾,幽深的眸子里溢滿了溫柔之色,柔和了他俊美的輪廓,看著她恬靜的側顏,突然覺得此生足矣。

他從林家出來后,已經是半夜了。

雲青原本靠在牆壁上,看見雲亦淼出來,連忙站好,“先生,何必那麼大費周章,直接進去不久好了麼”

以先生的身份怕是整個南城都沒有人敢攔住他。

雲亦淼淡然掃了他一眼,“對她名譽不好。”

雲青抬了抬眼,似懂非懂點點頭。

雲亦淼又繼續說道,“雲青,以后你就跟著她。”

雲青停下腳步,疑惑問,“先生,您調我回來就是為了保護一個小丫頭,是不是有點屈才了?”

他好歹也是國際上叫的上名號的,去保護個小丫頭,怎麼看都有些屈才了。

夜晚將他身影拉的老長,高大的身體隱藏在陰暗中,溫柔的月光沁灑在他四周。

雲亦淼優雅的解開襯衣手腕,淡淡道,“哦?哪里屈才了?”

雲青眼皮跳了跳,內心涌上一股不祥的預感,從腳心漫及到身體各處,“先生,不屈才,能保護她是我的榮幸,我明天就去。”

跟過雲亦淼的人都知道,這是先生發怒的前兆,看似風輕雲淡,實則暗藏殺機。

雲亦淼將袖子挽至手肘處,麵色與黑夜融為一體,緩緩道,“她有重度抑郁症,我要的是保證她的安全。”

“是,先生,保證完成任務。”

……

薄家書房。

砰的一聲,價值連城的琉璃杯盞就被打碎,碎片散落了一地。

薄傾麵色猙獰望著眼前男人,“你當初告訴我,這件事不會有人怎麼,那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她把手機砸在他麵前,“之前的證據不是都銷毀了,筱薇是從哪里找來的證據?”

雖然這次事情被壓了下來,可在薄傾心中,像是個針一樣刺的她生疼,這是恥辱,她一生的恥辱。

眼前的男人就是薄傾的助理詹洋,兩年前的車禍就是此人全權處理的。

“老闆,我也不知道那人是從哪里找來的證據,今天已經給了她警告,應該不會再出事了。”

薄傾轉頭,盯著他陰狠道,“最好是這樣,不過這個女人始終是個不安份的因素,之前我放過了她不懂的知足,想找死那麼我成全她。”

詹洋壓了壓鼻梁上的眼鏡,“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薄傾開口,一字一句道,“斬草除根。”

說完這句話時,房間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詹洋沉默片刻,深思熟慮后道,“老闆,這個時候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南城最近這幾起凶殺事件將所有地方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這個時候筱薇出事的話,我擔心會有大麻煩。”

“那你說怎麼辦?”薄傾反問。

“一中后門那一代經常有混混出沒,發生打架鬥毆誤傷很正常,就算死了一個人,也不會有人牽連到您頭上。”詹洋勾了勾唇角,鏡框折射出一縷陰涼的光。

薄傾靜靜聽完,也很滿意這個結果。

既然筱薇那麼愛她老公,那就送她去地下團圓好了。

……

凌晨六點,雲亦淼走后不久,林九矜就醒了過來,她把桌上的畫收到了抽屜里,認真擺放好。

這時,緊閉的房門被人大力打開,昨天許晚也跟著林老爺子回了林家老宅,隻有林九矜一人在林家。

常媽是故意這個時間點過來,推開門,沒想到林九矜已經醒了,她臉色暗了下來,嚷嚷道,“醒了就去吃飯吧,免得跟夫人告狀說我虧待你,我還要打掃衛生呢,別在我眼前礙手礙腳的。”

林九矜關上抽屜,不疾不徐收拾好自己東西,磨蹭了會,確認沒有東西了,才走出房間,剛到門口,就聽見常媽咒罵的嗓音傳來,“聽不懂人話,我說我要打掃衛生,還那麼磨蹭,是不是故意的?”

林九矜陰沉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默默下了樓。

常媽隨意打掃著衛生,她其實並不想來林九矜房間,主要是要提防林九矜偷拿林家的東西,在外麵流浪那麼久,指不定染上了什麼惡習。

她打開抽屜時,被角落里的畫盒吸引,哪怕她不懂,光看質感和這東西散出的香味也知道這東西不一般。

常媽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林九矜剛從外麵回來,流浪了這麼多年哪來的這麼好的東西,就知道這人手腳不幹淨。

她小心翼翼收了起來,等夫人回來了她就拿給她,到時候定要撕開林九矜的真麵目。

林九矜吃完早飯就去了學校,在校門口,她看見了側身於廣告牌之下的謝絕,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從他身邊走過。

這次謝絕沒有跟上來,隻是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默默看著上麵的點,眼中的狐疑之色越來越明顯。

當林九矜踏入校園的那一刻,她立馬察覺到氛圍有些詭異,所有人看著她都停下腳步,見她走過來,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林九矜當作沒看見,默不作聲往前走。

目光越來越怪異,探究的視線在她身上穿梭著,猶如鋒芒在背,身后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就連她去了教室,原先和她熟絡的方蕙都默默拉開了劇情,所有人都在悄無聲息遠離她,徹底被校園里的學生孤立起來。

如果說網絡上的新聞是一個炸彈,那麼姜盼的那一張疾病症狀單就是引爆炸彈的導火索。

身邊有個精神疾病的人,任誰都會恐懼害怕,因為你不知道她下一秒會做什麼。

林九矜也不在意,她本來就和這些人不熟。

當風菱知道這一消息時,立馬趕了過來,她有些擔心林九矜的情況,特別是在這種壓力環境下。

“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她側眸望著林九矜的臉。

林九矜搖搖頭,“沒有。”

麵對這些流言蜚語她無所畏懼,因為她內心有一片暖陽。

“藥吃完了嗎?我給你開點?”風菱臉色依舊有些擔憂,雖然林九矜說的輕飄飄,可她還是會擔心。

“別擔心,我最近很好,發病時間少了很多,我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她清麗的小臉滿是明媚的笑意,那種笑是發自內心的笑,兩眼微微上揚,滿目春色。

“九矜…”風菱還想說什麼,嘴唇動了下,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她擔心的是林九矜發病的瞬間,若是沒人照顧,怕是自殺都沒人知道,重度抑郁症是離不開人的。

“阿菱,別擔心了,我已經很久都沒吃藥了,不會有事的。”

林九矜在這一刻想到了雲亦淼,她會像他一樣發現這個世界的溫暖,要做個像他一般炙熱的人。

風菱點點頭,便準備離開學校,卻在走廊盡頭遇見了雲亦淼,他正巧從辦公室里出來,“風醫生,有時間聊下?”

“請問你是?”風菱不認識他,記憶里沒有出現過眼前的男人,如初出眾的氣質,讓人難以忘記。

“我叫雲亦淼,跟你聊聊阿九的事。”

聽到是關於林九矜的名字,風菱跟他去了辦公室。

他輕輕合上鋼筆,放置手指間,薄唇微微道,“我想了解下她的具體情況。”

風菱坐在他麵前的椅子上,“抱歉,她是我的病人,有關於病情這塊,我無可奉告。”

雲亦淼緩緩抬頭,“我知道她有重度抑郁症,我也知道你是她的主治醫生,但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風菱麵色一愣,此刻眼前的男人滿眼深情,他褐色的瞳孔里如春風拂過,溫暖的不像話。

他這一身出眾的氣質,溫文爾雅,風度翩翩,舉手間都帶著與這世俗不符合的沉穩與優雅。

風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你是她什麼人?”

雲亦淼微微一笑,“我是她男朋友。”

這一刻,風菱才明白,林九矜的轉變是因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怕是沒有人能抵住他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