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他們像是聽見什麼笑話,放聲大笑,“小妹妹放心,哥哥們可是好人!小妹妹,要不要跟哥哥們回家呀!”
為首的男人猥瑣的搓了搓手指,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乖巧的小蘿莉,眼神清純又幹淨。
“可是我哥哥說不可以跟陌生人走喲。”林九矜皺了皺眉,甜甜的嗓音像是要蜜罐似的,甜進人心坎里。
“哥哥不是陌生人,可以帶你去吃好東西喲,這麼晚了小妹妹一個人在路上走不安全。”為首的男人眼神色眯眯盯著她。
“好呀!”
聽見林九矜肯定的回答,帶著她往街道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
半個小時后,一抹慘絕人寰叫喊聲貫徹黑夜,那幾名男人橫豎躺在地上,身體不停的翻滾著,“啊啊啊啊……”
為首的那個男人眼前這個依舊一臉天真懵懂的女孩,內心一陣膽寒,他怎麼也想到乖巧的小蘿莉竟然下手居然如此血腥。
“幾個哥哥不是要帶我回家嗎,起來呀?”林九矜低聲道,她細細軟糯的嗓音聽到幾人耳中,再也不是什麼天籟,而是來自地獄的奪命之音。
那群男人連忙搖搖頭,連滾帶爬消失無影。
林九矜打開手機登上網頁,上麵跳躍顯示著一個星型記號,將記號投射在地圖上,在離她不遠處的莊園。
林九矜慢悠悠的走到地圖上的位置。
此處是一個巨大的歐式莊園,莊園外掛著一個古樸的門牌,上麵赫然寫著,雲宅。
放眼望去,一大片的莊園肉眼竟看不到頭,靠近附近就感受到一股莊嚴的氣息迎麵而來。
林九矜打量了下四周,四周凡是有屋捨的地方,全是電子監控。
她觀察了許久,終於發現最角落里的地方有個視線盲區,她偷偷翻過牆,跳下圍牆后,就看見一個男人匆匆忙忙過來,“你怎麼又遲到了?有沒有點時間觀念。”
她一臉懵逼,指了指自己,“我?”
那男人嫌棄掃了她一眼,“難不成在說我嗎?今天第一天上班你就遲到了,再有下次直接開除,你聽見了沒?”
林九矜呆呆的點了點頭,“聽到了。”
那男人見她這麼傻乎乎的,也搖搖頭,估計又是個幹不滿試用期的人。
雲家最近在新招一批傭人,但是雲家對傭人考核很嚴格,需要經過層層的選拔,各項指標都需要達標,還要經歷三個月試用期才能轉正。
麵前這個男人正是此處的主管,主管帶著林九矜去換了身傭人服,遞給她一個盤子“你把這個東西給二爺送去,不要在二爺麵前廢話,他討厭話多的人。”
林九矜接過東西,還處於神游懵逼的狀態,低聲問,“那,請問二爺的房間在哪里?”
那男人一聽,瞬間火氣上頭,“你之前培訓有沒有認真聽,連二爺房間都不知道,上樓左手邊第一間房間。”
要不是現在雲家人手不夠,他真想立馬讓她滾、。
林九矜依著剛才的提醒上了二樓,敲了敲門,里麵傳來一抹清幽好聽的男聲,“進。”
她走進去,將東西放在桌上,正準備離開,就聽見雲然繼續問道,“新來的?”
雲然挑挑眉,東西就這樣亂放,眼前這個小丫頭似乎有點沒規矩。
林九矜轉身,側著小腦袋無辜看著他,兩眼軟萌萌像是小鹿的眼睛,清澈又純淨,“嗯,我是今天才來的,二爺,有什麼吩咐嗎?”
小姑娘的嗓音像是黃鸝般悅耳動聽。
“雲管家沒有教過你規矩嗎?把東西放回它應該歸屬的地方去。”雲然低垂著眼簾,眸色幽深,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是。”她拿進來的是書,那它原有的位置就應該是書架,她打開書櫃,里麵一排排整整齊齊的書放在那里,林九矜按著首字母的順序位置將幾本書擺放好。
雲然瞳孔閃了閃,修長的指腹摩擦著下巴,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后響起,“錯了,那本書應該放在最頂層。”
他有強迫症,所有的東西都是從大到排列。
雲然嘴巴說著,卻沒有再等她動手,高大的身軀站在身后,將林九矜嬌小的身體籠罩在一層陰暗中,她鼻翼間嗅到淡雅的香水味。
他手指一伸,將書放到了頂端。
林九矜轉頭,總覺得現在氣氛有點怪異,摸了摸鼻子,“那二爺沒什麼事,我就先去忙了。”
“回來。”
林九矜剛邁出去一步,硬生生退了回來,那滑稽的動作不由得讓雲然低聲一笑。
小姑娘睜著圓潤的大眼睛看著他,“二爺,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雲家的規矩你記得多少,背來我聽聽。”雲然矜貴修長的身體慢悠悠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在一起,從她的視角望過去,可以看見他精致硬朗的下頜輪廓。
林九矜:“……”
她能背出來才有鬼。
林九矜低著小腦袋,看著自己腳尖,當作沒聽見裝死。
“嗯?”雲然抬了抬眼眸。
“二爺……,我…記不住…”林九矜硬著頭皮說道。
“你什麼情況?”
林九矜大眼睛轉了一圈,這麼好的機會混進來,要是這個時候被辭退了,打探消息,救傅耀南的機會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想到這里,她圓潤的眼睛里已經冒出晶瑩的淚花,“二爺……,你不要辭退我呀!我不是故意的,二爺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家還有年幼的弟妹...”
雲然:“……”
這女的怎麼說著說著就嚎起來了。
“閉嘴,不許哭。”雲然深呼吸一口氣,他是不是現在脾氣太好了,以至於在傭人麵前都沒什麼威嚴。
林九矜假裝沒聽到,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繼續。
雲然看著她這架勢繼續吸了口氣:“你再哭,我馬上辭退你。”
林九矜偷偷抹了抹眼淚,眼睛周圍還是紅紅的,“二爺,那我不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啼啼的樣子讓雲然皺了皺眉。
雲然看著眼前的少女,皺著眉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想著真的要狠狠教訓下雲管家,招進來的都是些什麼人,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講。
而此刻雲家大門外,有位明媚的少女被攔住了,“管家,你聽我說,我真的是新來的,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雲管家雙手背在身后,陰騭雙眸掃了她一眼,“像你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想進雲家攀上枝頭變鳳凰,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那女人被羞辱的滿臉羞紅,她拿出手機短信,“這是你們給我發的短信還沒刪呢,是你們通知我來的,我今天就是不小心遲到了。”
雲管家看著女人手上的手機屏幕,猛然瞪大了眼睛,那進來的那個人是……
他沒來得及多想,穩了穩情緒,對著麵前的人厲聲道,“遲到了還想進雲家?懂不懂規矩了,之前雲家的規矩都寫的清清楚楚,你被辭退了。”
打發走了這個女子,雲管家想著剛剛進來的少女,如果有什麼問題,這絕不是他能擔當的后果,他也不敢私自包攬這件事,立馬上樓去跟雲然做了匯報。
雲然放下手中書,“哦?你是說有人混進了雲家,還是用這麼簡單的方法?”
他幽深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想不到竟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在他頭上,送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進來。
綿綿細潤的語氣卻讓雲管家不寒而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二爺…,這件事是我失職…。”雲管家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他是真的怕眼前這個男人,看似溫和,實際上內心……
雲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雲管家肩膀,“瞧瞧把雲管家嚇得,我有那麼恐怖嗎?”
聽著雲然的話,管家就感覺一條毒蛇緊緊纏繞脖子上,呼吸睏難。
雲管家搖搖頭,卻早已大汗淋漓,“二爺…說的哪里話。”
“剛才來了個小丫頭,你讓她來找我,至於混進來的人,你自己去找出來,我隻給你半個小時,若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一下。”雲然悠然的聲音讓雲管家如付釋重,回應了聲,連忙退了出去。
而林九矜此刻正在一間間查找房間,她的設備隻能能查到傅耀南在雲家,但這里不知道用了什麼技術手段,她進來之后,定位系統陷入了癱瘓,查不到傅耀南具體位置。
她剛查看了其中一棟小洋房,剛拉開門出來,就聽見院子里傳來的嘈雜聲音。
一群傭人浩浩蕩蕩衝了進來,“管家,找到了,在這里。”
這時,一位中年的男人氣喘吁吁跑了進來,招了招手,“趕緊讓她去后花園,二爺等著呢。”
林九矜莫名其妙被他們帶到了后花園,雲然已經在這里等了很久,他懶懶坐在椅子上,骨節份明的手指正拿著茶盞倒著茶水,“來了?”
林九矜點點頭,她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找她幹什麼。
“你知道嚴世藩是怎麼死的嗎?”雲然低聲問。
林九矜抬頭,她不關注歷史,自然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隻能搖搖頭,“不知道。”
雲然明顯一愣,隨后略顯無奈笑了笑,“你倒是坦誠,說的這麼自然。”
林九矜睜著朦朦朧朧的眼睛,不懂不應該說不知道嗎?
“嚴世藩是被自己聰明作死的。”雲然低垂著眼簾,緩緩抬眸,眸色微深如同黑夜般高深莫測。
“二爺,這話我聽不懂。”林九矜一臉疑惑的盯著眼前的人。
雲然:“……”
這是從哪里的二傻子。
雲然有點懷疑這背后人派她來的目的,就這樣能完成任務嗎?
這時,傭人端了晚飯上來,雲然還沒有吃飯,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林九矜也沒有吃飯,聞著飯香味她也餓了,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這點小動作沒有逃過他眼中。
“餓了?”雲然低聲問。
林九矜誠實點點頭,“嗯嗯。”
“剛好,可以看著我吃。”雲然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林九矜:“……”
雲然吃了多久,林九矜就在旁邊看了多久,他抬頭,發現看見小丫頭直勾勾的望著桌上的菜,眼睛都看直了,。
“你沒吃飯嗎?”雲然繼續問。
“沒有來晚了。”
“遲到了?”
林九矜搖搖頭,“沒有,但是事情沒有做完,不能吃飯。”
雲然也懶得戳穿她,等他自顧自的吃完飯,聽到身后響起一抹低沉的嗓音,“二爺……”
他抬頭應了聲,“嗯。”
那人謹慎看了她一眼,卻聽見雲然沒有回避的命令,隻能繼續匯報,“二爺…,剛才收到了X的消息,下午王洋襲擊機場的時候,X在現場,並且據我們的人說,下午是他將王洋的消息遞給了警方。”
說話之人是位高大的男人,麵容俊美,一雙銳利的眼眸里盡是深沉。
雲然臉上的淡然盡數褪去,“他這是在跟警察聯手?”
“不敢確定。”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明天8點在這個地方等我。”雲然透過黑鷹望向身后林九矜。
林九矜點點頭,便下去了。
“二爺,您不怕她透露給其他人嗎?”看著林九矜走遠后,黑鷹問道。
“就怕她不透露,不放長線怎麼釣大魚。”雲然眼中的笑意漸漸化為了寒霜,他低聲笑了笑,“派人跟著她,看看她混進來到底是想幹什麼?”
“是,二爺。
黑鷹的辦事效率很高,也很直觀,他將整個家里的監控訊號都接駁到了雲然的ipad上。
隻見林九矜悠然閑散的打開每個門,看了一眼又關上,很顯然她在找什麼東西。
雲然眉頭緊皺,雲家有什麼東西值得她這麼大費周章
“黑鷹,你說她在找什麼?”雲然摸著下巴有些戲謔的問著黑鷹。
“難道?是為了錢?”黑鷹看了一眼屏幕,也沒敢多看。
“不。”雲然看到那個小丫頭的第一眼,就覺得她眼神幹淨純粹,一看,就是未經過世俗暈染。
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樣,眼中沒有貪婪的欲望。
黑鷹沒敢說話,“二爺,需要我去將她……”
話語里帶過一抹肅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