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第364章
慕天晴很驚訝,之前聽權勁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她也懷疑過真實性,但是聯想到權聽白的那股瘋批勁兒,又覺得事情是有合理性的。
可是現在墨少欽親口否認了這件事。
墨少欽看著女孩眼底的驚訝,並不意外,沉聲道,“我母親臨終前給他留了一份信,謊稱我是他的骨肉,那是她在意識清醒之下為了保護我撒下的一個彌天謊言。”
慕天晴聞言,心中久久無法平復,明白了,也許時音阿姨也知道權聽白的秉性,她怕自己死后,權聽白會對兒子下手,所以才扯了這個慌。
“你們沒有做親子鑑定?他就這麼信了?”
“嗯,可能是,他這個人比較自負。”墨少欽冷冷道,“不要提他了。”
他不想再聊這個話題,沉聲打住,在慕天晴的額頭落下一個吻,“晚安,好夢。”
墨少欽關了床頭燈,黑暗中,慕天晴不由抱緊了被子里的她,突然就覺得十份心疼這個男人,原來他看似強大無所畏懼的外表之下,藏著的並非冷硬的心腸,他的心里也是有恐懼的,否則這麼多年來,他不會任由旁人編排他和權聽白之間的關系,而不做解釋。
殺父殺母的仇人就在眼前,還要被別人誤會成父子,這和認賊作父有什麼區別?
這對墨少欽來說是一種侮辱。
慕天晴想到這里,不由地抱緊了幾份,黑暗中,她將臉埋進被窩里,小聲道歉,“對不起。”
男人身體背對著她,聽見這聲道歉,身體微不可查地顫了顫,過了很久才道,“說什麼對不起?”
“別人可以誤會你,我不該聽風就是雨,我該第一時間詢問你。”
慕天晴知道他心里的不好受,這麼多年,他孤身一人,要承受著少年時親眼目睹父母慘死的噩夢,還要背負著振興墨氏的責任,難怪他睡眠障礙。
墨少欽轉過身,對上女孩擔憂的目光,他眼底的沉痛隻是一閃而逝,女孩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良藥,可以治愈一切痼疾,“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隻要有你在身邊,對我而言,就是幸福。”
墨少欽在慕天晴的額頭落下一道輕淺的吻,“而且,我不是不敢澄清,我隻是懶得澄清,即使澄清了,他也不會信。”
“為什麼?”
慕天晴不解。
墨少欽苦澀的笑了笑,“不知道,大概是我母親曾經真的愛過他,給了他盲目的自信。”
慕天晴皺了皺眉,聞言,心尖一陣揪痛,為時音阿姨感到不值。
“我小的時候和父母關系不好,后來,因為你的介入,我和母親之間的隔閡消除了,她的病情也逐漸穩定了下來。你教我學的手語也派上了用場,她自焚的前一天晚上,很反常地來了我的房間,我們用手語交流了很久,她像朋友一樣朝我請教了很多鋼琴相關的知識,還談到了生活方麵的一些瑣碎,后來她臨走之前留給我一封信,說是給我15歲生日的禮物,讓我等到生日那天再打開。”
墨少欽陷入了回憶,擁著慕天晴,躺在床上回憶著陳舊的往事。
“后來,她死了,父親也跟著死了,葬禮過后,我打開了信封,我才知道她曾經的經歷。”
“信上寫的是什麼?”
慕天晴好奇地問。
墨少欽捏了捏眉心,睏意漸漸襲來,“太長了,記不清了,以后有機會拿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