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第449章
墨灃安慰地摸了摸時音的額發,“我沒事,我剛剛和小川在樓下商量事情,也是剛好聽說你婚戒丟了,才臨時起意,待會兒我就要回去了。”
時音卻立馬抓住了他的手,【灃哥,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嗎?】
墨灃笑著道,“說什麼傻話?權聽白還在外麵找你,你留在這兒最安全,聽話,小川會照顧好你的。”
時音神色有些異樣,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阻止墨灃離開。
墨灃走后,權聽白走到時音跟前,倒了一杯水給她,“阿音,喝水。”
時音忽然朝他看過來,這會兒她很清醒,所以臉色闆得厲害,她舉起雙手,眼神犀利地看著他,比劃:【你該喊我大嫂,而不是直呼我的名諱。】
權聽白皺眉,笑道,“我已經叫了你這麼久的阿音,現在改口會不會有些奇怪?”
【你以前一直叫我大嫂。】時音態度堅定,不依不饒。
權聽白知道,剛才時音一定是看見了全過程,所以起疑心了,他了解時音,一旦她討厭一個人,便很難再讓她接受對方。
所以,他隻能替自己狡辯,“阿音,你剛才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哥下水后,我確實站在岸上沒動,但那是因為,我知道我哥下水是給你撈戒指的呀。我沒想到他會溺水,況且,后來我不是也下水去把他撈上來了嗎?”
時音冷笑了一下:【如果我沒有讓護工喊人過去,你會下水嗎?小川,你哥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阿音,你是不是對我有偏見?”權聽白受不了她偏袒墨灃的樣子,他一臉受傷之色,叫嚷道,“我不是故意的!你為什麼不肯信我?你這麼愛墨灃嗎?他這還沒死呢,你就受不了了?”
時音看著權聽白的口型,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她不理解,墨川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權聽白也意識到自己激動了。
他不能自亂陣腳,畢竟阿音沒有證據,他改口道,“我隻是覺得有點傷心,你和我哥是夫妻,你偏袒他沒有錯,可我也照顧了你這麼久,你不覺得這樣懷疑我,對我很不公平麼?”
時音似乎真的被他說動了,神色明顯的軟了下來:【抱歉,是我太敏感了,你知道的,我腦子不好使。】
她雖然這樣比劃著,但神情卻沒有了往日的親近。
也許是因為她這段時間病情穩定得越來越好,神智也清醒的時候更多,糊涂的時候更少,偶爾想起來自己失去理智時,和小叔子之間的曖昧舉止,她有點難以接受。
權聽白知道自己不能再暴露了,上午他假藉給時音保養婚戒的理由,將婚戒從時音手中騙走,然后又當著時音麵“失手”將戒指丟進了人工湖。
但實際上,戒指並沒有弄丟,他還揣在兜里,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銷毀一下贓物。
可是人工湖那邊已經裝上了警戒線,療養院為了防止再有人跳湖,在墨灃安排抽水機抽幹湖水之前,不準任何人靠近。
他隻能將戒指隨手丟到了附近的草叢里。
隻是他不知道,他著不走心的一個舉動,給自己埋了一個大雷。
權聽白沒有想到,那枚戒指竟然被樓下打掃衛生的一個保潔發現了。
保潔每天都要打掃療養院的衛生。
而整個療養院隻有時音一個患者,保潔自然經常和時音打交道,在撿到戒指的時候她還有點不確定,拿到時音麵前,問,“墨太太,您看看這戒指是您的嗎?我先前看您手上戴了一個差不多的。”
時音愣住,接過戒指仔細比對:【這戒指你在哪兒找的?】
保潔不懂手語,可是看時音比劃的手勢,大致猜到了什麼意思,她就領著時音到了一處草叢,“我在這兒撿瓶子的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