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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奇聞-第315章 第三一二章 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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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三一二章 与虎谋皮

(先更后改)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現在......絕不能被對方察覺異常!

對方可是殺鐵民狂魔手術刀·馮·傑克曼,而自己正坐在他身邊。

不敢讓表情有絲毫變化,莫測感覺臉部肌肉都綳的有些發僵,忙做調整。

他呼出一口氣,忍著微微泛起的頭痛,轉頭看向身后的“搭檔”...棕熊·安德烈。

假意看一眼同伴,嗯,這能讓自己的臉色脫離馮·傑克曼的視線,順便舒緩一下僵硬的表情...幾秒鐘就能恢復正常!

之后麼,當然是保持若無其事的樣子,以上衛生間為由離開這臨時休息室——

出去通知薇拉隊長,集結力量把這馮·傑克曼包餃子!

能圍毆的時候,傻子才會選擇單挑......

當然,莫測可以直接使用“通訊”發出預警,隻是當著手術刀的麵不好做出敲擊手表的動作,無論怎麼隱藏,異常的多餘動作都有可能被對方察覺,從而打草驚蛇。

隨著轉頭,眼前出現了安德烈那張毛絨絨的大餅臉,看到安德烈目光也轉向自己,莫測僵硬的笑了笑。

張了張嘴,活動了一下麵部肌肉,莫測長長鬆了一口氣。

“呵呵...”

誰知,安德烈說話了:

“莫測,你看我幹嘛?”

莫測忽然感覺好像不妙,心下一沉...

“你這小子。”安德烈粗聲粗氣地對著麵前的“馬爾科姆”和莫測訕笑:

“馬爾科姆先生不是熱泉市人,你以前怎麼可能聽過馬爾科姆先生...你這話真怪!”

莫測嘴角狂抽......瞬間有種將安德烈那張熊嘴塞上一隻臭襪子的衝動,他下意識地就要雙腿發力,跳起來逃出這臨時休息室。

不過,一段心聲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果然,馮·傑克曼察覺到異常:

「這小子有問題!他認出我了?一直在試探確認我的身份?」

「不行,他是監察署的,必須製住他...」

草~莫測心下隻來得及一聲怒罵,便忽然感覺心髒似是被什麼仿若實質的東西握住。

仿佛隻要對方一用力,就能輕易地將自己心髒捏碎...被這種外力忽然深入體內,莫測全身猛地一僵。

他飛快看了一眼“手術刀”,隻見這位馬爾科姆先生正在冰冷地看著自己,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嘴角嗪著的則是殘忍的殺意。

「符源之語:心咒...隻要亂動,我就可以瞬間捏爆心髒!」

「不能出岔子!今天是動手的日子,潛伏了一個月就是為了幹掉那個治安署長...嗯,幹掉這個監察員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

莫測紋絲未動......倒不是因為自己的心髒被對方攥住,而是因為聽到了后麵這段話。

手術刀的目的是麥夫·弗雷斯塔?!

等等...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兒,不能再繼續讀心下去了,這已經聽到了一大堆了,再聽下去,代價就不好支付了。

莫測身體未動,先中止了“讀心術”的符源。

他看著殺意冰冷的馮·傑克曼,馮·傑克曼也在看著他......

莫測心下一橫,強行對著“手術刀”露出一個生澀的笑容,壓聲說道:

“馬爾科姆先生,我們去外麵抽根煙怎麼樣?我一直很佩服您的!”

“我......我有幾根上等的西貢雪茄,一起嘗嘗嗎?”

意外的話語讓“馬爾科姆”微微錯愕,他細長的眼角中出現一絲猶豫的神色,像是在思考莫測的真實意圖。

他在做決定,選擇現在就捏爆莫測的心髒,還是和這位懲罰者一起出去聊聊?

出去的話,當然是有風險的,隻要這小子拼著死前大喊一聲或者開一槍,手術刀·馮·傑克曼的身份就曝光了...

而且,外麵是有著警戒的懲罰者,這小子忽然約自己出去是個圈套?

等等,不對......就算去外麵是個圈套,這小子的心髒也被“心咒”攥著,一握就死——懲罰者救不了他的命!

他沒有大喊大叫,拼死讓我暴露,應該......是有什麼目的?

嗯,和我求饒?

原來是這樣的...他這是在隱晦地表示——不公布我的身份...他知道外麵有監察署的隊友,還刻意強調帶我出去抽根煙......如果真有圈套的話,豈不是太蠢了!

這小子是真的想和我談......

思慮雖多,但時間僅僅隻過了兩三秒鐘。

眾人再次見到莫測熱臉貼了冷屁股,紛紛露出鄙夷地神色時......馬爾科姆先生說話了。

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緩緩說道:

“安德烈,你小子來替我打把牌...我很久沒嘗過西貢的雪茄了。”

雖然無聲,但是在場所有人的表情卻像是一片嘩然。

馬爾科姆先生竟然理會這個沒臉沒皮的懲罰者了!

沒有任何耽擱,馮·傑克曼將手中的牌倒扣在桌上,瞟了棕熊·安德烈一眼,緩緩起身,對著莫測說道:

“小朋友,走吧!你不會后悔份享這幾根西貢雪茄了吧?”

莫測微笑:“怎麼會...”

心下卻是鬆了不少......幸好如自己所料,這個馮·傑克曼並不傻,聽出了自己話里的意思。

怎麼把他隱晦地約出去,而且讓他同時明白自己沒有惡意,真的是件很難的事情。

兩人一先一后出了臨時休息室,莫測四下打量,為了向馮·傑克曼表示自己沒有什麼異動,他沒看薇拉隊長眾人所在的方向,而是指了指天花闆,低聲說道:

“二樓...洗手間。”

馮·傑克曼會議,緩緩點了點頭,臉上依舊一片冰冷。

直到此時,莫測仍然能感覺到自己心髒被“心咒”緊緊握著,並沒有絲毫放鬆。

這次,莫測依舊毫不猶豫地走進標志牌為女性的洗手間,倒不是因為仙女們的排泄物不臭,而是因為人少——

熱泉市議會的各位政界大佬都是男性,負責警衛的治安員和監察員也基本都是男性組成,此刻整個市政廳的女性隻有各位秘書以及聯邦媒體的記者,以及少量契約者保鏢...

而且,一樓會議室的“行省大會”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絕大多數人都集中在一樓,樓上隻有崗哨的治安員與監察員...況且一樓好幾個洗手間足以供應數量佔比較少的女性朋友們的生理需要。

就這樣,在治安署崗哨的古怪目光下,兩個大男人走進了女洗手間。

.........

薇拉今天很是緊張,一直帶領羅青和道格拉斯矗立在會議室的門口。

進入會議室,不,應該說能進入市政廳的每一個人,都是經過熱泉市懲罰者小隊仔細盤查的,尤其是契約者——必須仔細核對契約者身份證明。

不管怎麼說,潘多拉對於契約者身份證明的管理還是比較嚴格的,身份證明上有用特定符源之語製作的特殊印記,偽造還是相當難的。

同時,還有監察署的李安琪與卡萊爾兩人操縱靈偶多米納克,使用“天眼”監控行省之行的整個過程。

而一直跟著莫測的小白也被徵收回來,使用“雷達”功能覆蓋了整個市政廳,隻要有一絲符源波動出現,便會察覺。

比如此時會議室中的會議,楊儀作為一署之長是可以進入參會的,而白衣宗臣和阿卡麗,以及黃衣凱烏斯和唐修,則是作為潘多拉代表同樣進入了會場。

宗臣說過,他們以潘多拉總部的身份也可以協助熱泉市監察署...

“搞不懂聯邦政府...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先開會。”

平靜地度過了一個多小時,薇拉微微放鬆了一些,轉頭對身后的羅青和道格拉斯說道。

羅青連忙附和:“當然是開會了...不開會領導的命令就不能上傳下達,額,也隻有開會,才能解決問題啊。”

道格拉斯無力地笑了一聲,眼窩深陷的他已經仿若油盡燈枯,一臉的死氣沉沉,聲音幹啞地說道:

“可是,聯邦政府的會議你們還不知道?一個事能從年初開會討論到年底...”

薇拉聞言卻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打量了一眼道格拉斯,略感擔心地說道:

“老道...我已經向總部申請你提升紅級的事情。”

“你知道的,這要等一位大法官過來主持你的儀式...我估計,應該是在最近幾天吧。”

道格拉斯無力地點了點頭:“隊長...這些...我都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麼?”

薇拉聞言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有點擔心,你可能會撐不過這幾天...”

道格拉斯已經毫無血色的臉上又白了一份。

羅青連連搖頭,勸說道:“道哥,你不能修養一段時間嗎?天天這樣消耗,就算是鐵人也支持不了多久。”

道格拉斯苦笑:“你不懂,有些事情對於男人來說...貴在持久!”

就在三人閑聊的時候,一直坐在旁邊的小白忽然站了起來,伸手扯動薇拉的衣角。

“壞人...去了...二樓的...女...衛生間。”

三人聞言立刻轉過頭來。

薇拉隊長神經一緊:“壞人?是誰?”

小白旋即說道:“莫測...還有一個...男人...一起。”

“莫測啊...”薇拉點了點頭,放送下來,卻又馬上皺眉:

“莫測和一個男人去了女衛生間?他們在幹什麼?”

小白露出思索的神色,回憶“雷達形態“看到的場景,連續說道:

“抽煙...”

“躲到女洗手間抽煙?還有另一個男的?“羅青臉色有些古怪:

“真是變態!這莫哥...搞什麼呢?”

薇拉卻是沒有放鬆警惕,本著不放過任何細節的工作態度,追問道:

“另一個男人...是契約者嗎?”

小白愣愣地思考了幾秒,搖頭:“沒有符源...波動...”

“哦...那沒事了。”薇拉看了看羅青和道格拉斯,說道。

.........

二樓,女洗手間。

“你想怎麼樣?”

馮·傑克曼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地說道。

“你是手術刀·馮·傑克曼!你意識到我是監察員,已經發現了你的身份,所以用心咒攥住了我的心髒。”

一直開著“隱匿”的莫測語氣凝重:

“而且,你潛入熱泉市已經有一個月了,目標是暗殺新任治安署長,麥夫·弗雷斯塔。”

先支付代價...再不支付腦袋就要痛的裂開了。

話一出口,莫測倒是放送了不少...這頭痛的原罪要比麵對有隱榜排名的流亡契約者更讓人“頭疼”。

“這樣啊,你的能力是讀心術,代價是說出讀到的心聲。”

聞言,馮·傑克曼前后聯系,很快便想明白莫測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情況。

他對此卻是一絲慌張,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莫測,反問道:

“我感興趣的是,你想和我談什麼?在你的生命被我攥住的情況下。”

來了......莫測聞言,停頓了幾秒鐘,再次推敲腦海中已經想過幾遍的說法,淡然說道:

“我想幫你!幫你幹掉治安署長,麥夫·弗雷斯塔。”

“幫我?”馮·傑克曼微微錯愕,嘴角裂到一個對他來說很是誇張的弧度,似是要笑出聲音:

“你幫我?一個抓捕隱榜流亡契約者的監察署懲罰者,竟然要幫著罪犯去暗殺另一個官方執法機構的署長...呵呵,這可是真是駭人聽聞。”

莫測聞言微笑:“我隻是基層監察員,抓捕隱榜人物的職責是白衣懲罰者的,和我無關。”

馮·傑克曼帶著殘忍的笑意注視莫測,顯然,對莫測的說法並不感冒。

“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們監察署和治安署的白銀之手不合...也就是說,麥夫·弗雷斯塔也是我的敵人。”

莫測一邊說,一邊將目光落在麵前的“手術刀”身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解決治安署長符合我的利益,為此,我可以和任何人做交易。”

見莫測的話中沒有什麼問題,馮·傑克曼看向莫測的目光深邃了幾份,仿佛在重新審視這個年輕懲罰者。

想了想,馮·傑克曼說道:

“即使是我自己...都認為我自己是個惡魔,你敢和惡魔做交易?”

莫測沒說話,保持著微笑,用沉默做出了回答。

“有意思,你這樣的懲罰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馮·傑克曼頓了頓,問道:

“你對我來說,有什麼用?你不會以為一個區區紅級能給我帶來什麼幫助吧?”

莫測不急不惱,呵呵笑了一聲:“看來手術刀先生輕視我啊‘。”

“其實,我很有誠意的...“

說完這句話,莫測伸手指了指胸口的胸針:

“這是‘隱匿’,我一直都在開著......我剛才隻要收回‘隱匿’,你那‘心咒’的符源波動便會被靈偶察覺。”

“你知道的,這里被監察署的靈偶監控了。”

馮·傑克曼:“然后呢?”

莫測很是鄭重地說道:

“我想幹掉麥夫,如果不是為了這個目的,早就將你暴露出去了...”

“還有剛才,我沒用‘通訊’通知隊友...你要知道,如果你殺了我,必然暴露...這樣的話,你暗殺治安署長的目的就流產了。“

見“手術刀”眼神逐漸冰冷,莫測呼了一口氣:

“還有,你不要小看我啊,我很強的,絕對能幫你達成目標...畢竟,暗殺麥夫·弗雷斯塔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他身邊有六名契約者保護,其中還有一個橙級的‘電鰻’。”

“多一個朋友,勝算總會大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