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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奇聞-69第六十八章 郑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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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八章 郑安白

上班的路上,羅青用通訊在懲罰者群里回復了幾句信息,便進入了呆滯的狀態,時而歡喜,時而憂愁…

邁步走上三樓,卡萊爾正戳著下巴,看著走廊發呆。

沒等羅青說話,卡萊爾回過神來:“莫測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你這黑眼圈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失眠…”羅青似乎神游在另一個世界,隨意的推開鐵門,頭也不回的答道。

看到羅青略顯落寞的背影,卡萊爾疑惑的自言自語:

“奇怪!這家伙怎麼了?”

羅青沒回隊員辦公室,徑直走向了樓梯的盡頭,透過半掩著的房門偷偷的張望。

薇拉在坐著座位上,正在不斷攆動自己的通訊耳環,這是在發通訊信息。

好漂亮啊…隊長;

白皙的皮膚,淡金色的頭發,淺藍色的瞳孔…就連左眼下的猙獰傷疤都出離的可愛。

對了…莫測被人跟蹤了,不知道和麗貝卡匯合了沒?羅青這才想起兩位隊友處在危險中,下意識的要查看自己的“通訊”領夾。

符源波動被里麵的薇拉察覺:

“羅青嗎?”

“哦!”羅青連忙鬆開領夾,驚慌失措的應了一聲。

猶豫了兩秒鐘,羅青推開房門,看到坐著的薇拉,正在疑惑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薇拉微笑著問道。

笑起來真好看……

羅青臉上頓時騰起一片火燒雲,結結巴巴的應道:“沒…沒什麼。”

“莫測和麗貝卡解決了跟蹤者!幹的很漂亮。”薇拉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羅青坐下說。

“哦…”羅青扶著椅子坐下。

兩人的身高差距15c

羅青一字一字的揣摩這句話,卻發現似乎更加貼近字麵意思,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全身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辦公室里麵的薇拉·亞歷山德拉沉默著點燃一支香煙,站起身來,接近190的身高矗立窗前,挺拔而且充滿爆發性的力量。

她沉默著凝視窗外,臉上飄過一絲略帶憂愁的悲傷。

……

走進醫院的莫測和麗貝卡兩人。

莫測惋惜的說道:“沒能留下活口,不然就可以知道誰在針對我了。”

麗貝卡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語氣生硬的份析:

“她隻是接受命令的巫毒殺手,估計連雇主的信息都不知道。”

“即使用讀心術,也拿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巫毒是個很專業的組織。”

“嗯…”莫測點頭。

說的也是。

可是……線索又斷了。

徑直走上門診樓的頂層八樓,找到熱泉市中心醫院主管人事的副院長辦公室,麗貝卡敲了敲門。

莫測注意門上的寫著“副院長—周向山”的字樣。

“等等!”里麵的聲音略顯慌亂。

門開了;

開門是一名身穿白大褂,戴著護士帽的女護士。

莫測還沒來得及跟麗貝卡進去,房間里已經傳來暴躁的聲音:

“你們是什麼人?患者嗎?”

“這層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

“去下麵門診掛號排隊!”

就連平時缺乏什麼表情的麗貝卡都身體一僵,停在了門里。

這是把我們當患者了?莫測透過麗貝卡的背后的空隙,看到里麵辦公桌后的副院長周向山,肥膩的臉上滿是厭煩和憤怒。

側臉看了看開門的護士,雖然低著頭,但是長的還不錯,隻是潔白的大褂上不少褶皺。

嗯……

麗貝卡抽出口袋中的監察署工作證:

“監察署,有些事情想問問周院長。”

“哎呀…原來是監察署的朋友啊!”周向山頓時站起身來,和顏悅色的伸手對旁邊的沙發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快請坐,不…請快坐!”

同樣的三個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說完,周向山還抹了一把腦門上所剩不多頭發,衝著旁邊的護士喝道:“還不快去倒茶。”

醫院是聯邦官署機構,自然對有監察職能的監察署有所畏懼……莫測看到低頭出門的護士,心中嘆了一聲。

麗貝卡沒什麼表情的蒼白臉上閃現一絲厭惡的表情,不過還是掏出“白大褂”的照片,遞給了周向山。

“這個人在貴醫院工作嗎?”見麗貝卡不想說話,莫測問道。

周向山連忙接過照片,先是恭敬的打量一眼莫測,目光最終落在他腰間的手槍上,這才收回視線到照片上。

凝望了一秒鐘,周副院長就一副恍然的樣子:

“這個人叫鄭安白,曾經是我們醫院的外科醫生,半年前辭職了。”

“辭職了?”

“是的,辭職了!”周向山篤定的點頭,臉上露出一副羨慕的表情:

“這個鄭安白忽然暴富,不願意繼續在醫院工作,你知道的,醫生的工作又苦又累……離職手續還是我親自辦的。”

“他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我就說嘛,他的錢不是什麼好道來的…”

“你對他有什麼了解嗎?”莫測眉頭緊鎖的打斷了嘮叨。

“沒什麼了解,鄭安白隻是一名普通醫生,沒什麼值得院方關注的。”周向山回憶了一會,繼續說道:

“他辦辭職手續的時候很橫,說自己有錢了,再也不用受這里的鳥氣…嗯,很粗魯。”

莫測和麗貝卡飛快的對視了一眼,又問了幾個問題,見周副院長提供不了什麼重要的信息,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周向山一直送到門口。

走下樓梯的時候,兩人迎麵遇到了剛才的護士,正端著兩杯茶水走上來。

看到莫測和麗貝卡,護士臉上滿是錯愕,連忙說道:“抱歉,樓上停水,我下樓才接了兩杯熱水…”

“沒事…”麗貝卡隨意的說道。

帶著莫測繼續下樓。

“我最討厭這種人…”麗貝卡咬了咬牙說道。

見識過更多苟且的莫測笑了笑,沒去問麗貝卡她所說的“人”,是那個周副院長,還是護士……

坐在車里,莫測回想了一下剛才得到的信息,向麗貝卡問道:“這里是鄭安白工作的地方,應該不會有和袁銘接觸的線索…”

“理由?”麗貝卡簡潔的問道。

“我懷疑鄭安白變的富有應該是成為契約者之后,藉用能力賺錢的。”莫測回想了一下米爾斯·費德羅的財富之路,摸了摸下巴:

“不然很難解釋一名普通醫生突然暴富……所以,我們大致可以將他覺醒的時間定為半年前,他辭職的時候。”

“能和巫毒的契約者殺手攪在一起作案,肯定是在他成為契約者之后,這種有組織的作案不可能讓一個普通鐵民參與的…也就是說,他參與這場作案,是在接觸了契約者世界之后。”

“嗯…”麗貝卡明白過來,點了點頭:“所以我們應該調查他成為契約者之后的半年時間都在幹嘛,而不是半年前在醫院工作的情況。”

“這里不會有什麼想要的信息了…”

“我們讓監察署核實鄭安白的家庭情況吧,現在已經有名字了。”莫測嘆了口氣:“了解一個人的生活,最好是通過他的家人。”

“我們現在連鄭安白的契約能力都不知道。”

這種調查有點像大海撈針,莫測感覺有些頭疼。

討論了一會,兩人驅車趕回監察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