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李世隆驾到!
高士蓮也無語極了。
偏生是秦墨這個憨子,若是換成其他人,聽到陛下召見,早就屁顛屁顛走了。
秦墨大好,躺在地上,也不嫌髒,翹著二郎腿,口口聲聲說這里冬暖夏涼,還包吃包住。
太子啊,你說你惹這個憨子做什麼?
要是陛下真來了,倒霉的還不是你?
他在心里腹誹了一句,再次勸道:"駙馬都尉喲,別讓咱老高難做啊,一會兒陛下怪罪下來,咱家可要倒大霉了。"
"老高啊,不是我不回去,而是大舅哥說了,要讓我坐穿牢底,這種好事,他可是太子,除非他開口,否則我才不走。"
"太子再大,也沒有陛下大啊,駙馬都尉,還是走吧!"
"話這麼說是不錯,但是我還是不出去。"
秦墨嘆了口氣,"萬一下次的大舅哥再把我抓進來怎麼辦,還是算了,我也懶得走了,在這里也挺好的,你回去跟我嶽父大人稟告,就說太子有命在身,實在是走不開身,他要是想吃炒菜,自己炒去!"
"駙馬都尉,您就別為難咱老高了!"
高士蓮臉皺成了苦瓜。
秦墨索性轉過身去,不搭理他。
"高公,還是回去如實稟告父皇吧,憨子今天被太子打怕了,唯恐出去會被太子杖責!"李越說道:"我在這里開導他,也許過幾天,他就願意走了。"
李越很清楚,這時候秦墨不走是對的。
他呆的越久,父皇越怒。
不是怒秦墨,而是怒太子。
秦墨也在心里暗暗給李越這個神助攻點贊,他連忙哀嚎起來,"疼啊,我屁股都被太子打開花了,走路都走不動了,嶽父大人好狠的心,還想讓我做菜,他是想讓我這個女婿死啊!"
高士蓮無奈搖頭,"八皇子,那老奴先告退了!"
他拱了拱手,回太極宮復命。
李世隆見他隻身前來,皺眉道:"秦墨呢?"
"陛下,秦墨還是不願意出來!"
"這憨子,又想搞什麼花樣?"
"今天太子把秦墨打怕了,心里有了陰影,不敢出來,唯恐太子......在把他抓,抓回去!"高士蓮心驚膽戰的說道。
李世隆一愣,心中怒火更甚。
李新都幹了什麼事,把秦憨子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打出心理陰影,下手有多狠?
那可是他的親妹婿。
"八皇子還在那里開導他,也許過上幾天,他就願意出來了。"
"哼,要是開導有用的話,他早就出來了,解鈴還須系鈴人,朕先去大理寺,你讓太子也過來!"
說完,龍行虎步的離開太極宮。
高士蓮暗暗心驚,陛下親臨大理寺,這是何等的寵信。
他不敢耽誤,急忙來到了東宮。
"殿下,高公公來了!"
正在給公孫無忌寫信的李新咆哮道:"誰讓你進來的?"
那太監嚇得渾身一顫,跪在地上,"殿下,陛下讓高公公來找您!"
李新一愣,隨手將信點燃投進了火盆里。
父皇讓高士蓮過來找自己,能有什麼好事?
李新心中頓時有些忐忑。
看著跪在那里的太監,心中的邪火全都發泄到他的身上。
拳打腳踢之后,那太監甚至連聲音都不敢發出。
整理了一下衣冠,李新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絲毫看不出剛才他瘋狂的毆打太監。
"高公,父皇有何吩咐?"
李新拱了拱手,高士蓮急忙避過,不敢受禮,他弓著身子,雙手放在身前,低眉順眼的說道:"陛下已經前往大理寺,請太子移駕!"
李新一愣,"父皇去大理寺做什麼?"
高士蓮回道:"看親駙馬都尉!"
什麼!
李新一愣,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父皇要讓我也去看秦憨子?"
"老奴不知,陛下隻是交代殿下盡快過去,莫要讓陛下就等!"
說完,他一甩拂塵,離開了東宮。
等到高士蓮離開,李新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他攥著拳頭,他可是太子啊。
為什麼大家都要跟他作對。
為什麼大家都不敬畏他?
母后打他,父皇讓他去大理寺,就為了一個憨子駙馬?
他這個大乾儲君為什麼會做的這麼憋屈。
沒權,沒錢,兄弟姐妹都在身邊,一個個狼子野心,讓李新心力憔悴。
"是我不夠強大,是我沒有權利,我要變得強大,我要權力!"
他在心中咆哮,冷著臉走出了東宮。
另一邊,李世隆抹黑來到了大理寺。
看到李世隆,李越也嚇了一跳,他連忙跪在地上,"兒臣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世隆擺擺手,示意李越起身,當他看著躺在地上的秦墨,臉色沉了下來,"秦墨,朕來了,你都不起身?"
李越也急忙道:"憨子,父皇來了,快起來拜見!"
秦墨肩頭聳動,隱隱約約有一絲抽泣聲傳來。
李世隆咬咬牙,抬腳走進陰冷腐臭的監牢里,看到了雙目通紅的秦墨。
而此時,秦墨蓬頭垢麵的,滿臉都是泥巴,身上也髒兮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乞丐。
"這,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李世隆蹲下,看著秦墨,"是太子把你打成這樣的?"
秦墨先是點點頭,然后搖頭,"不是,不是大舅哥打的,是小婿自己不小心摔成這樣的,嶽父大人,你千萬不要怪罪大舅哥,他也是為了我好,還給我安排了包吃包住的地方。
這里雖然冷了點,暗了點,臭了點,但是小婿還能忍受,如果嶽父大人能給我搬一張床過來,小婿就更感激了!"
李世隆越聽越惱火,他伸出手,相幫秦墨擦拭臉,秦墨嚇得連連后退,然后跪在了地上,"嶽父大人,小婿錯了,小婿不該種青菜的,也不該開海底撈,更不應該買酒。
求嶽父大人別打小婿,小婿的屁股都被大舅哥打開花了,真的知錯了。
我這就讓家里人,把昨天賺的一萬九千兩銀子全部都給大舅哥,把種菜的秘方和釀酒的秘方也告訴他!
請嶽父大人幫小婿給大舅哥說個情,讓他別打我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七十三章大逆不道!
李世隆心中怒火升騰。
看看,都把秦墨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他隻不過是想幫秦墨擦臉,就讓他嚇到了角落里。
秦相如此時若是在場,該怎麼想?
同時讓李世隆震驚的是,海底撈昨天居然賺了一萬九千兩。
這也太賺錢了吧?
那一個月豈不是要賺五六十萬兩,一年下來,就是五六百萬兩。
接近一年的國庫收入了。
李越也暗暗心驚,居然賺了這麼多。
難怪太子會盯著秦墨不放。
這可是一大塊肥肉,誰看了不眼饞?
他也暗暗咬牙,不管是誰,都不能動憨子,誰動,他跟誰拼命!
"不會的,你安全了,不會再有人打你了!"
李世隆走過去,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輕輕的幫秦墨擦拭黝黑的臉蛋。
細細的幫他拍掉身上的塵土,沒有一絲嫌棄。
"嶽父大人,你對小婿真好,嗚嗚~"
也不管有沒有眼淚,秦墨抱著李世隆的大腿一陣幹嚎。
簡直聽著傷心,見者落淚。
李世隆拍了拍秦墨的腦袋,"好女婿,讓你受委屈了,嶽父大人一定會幫你討個公道!"
聞言,高士蓮眼神之中滿是震驚。
老天,陛下剛才說了什麼?
李越甚至有些嫉妒,為什麼父皇對憨子這麼寵愛,甚至寵溺的程度還要超過他。
可轉念一想,秦墨是自己最好的兄弟,這時候一件好事!
"謝謝嶽父大人,不過小婿相信,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慫恿大舅哥,再怎麼我也是他的妹夫,他不可能下這麼狠手的。"
秦墨哭唧唧的說道:"肯定是公孫綠帽,猴崽子,和肚子疼三個壞種慫恿大舅哥揍我!"
李世隆有些遲疑。
李越急忙解釋道:"公孫綠帽就是衝表哥,猴崽子是潞國公之子侯永,肚子疼是魏國公之子杜有為,海底撈開業之日三人和秦墨打賭,故此被憨子冠以這個綽號!"
李世隆暗暗點頭,沒錯,李新再怎麼荒唐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是被人挑唆。
他摸了摸秦墨的腦袋,"好孩子,受了這麼多委屈,還想著幫太子說話,純孝至善也!"
秦墨心中冷笑連連,"陰不死你們四個!"
"來人,給秦墨端個軟墩來!"
很快軟墩來了,李世隆親自將秦墨抱,坐在軟墩上,整個大乾能讓他這麼做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
現在又多了個秦墨。
"太子人呢?"
李世隆聲音冷了下來,"好大的架子,朕腿都站軟了,他居然還沒來,難不成還要讓朕去請他?"
話落,周圍人嚇出了冷汗。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通報聲,"太子駕到!"
旋即,就看到李新急匆匆一路小跑過來,沿途眾人紛紛下跪。
李越也躬身彎腰:"臣弟見過太子!"
李新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李世隆麵前。
就是這一舉動,再次點燃了李世隆的怒火。
"兒臣叩見父皇!"
李新跪在地上,心中有些忐忑,父皇站著,秦墨居然坐著。
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朕還以為,要派八抬大轎去接你,才能肯出來!"
聞言,李新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父皇折煞兒臣了,聽到父皇的召見,兒臣不敢耽擱,馬不停蹄的朝著大理石跑來,來的路上,被路障阻攔,雙手被......"
他攤開雙手,手心一片血肉模糊。
可他的遭遇並沒有換來李世隆的心疼甚至是同情,"連走路都能摔跤,朕把大乾交給你,你會不會帶著大乾一起摔跟頭?"
李新低著頭,心中委屈至極,他摔跤和天下有什麼關系?
"朕對你太失望了!"
李世隆冷聲道:"把釀酒案交給你重審,你就是這樣審的嗎?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是太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這樣,朕如何把大乾交給你,你甚至不明白,朕為什麼要罵你,對不對?"
李新腦袋更低,眼神之中的憤怒幾乎燒幹他的理智。
以前,李世隆很少批評他,就算自己做錯了事,也是揮退下人,單獨把自己叫過去訓斥,給他留足了麵子。
可現在,不僅當著外人的麵訓斥,甚至這里麵還有秦墨和李越。
他身為儲君的臉丟的一幹二淨。
他們站的站,坐的坐,隻有自己跪著。
強烈的恥辱感涌上心頭。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李越和秦墨在偷偷嘲笑他。
見李新一言不發,甚至不知道認錯,李世隆心中怒火更甚,"是朕以前對你太寬鬆,從今天開始,沒有朕的準許,不許出宮!你聽見了沒有?"
李新本想為自己辯解兩句,可對上李世隆那雙憤怒的眼睛,心中生出一絲怯意。
為自己辯解的想法,也消散一空。
"聽,聽見了!"
"還有,你無故把秦墨打成這樣,朕命令你,給秦墨道歉!"
李世隆冷聲道。
嘩!
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儲君向臣子道歉?
這真的能行嗎?
李新臉色漲的通紅,他可是大乾的太子,居然要向一個憨子道歉,這一刻,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他昂著腦袋,和李世隆對視,"父皇,縱然兒臣有過份的地方,可秦墨難道就沒有做錯的地方嗎?
他是臣,兒臣可是儲君,儲君也是君,若是今天向秦墨道歉,日后大乾還有誰會把兒臣當回事?
還是說,在父皇眼里,兒臣這個儲君,從來不是君,父皇是不是已經找好了替代兒臣的‘君’?
若是如此,父皇之說便是了,這太子兒臣不做了!"
眾人嚇得紛紛跪地。
就連李越也跪在了地上。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子居然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他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李世隆,發現他目光冰冷到了極致,大理寺內的氣氛降至冰點。
"逆子!"
李世隆氣的渾身發顫,揚起手,抽打在李新的臉上。
啪!
李新倒在地上,嘴角滲血。
劇痛讓李新醒悟過來,他剛才到底說了什麼?
他眼神驚恐的看著李世隆,"父皇,兒臣......"
話還沒說完,李世隆便憤怒的打斷了他的話,"好,你不想做太子,難不成你還想做皇帝?"
第七十四章我幫你搓澡
"兒臣不敢,兒臣剛才昏頭了,請父皇恕罪!"
太子嚇得連連磕頭,甚至連嘴角的血都不敢擦拭。
李越見狀,連忙跪地道:"父皇,太子也是無心之說,人生在世,孰能無過,父皇不也時常教導我們,犯錯不可怕,隻要敢改正!"
高士蓮也幫忙求情,"陛下,太子還年輕,肯定是受了姦人蠱惑,請陛下明察!"
秦墨也被李新的一番話給震驚了。
真尼瑪不怕死啊。
不過也能從李新的話里聽出,他其實對李世隆特別不滿。
也是,李新今年都二十了,而李世隆正值鼎盛之年,再怎麼樣也能活個十幾年。
要是李世隆長壽,說不定能夠送走李新也說不定。
這種時候,不能落井下石,求情是政治正確。
他眼珠子一轉,急忙跪在地上,"嶽父大人,你別生大舅哥的氣了,肯定是公孫綠帽那三個鳥人蠱惑大舅哥,我也不要大舅哥道歉了,就讓大舅哥給我賠償就好了。
我的海底撈昨天賺了一萬九千兩,今天肯定也能賺兩萬兩以上,就讓大舅哥陪我兩萬兩就行了!"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在秦墨開口后,畫風突變。
"憨子,你住口,朕在教訓太子,有你什麼事,你是不是掉錢眼里麵去了?"
李世隆本想在秦墨的腦袋上敲一下,可想到秦墨都這麼慘了,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誰想,就這麼一拍,秦墨頓時幹嚎起來,"我錯了,嶽父大人,你別打我,別殺我......."
李世隆徹底無語了。
他本想好好敲打李新一番,可經過秦墨這麼一攪和,想教訓也沒了氛圍。
而且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如果傳出去,會帶來多大的影響。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李世隆冷眼看著李新,"把自己妹夫嚇成這樣子,你真是好大的威風!"
李新低著頭,眼神滿是怨毒,可眨眼間的功夫,又換上了誠惶誠恐的表情。
說到底,還是他太弱小了。
他必須要隱忍,等自己實力強大了,在發動致命一擊!
"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不該聽信陳萬青這佞臣的話,使得忠良哭泣!"
說著,他一臉歉意的看著秦墨,"秦墨,是我錯了,我不該打你,要是你還不消氣,那你就打回來,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
秦墨憨憨一笑,撓了撓頭,"大舅哥,咱們都是一家人,什麼打不打的,而且你是太子,代表的是大乾,打了你,不就是打了大乾,打了嶽父大人的臉嗎?"
可他心里卻在想,李新也是個人物,能屈能伸。
這樁仇已經結下了,他可不認為太子真的會改過。
歷代皇帝都一個鳥樣,有恩不一定會報,但是有仇一定會報!
為了自己以后能夠過上好日子,秦墨決定,拉李新下馬,扶持李越上位。
他看了一眼李越,雖然這小子猥瑣,但是對自己真的沒的說。
有他罩著自己,以后還不是在大乾橫著走?
不過......摻和皇家的事情,一個不慎就很容雞飛蛋打。
現在不摻和,等李新掌權,他肯定倒大霉。
秦墨熟讀歷史,知道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的道理。
李世隆冷哼一聲,"還沒有無可救藥!"
李新跪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來人,把秦墨抬走,讓御醫治療,今天晚上就在安南殿歇下,越兒你來照顧秦墨!"
李越一驚,非皇子的外臣在宮內睡覺?
其他王朝有沒有李越不清楚,但是大乾隻此一例。
他急忙上前,"是,父皇!"
李新眼神越發怨恨,父皇這是在給秦墨恩典,同時也是在做樣子給別人看。
可越是如此,他就是越是憤恨。
原本,他隻是想通過秦墨來敲打李越,最后也許能夠把秦相如拉攏過來。
可事情已經超出了他能掌握的範疇。
李世隆掃過眾人,"今天的事情,誰要是透露出去半句,誅九族!"
強大的氣場壓得眾人不敢說話。
沒人敢說這件事,除非他們不要命了。
秦墨看著李世隆,看來自己這個便宜老丈人對便宜大舅哥,還是抱有很大的期許。
想要扳倒他,不容易。
一國太子,很難被廢除,隻能另想他法了。
秦墨被侍衛抬到了安南殿,太醫過來給他上藥,"駙馬都尉,隻是一些皮肉傷,沒有傷到骨頭,靜養兩日就可以了。"
等到太醫離開后,李越有些自責的說道:"對不起憨子!"
秦墨趴在床上,"行了,別煽情了,你趕緊派個人去我家報平安,要不然我家那些人今天肯定集體失眠。"
李越看了看時間,還沒有到宮里落鎖的時間,急忙派人去報平安。
"我說小垃圾,你的安南殿怎麼連個母的都沒有?"
秦墨那個郁悶,不是說宮里美女很多嗎?
放眼望去,除了太監就是太監。
李越苦笑一聲,"還不是因為你在這里!"
秦墨頓時明白了過來,李越怎麼說也是皇子,肯定有宮女伺候起居,有些時候要是飽暖思那啥的時候,怎麼樣也會找宮女解決。
可秦墨又不是皇族,在宮里那什麼是大罪,而且......容易出事。
"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水,一會兒我幫你搓澡!"
"臥槽,滾犢子!"
秦墨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我把你當兄弟,你想睡我?"
李越一愣,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快別說了,我要吐了!要不是看你行動不方便,我才懶得幫你!"
"不用,我行動方便的很!"
秦墨站起身,甚至還跳了跳。
李越滿臉驚愕,旋即眯起了眼睛,露出了壞笑,"好你個憨子,居然裝慘,把太子都算計進去了。"
秦墨一臉憨憨的說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
李越也沒追問,反而認真的看著他,"憨子,你真的太讓我刮目相看了,你實話告訴我,你今天跟父皇說,賺了一萬九千兩銀子,是不是真的?"
秦墨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哥們騙你有意思?要不是大舅子使陰招,今天起碼能賺三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