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第406章
李治對這群耀武揚威作威作福的打手,很是痛恨,就在剛才,他們聽從了寧國慶這個狗官的命令,打死了三四名流民。
他們何罪之有,不就是遭災了,前來乞討點東西吃嗎?何至於害人性命。
在場的流民,看到眼前一幕,都懵逼了,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陣仗,他們更想不到,李治身為流民,竟敢殺了寧國慶的人,這無異於引火燒身啊。
他們便小聲的議論著。
“這小伙子,太衝動了,打死了寧國慶的人,寧國慶這種睚眥必報的人,怎麼會饒的過他?”
“這小伙子也是好心,老者和他孫子太可憐了,要是被寧國慶一棍打死,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唉,寧國慶是我們這些災民得罪不起的,他一旦震怒,后果不堪設想。”
“如今,他凶多吉少啊。”
這些災民都在擔心李治,會被寧國慶給打死,畢竟他是官,有的是殺人手段。
這次,李治真的是捅了馬蜂窩了。
反應過來的寧國慶,看到他的打手們都死了,這不由得讓他攥緊拳頭,怒火中燒,他雙眸陰鷙,透著一股凜冽的殺意:“狗東西,連本官的人都敢殺,你真是該死!”
李治淡然道:“他們為虎作倀,死有餘辜,我隻不過是為民除害,怎麼,你要為他們討回公道,那你也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做好死亡的準備?
臭流民你好大的口氣。
寧國慶陰沉著臉色,惡狠狠道:“在黃淮海平原,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威脅本官,你是第一個,看來本官今天不殺了你,都對不起身上的這身官服。”
寧國慶看向身邊的師爺,冷喝道:“去把府衙的官兵全部叫過來,今天本官要大開殺戒!”
師爺很快把府衙內的三四十名官兵,全都叫來了。
光是這些官兵給人的感覺,就是威嚴冷峻的,令人心驚膽戰,不寒而栗。
“臭流民,今天你插翅難逃!”寧國慶冷冷道。
“逃?”
“我根本不需要逃。”
“寧國慶,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都盡收本宮眼底,沒想到,你這個小小的四品知府,竟敢做出這等違法犯罪傷天害理之事,按大乾律法,處以極刑!”李治眸光陡然一凜,厲聲道。
本宮?
這是什麼稱呼。
在大乾,敢自稱本宮的,隻有太子和公主,其餘人誰也沒有資格,誰也沒有膽量,敢這麼稱呼自己。
寧國慶戾氣呵斥道:“臭流民,你好大狗膽,敢稱呼自己是本宮,隻有當今太子才敢這麼稱呼,你這是罪加一等,來人吶,將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殺無赦!”
李治冷冷道:“沒錯,我正是當今太子。”
什麼!
他是當今太子?
這怎麼可能啊。
寧國慶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流民,竟然說自己是當今太子。
寧國慶冷聲道:“臭流民,你是個什麼東西,心里沒點逼數嗎?竟敢冒充太子,罪大惡極!”
“來人吶,將他給本官拿下。”
這時,劉賢走向前一步,眸光凌厲無比,沉聲呵斥道:“你們敢,這可是大乾太子,誰敢上前一步,那就是死!”
這群官兵被劉賢冰冷的目光,嚇住了,不敢輕舉妄動。
“太子?”
“老東西,你當本官眼瞎嗎?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太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臭流民,他就是一個最底層的垃圾貧民,他要是太子,本官就是太上皇!”寧國慶滿臉輕蔑,不屑一顧道,眼睛里充滿了對李治的嗤之以鼻。
他要是相信李治是太子,除非母豬會上樹,這是絕對不能的事情。
他為官多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李治幽幽道:“寧國慶,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李治掏出一枚令牌。
上麵赫然出現兩個孔武有力的金色大字:太子!
“啊。”
“這是太子令牌!”
寧國慶麵色猛地一驚,隻有太子才會有獨一無二的太子令牌,難道,他真的是太子殿下,可是他如今這種打扮,實在是讓寧國慶聯想不到,他就是威嚴天下的太子殿下。
他正要給李治跪下,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驚聲道:“你這太子令牌是偷來的,臭流民,你還想騙本官,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你還真是愚蠢,太子令牌是那麼好偷的嗎?你的腦袋真是被驢踢了,那麼弱智,太子身邊戒備森嚴,更何況,這太子令牌隨身攜帶,你去偷一個我看看。”李治冷聲回懟道。
“這......”
一句話懟的寧國慶啞口無言。
的確是這樣,一個臭流民想要偷太子令牌比登天還難,哪怕他身手不錯,還沒有來到太子身邊,就已經被暗衛給擊殺了。
難不成,他真的是太子殿下?
就算他是真的,自己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來,以太子的性格脾氣而言,他死定了,還有可能會株連九族。
他好不容易當上了四品知府,還沒有斂夠財富,就這麼憋屈的死了,太虧了。
他正是趁著蝗災之際,大肆斂財的,這才弄到了兩百多萬兩銀子,就要完蛋了,絕對不能被太子給殺了。
於是,他心一橫,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