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第440章
湯斌鄭重道:“巡撫大人,您這樣作假,萬一被太子殿下看出來了,那后果很嚴重的。”
“閉嘴!”
“你身為本官的下屬,就應該為本官排憂解難,而不是在這里說詛咒的話,本官認為太子看不出來什麼的,他對案件一竅不通的。”梁實裘厲聲呵斥道。
湯斌無奈道:“那好吧。”
隨即,湯斌便將五六十個案件,都拿給了梁實裘。
湯斌交代道:“巡撫大人,這里麵有幾個案件是特殊情況,我得給你說明一下情況......”
梁實裘哪里還有心情聽啊,拿了案件記錄,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不過,湯斌在梁實裘離開后,他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神色。
“梁實裘,這下你的巡撫是做到頭了。”
“這記錄本上的刑事案件,很是棘手,你非但不聽,等會見到太子殿下有的你解釋不清的。”
“梁實裘,你就自求多福吧。”
梁實裘從按察使湯斌的府邸離開,直奔自己的府邸,拿了錢糧賦稅的解押記錄本,隨后就來到了飯店。
“太子殿下,您要的案件記錄,和解押記錄本,微臣都拿回來了,請您過目。”梁實裘雙手將兩本記錄本遞給了李治。
李治先是看了錢糧賦稅的解押情況,沒有挑出什麼毛病,於是,他重點將刑事案件記錄看的很是認真仔細。
在他翻開第三頁,有一個刑事案件,李治覺得很有問題。
李治冷聲問道:“梁實裘,你來告訴本宮,這個刑事案件,是這樣判決的嗎?”
梁實裘根本沒過這案件記錄,直接拿過來,就讓李治看了。
梁實裘接過記錄一看,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便說道:“太子殿下,這麼判決沒問題啊。”
聽到梁實裘的回答,李治怒了:“混賬東西,你就是這麼判案的嗎?你這完全就是置人於死地啊,明明就是這個富商的兒子常飛強暴齊家兒媳婦在先,而且常飛還毒殺了齊家五六十口子人,你竟然判決齊家兒媳婦戚秦氏是殺人凶手,你這完全就是草菅人命。”
看到李治憤怒,梁實裘整個人嚇得渾身震顫,麵色煞白,額頭上冷汗冒出,他沒想到,李治竟然看出了案件的端倪。
他在心里暗罵湯斌,這個混蛋,竟然拿一些有問題有爭議的刑事案件給他。
梁實裘不斷的擦掉額頭上冷汗,顫顫兢兢道:“那,那個,太子殿下,微臣我,我可能弄錯了,等回去,就去更正過來。”
“大膽!”
“這是刑事案件,你告訴本宮弄錯了?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個案件,已經判處戚秦氏死刑,還有幾天就是問斬了,這就是你身為二品巡撫,這麼處置人命案件的嗎?”李治氣的都想現在捏死他。
身為二品巡撫大人,就是這麼敷衍了事的。
完全沒把人的生命當回事,隨意踐踏。
這些案件都不是梁實裘經手的,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著急的從湯斌哪里藉過來,就是應付的李治的。
所以,麵對李治冰冷的詢問,他根本就解釋不出來。
“太子殿下,可能是......”
“啪!”
李治眾目睽睽之下,怒抽了梁實裘一巴掌,滿臉憤怒道:“你剛才可是告訴本宮,沒有一件冤假錯案,現在本宮隨便翻開幾頁,每一個刑事案件,都有問題,而且問題老大了。”
“這個刑事案件,很簡單的一個案件,你都能出錯,這個白色貂皮大衣,明明就是屬於這個藥販子的,你竟然判給了打柴的,而且白色貂皮大衣上麵都有不少的藥材粉末,沒有任何的木屑之類的,你竟然誣陷藥販子是小偷,還將他給打死了,你說,你到底是怎麼判案的?”
“還有這個案件,更是讓人憤怒,周放一個做酒樓生意的,再一次談生意回去的路上,從河里救了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也叫周放,同名同姓同月同日生,拜了生死兄弟,而這個被救的周放,很窮,覬覦開酒樓的老闆周放的財產,便一次喝酒后,毒啞了他,還將他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是你竟然認為,是開酒樓老闆周放企圖侵佔他人財產,就將他給打死了,而讓真凶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