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她雖然身著一件普通的民服,臉上有些灰塵,但是也掩蓋不住,她的風姿綽約,她的驚艷麵容,她那性感的身軀。
她的玉容上,掛著一抹眼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這個女人眸光堅毅道:“我要上京告狀!”
什麼!
她要上京告狀?
李治聞言,麵色一怔。
“所為何事,所告何人?”
這個女人再道:“我叫王雪瑩,是鎮原縣人士,我的丈夫被鎮原縣的縣令所殺,那是我們結婚的頭天晚上,縣令就帶著人,強行要把我擄走,讓我做他的小妾,我丈夫張大肯定不同意,就阻攔縣令,結果,縣令惱羞成怒,一刀就砍掉了我丈夫的腦袋,我的公公婆婆想要給我丈夫討回公道,結果,也被他所殺,我也被那個禽獸縣令,差點給糟蹋了,我連夜鑽狗洞逃脫才出來的。”
聽到王雪瑩這番淒慘的遭遇,李治很是震驚。
這個鎮原縣的縣令,太混賬了。
強行擄人,就已經是大罪了,他竟然還敢殺人,一連殺了三人,真是人神共憤。
李治麵色冰冷,沉聲道:“那你怎麼不往府衙,布政使,按察司等部門,上告啊。”
王雪瑩哭泣道:“我告了,他們都不接我的狀紙,他們官官相護,都串通一氣,而且,我每去一個地方,都挨了闆子,隨便說了一個理由,就把我轟走了。”
“縣令都把我搞的家破人亡了,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想到上京告狀,希望皇上能替民婦申冤。”
聽到這話,李治很是震怒。
這個縣令,真是狗膽包天,竟敢如此的草菅人命,還不給人活路,真是應了那句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純屬就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啊。
這個鎮原縣的縣令,到底是何許人也,竟敢有這麼大的能量,連按察司,都不敢接這狀紙。
李治麵色一凜:“王雪瑩,我來問你,這個縣令是什麼人,他有多大的勢力?”
“他叫李大慶,是皇上的侄子,他就是仗著是皇帝的侄子,這才在鎮原縣無法無天,肆無忌憚,從不我們這些老百姓的人命,放在眼里,隨意踐踏。”
李大慶。
父皇的侄子?
這時,李治通過記憶得知,這個李大慶,是父皇的第六個弟弟的親生兒子,也是六王爺,比較寵愛的小兒子。
為了鍛煉他的各項能力,這才在父皇哪里,謀取了一份職位,那就是到鎮原縣鍛煉鍛煉,以后好為大乾貢獻自己的力量。
怪不得,老百姓都很害怕他,就連府衙,布政司,按察司等重要的司法部門,都得給他麵子。
李治沉聲道:“這個李大慶,自從五年前,當上了鎮原縣的縣令以后,他為老百姓,做過實事嗎?”
“實事?一件都沒有,他做的每件事,都是在殘害老百姓,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老百姓根本都沒活路,生不如死。”
王雪瑩麵色陡然一凜,頓了頓語氣:“第一,他加大沉重的稅收,什麼東西都要收稅,第二,他還私自強製性放高利貸,死亡貸,很多人都被逼的走投無路,自殺了,第三,他一見到漂亮的女人,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得到手,隻要敢反抗,就被殺掉,第四,算了,我跟公子說不著這些事情。”
“公子,你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殺了那些官兵,他們還會繼續派人過來的,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你們。”
“雪瑩還是很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以后若有機會,必定當牛做馬報答。”
上京告狀,一路上還是危險重重的。
那個縣令李大慶,根本不會讓她活著來到京城的。
聽到李大慶這麼多害人的事情,李治很是勃然大怒。
李治沒想到,父皇這讓李大慶下縣鍛煉,做出一番成就的,誰知道,他竟敢如此的殘害老百姓,真是罪大惡極。
他以為鎮原縣,距離京城較遠,天高皇帝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做過的那些惡人事,就沒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