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李治,你竟然慫恿你的母后,用邪惡的針扎紙人的巫蠱東西,詛咒朕早死,就是為了早點得到皇位,你可知罪!”乾皇怒聲道。
見到李治到來,二皇子李傲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好似在說,李治,我看你渾身長滿了嘴,也說不清,這次,你跟你的母后二人,都會被父皇嚴懲的,你是監國太子又能怎麼樣,到頭來,這皇位還不是落在他的手中?
李治沉聲道:“父皇,我跟我母后何罪之有?”
“這等下三濫的手段,我們還不屑用,肯定是一些別有用心的姦詐小人所為,為的就是誣陷我們。”
說完這話,李治有意無意的將眸光撇看了一眼李傲。
李傲冷喝道:“父皇,你不要聽李治狡辯,他這是為自己開脫罪名,他母后看似心地善良,實則就是一個心思歹毒之人,如今,她詛咒父皇的證據,都已經在她的景陽宮內搜出來了,證據確鑿,不容抵賴,更何況,他的母后,還以死撞柱,那更加坐實了她的罪名。”
要沒有做過這事,幹嘛要以死撞柱?肯定心里有鬼。
一旁的五皇子李輝,也隨之附和道:“父皇,您的龍體一直康健,現如今,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被疾病纏身,都是因為李治的母后,用巫蠱之術經常詛咒您,她們的這行為,實屬大逆不道,理應處以極刑,以儆效尤!”
二皇子李傲冷喝道:“沒錯,父皇,就應該將李治跟他的母后處以極刑,要不然,會助長犯罪之人囂張氣焰的。”
看來,二皇子李傲跟五皇子李輝二人,是打算將李治置於死地了,李治麵色陰鷙。
乾皇陰沉著臉色:“李治,你還有什麼話說。”
“父皇,二哥跟五弟他們是在誣陷我們。”
二皇子李傲厲聲道:“放屁,誰誣陷你們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敢做不敢當嗎?”
李輝冷笑道:“就是,三弟,不要做無用的掙扎了,沒用的,已經坐實了你們詛咒父皇的罪名,還是坦白從寬,執迷不悟,罪名更大!”
此刻的二皇子李傲和五皇子李輝二人,似乎已經吃定了李治,今天他必定完蛋,從今以后,再也沒有什麼狗屁的監國太子。
李治冷聲反問道:“李傲,我母后的景陽宮,你是如何進來的,又是在什麼地方發現,我母后使用針扎紙人的?”
李傲避重就輕道:“不是我進來發現的,而是一個婢女在打掃你母后的宮殿時,在一個角落里的罐子里發現的。”
是李傲花大價錢,買通了景陽宮的這個婢女,幫他將針扎紙人放在了事先準備好的罐子里。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把婢女的家人,作為威脅,要是有人質問她時,一口咬定,就是明春皇后再詛咒陛下。
“婢女發現的?”
李治麵色再次一沉道:“是哪個婢女!站出來!”
這個婢女被李治冰冷的話,嚇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很快,她鎮定下來:“是我。”
“好,我來問你,你是親眼看見我母后用針扎紙人,詛咒陛下了?”
“沒錯,那天打掃景陽宮時,我發現了明春皇后,氣憤的扎著紙人,嘴里還念念有詞,臉上寫滿了歹毒,然后,詛咒完畢后,就把針扎紙人放在了罐子里,藏了起來。”婢女不卑不亢的說道。
二皇子李傲冷傲道:“李治,聽見了吧,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跟你母后狡辯不了。”
“父皇,現在就廢除李治太子之位,撤掉他的監國大權,將他打入天牢,然后處以極刑,以儆效尤!”
五皇子李輝,沉聲道:“沒錯,父皇,李治做事太心狠手辣了,竟然伙同他的母親,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有損皇家顏麵,而且,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李治冰冷的眸光,直勾勾的看向這個婢女,冷冷道:“你知不知道,你給他們做偽證,是殺頭之罪,是要株連九族的,這個后果,你能承受的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