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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扒掉了我的馬甲-19第19章和我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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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和我去公司

當著家里傭人的麵,兩兄妹徹底翻臉。

夷陵川冰冷的眸子里透著不可置信,“夷凝,你居然敢打我!”

夷陵川在夷家身世地位不如夷凝,為人處世不如大哥夷沐河,更不如夷書錦那般會討夷正歷歡心。

這些年來和母親辛苦籌謀,在公司如履薄冰,步步為營才有如今成就,卻被夷凝逃回國給打碎了,叫他怎能不氣。

夷陵川還沒有撒氣,還想教訓夷凝,抬起手就想打回去!

夷正歷厲喝一聲,也不是故意偏心了誰,隻是擔心就是傳出去讓人笑話。

“夠了,還嫌這家里的熱鬧不夠旁人看的嗎?”

夷陵川懸在半空中的手被夷沐河攔下,夷凝卻早就做好了回擊的打算,闖了這麼多年禍,在肉搏這方麵還從沒吃過虧。

夷陵川高大的身材在樓梯上一個重心不穩,栽了好大個趔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是夷凝踹他下去,她笑著說道,“二哥好狠的心,若是妹妹再嬌弱一點,隻怕要被你打折了。”

夷凝抬手覆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眉頭微蹙,旋即冷冷的瞟了夷陵川一眼。

她眉目間的委屈,夷陵川看了根本容忍不得,心底的怒火更甚。

空氣里彌漫的火藥味隻增不減,夷沐河不想再摻和下去,把夷凝推上了樓。

樓梯轉角處,許風影朝著夷凝擠出訕訕的笑容,轉頭回房間關上門,雙腿不由發軟。

從前隻當夷家大小姐是個隻會闖禍胡鬧的嬌小姐,如今看來是個容不得半點沙子的狠角色。

若是還想從夷家財閥份得一杯羹,隻怕光靠夷正歷這點寵愛,是不夠的。

重新換上睡袍,夷凝手里拿著裹著冰袋的毛巾敷臉,彭城的電話就過來了。

“夷小姐的臉,還好嗎?”

夷凝環顧四周,她回夷家的時候就掃蕩過了,這里麵絕對沒有第三隻眼。

想來方才在家里鬧的動靜大,夷家的幾個傭人都看見了,彭城能知道也不奇怪。

“不好,我既是彭總的未婚妻,不如你幫我出口氣?”

夷凝從來都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能把夷家這鍋水給徹底攪渾了,才能混水摸魚。

即便彭城不知道事情經過,他也絕不會信夷凝願意吃虧,否則夷陵川也不會半夜送醫院了。

“要出氣還不簡單,你嫁過來后,我們夫妻倆關上門來再商量怎麼出氣也不遲。”

乍一聽彭城的話說的好聽,實際上是在防著夷凝過河拆橋。

“滾!”

掛斷電話,夷凝連手機都扔得遠遠的,絲毫不掩臉上的嫌棄。

不需要嫁給彭城她也是個天選富婆,何苦要踏入婚姻的墳墓。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彭城越是處心積慮的想娶夷凝,夷凝就愈發覺著他有所圖謀。

夷家的財閥落在彭城手上,就好比一攤下菜的骨頭渣,她絕不會讓彭城有任何機會。

豎日一早,天蒙蒙亮。

“咚、咚、咚——”

房間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愈來愈近,夷凝睡眠淺,下意識翻了個身。

“夷凝啊,你昨個兒不是說想去公司嗎,你爸今早就叫來了宋總監領你過去,你快收拾了去吧。”說話的是許風影。

她的態度,比往常要客氣些,夷凝應了兩聲,伸手去夠手機。

在看到手機上各家銀行的凍結短信的時候,夷凝不由發自內心的感嘆,夷正歷也就這事做的言出必行效率奇高。

她可不會坐等著吃那五千萬的老本。

洗漱后正愁沒有換洗衣服,傭人就送來最新的秀款,說是許風影的意思,夷凝也沒拒絕,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不愧是夷家的大小姐,穿什麼都好看。”許風影見她出來毫不吝嗇的誇贊起來,對此夷凝隻是一笑而過。

這些年在國外陸續有聽過這位三太的消息,這個女人從未主動與她有過交集,未知其人,不做定論。

“請大小姐用過早餐盡快和我去公司。”宋肖青沒一句廢話,餐廳之外,站著十幾個黑衣保鏢,這架勢,更像是押著罪犯。

盡管如此,夷凝也沒有委屈了自己,吃飽喝足之后才緩緩起身。

夷凝的車在車隊中間,在市中心早高峰時期顯得格外高調,吸引了不少長槍短砲的注意,一路跟著車到了公司門口。

車門還沒開,一堆記者就已經把夷凝的出路圍得水泄不通,車隊的那些保鏢也對此視而不見,讓夷凝難以脫身。

且不論這些媒體來意如何,看著就不麵善,夷凝是斷然不會輕易去應付他們的。

“喬文彥,證明你能力的時候到了。”

透過后視鏡看著車廂后座的冷艷美人,喬文彥不由打了個哆嗦,夷凝臉上的算計不要太明顯。

而他收到的指令是,讓夷凝下車,而不是他去把這些媒體給支走。

“大小姐,下車吧。”

喬文彥別過臉沒繼續看她,倒不是無法直視她的高雅氣質與脫俗的美貌,而是她不耐煩的戾氣。

說罷,車內中樞鎖的聲音落下,車門驟然被打開,幾個攝像頭一起擠了進來,對著夷凝就是一頓拍。

“夷小姐為了爭奪家產,不惜賣凶大打出手害兄長昨夜骨折入院的消息是否屬實?”

“請問夷小姐是否真的是因為夷氏財閥的家產份割問題與兄長起了衝突?”

“……”

骨折?

對於夷陵川的傷情夷凝並不關心,但這消息是誰透露的她心里有底。

看了這架勢,夷凝才后知后覺,原來夷正歷的解決辦法,就是把她的人設搞臭,搞崩,讓她的話沒有半點公信力,彼時先前那些對夷家不利的消息,也會土崩瓦解。

自始至終,夷凝臉上都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緘口不言,沉默是金,她甚至不知道對方擺了什麼道,正等著她上套。

僵持片刻,一眾保鏢把圍在周圍的媒體肅清開來,朝著她迎麵而來的男人說他宛如神邸也不為過,總是能救她於水火。

后方突然傳來聲音,“諸位今日為難我的未婚妻,就是在為難我,她自小嬌弱,備受寵愛,如今在各位這里受了委屈,我可是要一一討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