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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扒掉了我的馬甲-34第34章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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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这不可能

夷陵川向來是個有份寸的,見他這麼說,夷正歷也沒繼續揪著昨晚的緋聞不放。

總算堵住夷正歷的嘴,夷凝耳邊也沒清淨幾份。

“不過鑑於你的個人影響,公司的利益鏈受到了影響,這個,妹妹是需要承擔責任的。”夷陵川才不會讓夷凝全身而退,眼下是她自己回國找上門來,就不怪他不給她收尾。

“今天召開的股東大會,就是針對你,作為夷氏股東,一個公眾人物,對公司造成負麵影響的批鬥大會。”

事實如此,的確對公司造成了影響,夷凝無法反駁,被罵一頓無可厚非。

可這樣的處罰,卻是能夠讓夷凝在夷氏眾多股東麵前喪失話語權的。

夷凝的所作所為,對公司來講都是拖累,更沒有股東待見她。

這樣的話,今后如何奪回公司,奪回屬於她的那一份!

夷凝來不及細想如何挽救,隻看了一眼手機,就甩開喬文彥,趕去了承娛會所。

要是讓夷家知道她今天又去承娛會所,難免不會說她鬼混。

會所門外,相比昨天的熱鬧,今天冷清了許多。

一個服務生看見她從出租車上下來,忙迎上去。

“夷小姐,彭總在里麵等你。”

不過一天,夷凝就可以在這座城市最高級最頂尖的會所里刷臉!

她跟著服務生進去,矜貴優雅的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更顯慵懶。

她而對上他眸子里欲把人凌遲的目光,夷凝總覺得自己掉進了冰渣子里麵。

“這個是昨天給你倒酒的服務生,這個是昨天想跟你喝酒的人,兩個都有嫌疑,且拒不承認,你說說,該怎麼辦才好?”彭城低沉的嗓音透著性感,卻很冷。

夷凝看著麵前兩個嫌疑人,略有所思。

“我從不喝離開我視線的酒,昨晚他倒酒的時候我親眼看著,應該不會有問題。”

人心險惡,夷凝也不敢篤定。

而彭城沒有表態,他是本著寧可錯殺,也不可錯放的原則,一切相關的他都要料理幹淨,才會放心。

那現在剩下嫌疑最大的,就隻有這個網紅臉了。

“夷小姐,根本就不關我事,我是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想捉弄你一下,可那杯酒你根本就沒喝,給你下藥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夷凝才剛進門,姜浣姝就過來拉著她,把昨晚的所有細節都交代個清楚。

姜浣姝會動手,是夷凝意料之中的,她說的不假,那杯酒,她的確沒喝。

“除了你,還會有誰呢?”夷凝反問。

姜浣姝本以為老實交代就能逃過一劫,沒想到夷凝是個斤斤計較的,看著這包廂里的打手和保鏢,她有些腿軟。

夷凝把姜浣姝拉著自己的手,拽下,“我再提醒你一句,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和你無冤無仇,你就想給我下藥,差點讓我身名俱毀,這是事實。”

言外之意便是,夷凝一定要追究到底,不管姜浣姝有沒有下藥成功,總之現在沒有找到凶手,那她撒氣,她也隻能受著。

姜浣姝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著給當紅花旦林樂樂出口氣,以此為今后發展影視行業鋪路,沒想到一來就踢到了鐵闆。

林樂樂她是不敢說的,這件事和她關系也不大,一切都是自己親力親為,說出來反而會得罪她。

可明天還有活動,姜浣姝必須要以完美的狀態,趁著女團的熱度,出現在公眾眼前。

她慌忙跟夷凝解釋道,“是王導!一定是他自己動手下藥,他喝大了的時候說過,隻要他看上的女人,就一定會搞到手。”

“之前劇組有個小配角,長得特別好看,身材也一流,王導看上她,她卻不知趣,晚上酒局自己就跟著王導走了,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給人下藥的,隻有他!”姜浣姝又把從林樂樂那里道聽途說來的王導事跡說完,夷凝對此深信不疑。

她在國外就見識過這種下三濫手段,能夠在女孩子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人給騙走。

“的確有這種手法,昨晚我入口的東西都沒問題。”這也是夷凝排除所有后才下的結論。

彭城聽后情緒並沒有太大的波瀾,雲淡風輕的應了一句,“那就等那個人清醒了,才知道答案。”

從沙發上緩緩起身,彭城擺手的功夫,包廂里的打手和保鏢就退了出去。

見他要走,夷凝下意識拉住他,眼下隻有他最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個王導,是誰?”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夷凝看過昨晚的部份負麵消息,說她要進軍娛樂圈,在扯上這破事,不是空穴來風的。

彭城頓在原地,想到昨晚的禽獸,有些氣血上涌。

助理應道:“昨晚房間里準備對夷小姐下手的人,已經被彭總揍到昏迷去醫院躺著了,夷小姐要去看看嗎?”

為此,彭總還花了不少力氣!

助理這幾天眼看著公司業務一點一點的停滯,看見彭城費力不討好,夷凝也沒個表態,就沒由來的氣悶。

“我看他做什麼,不如多看看你們彭總。”

她想開口道謝,沒想到話出口,陡然變了意味。

“那你最好看清楚了,昨晚就是夷小姐這樣,攀著我的脖子,吻上來,讓我名聲盡毀,不知道夷小姐今天看我,是不是打算對我負責?”說話的同時,彭城已經握住夷凝素白而纖細的手腕,勾在自己脖頸上,俯身逼近,一張幽深的俊臉陡然放大在眼前。

他濕熱的鼻息。就吐露在夷凝臉上,她一瞬失神,竟忘記了呼吸。

這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夷凝杏眸圓瞪,慍怒非常,猛然推開近在眼前的男人,夷凝退后幾步,差點一個重心不穩,沒摔坐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夷凝愈發的沒底氣,隱隱能記起昨晚的情形,但卻不太真切,恍若做了一個春夢一般。

不,不可能,彭城是去揍人,哪里有機會讓她摟著脖子接吻!

“絕對不可能!”夷凝再度篤定道,這一幕,和三年前激情過后穿起衣服不認賬的女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