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你说清楚
許風影篤定夷正歷這種事情上會和她站在同一立場,一致對外,所以底氣十足,大有潑婦罵街之勢。
相比張牙舞爪見人就咬的許風影,一旁湊熱鬧也難掩端莊優雅的錢夫人讓旁人都惱了幾份她這般聒噪。
眼看著玉捨巷子口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廷叔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掛鐘,十點整,再看了看手機,時間一份不差。
這位貴客一向守時,從未早到過遲到。
“我當是誰敢來玉捨鬧事,原來是夷家的小太太,但你今日若是擾了我這兒做生意,可別怪我家老闆不留情麵。”廷叔一句話,便讓許風影住了嘴。
早知道廷叔出麵就可以解決,夷凝又何苦出來和這潑婦拉扯。
在看到廷叔走到那位錢夫人麵前的時候,夷凝隱隱覺著不妙。
“錢夫人,您這邊請。”廷叔畢恭畢敬的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夷凝來玉捨這麼多天,還從未見廷叔在誰麵前低人一等。
或者說是發自內心的去尊敬一個人。
原來這位錢夫人就是玉捨今天的貴客,夷凝好巧不巧,偏在第一次見客戶的時候鬧了笑話,顯然對方還是對夷家知根知底的,讓她今日又更難堪了一些。
“我等著看夷正歷會怎麼做。”在錢夫人錯身準備進玉捨的時候,不溫不躁的對許風影說道。
明明是如此尋常的一句話,卻讓和許風影一起過來的女人頓時黑了臉。
“許太太,你衝撞了玉捨的貴客啊!”延叔冷不丁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聽過這位錢夫人的來路后,許風影有些惱恨夷凝,都是因為她,她這才和那位夫人起了衝突。
不過盡管錢夫人家大勢大,她竟然敢詛咒夷家,夷正歷最忌諱這些,要真碰上了,指不定誰會和誰過不去。
許風影隻能以此來安慰自己,但夷凝,她是絕不會讓她好過的。
夷凝跟著廷叔進了店鋪,彼時茶桌上煮著的茶水已經沸騰,正是煮茶的好時候。
還不等廷叔親自去動手,錢夫人就已經落座,開始洗茶,煮茶。
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最后的成果落在三個茶杯里。
之后錢夫人便一直打量著夷凝,目光不曾從她身上挪開。
小姑娘也是習慣了被人注視,在這樣的目光下還能淡定自若。
“這位,是店里新來的小姑娘,叫夷凝。”廷叔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牆上的時間,生怕耽誤了這位大忙人的時間,想盡快把她要找的東西,拿給她看。
然而錢夫人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來意,一雙眼睛就跟長在夷凝身上一樣。
“快過來讓我看看,”錢夫人擺手讓夷凝湊的近些,她話里似乎有一種特別的魔力,竟讓夷凝乖巧的過去了。
夷凝隻聞到女人身上一股淡然的幽香,和撲麵而來的茶香。
她在國外也有意學了一些,卻一時沒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茶,讓她迫不及待的端起來,淺嘗一口。
入口過后,唇齒留香,回味先是苦澀,而后轉為清甜,真叫人開眼。
錢夫人看著這張絕美的臉蛋好半晌,由衷感嘆道:“她生的孩子,自然是模樣頂好的。”
聞言,夷凝放下才品過的茶水,恍然想到些什麼,追問道:“你認識我母親嗎?”
錢夫人點點頭,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何止是認識,關系還不錯。
沒等得及錢夫人的回答,門外男人大步流星的局促腳步,打破了店里短暫的寧靜。
“錢姨,我剛聽說你來這里遇上些麻煩,是她嗎?”彭城話里意有所指,卻沒正眼看夷凝一眼。
后者聽完一笑,這臭小子眼里什麼時候藏了人,雖然是看著她,可餘光里滿是她旁邊的小姑娘。
“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麵的,你不必特意跑一趟。”錢姨隨口解釋,招呼彭城過來坐下,廷叔又轉身準備去再添一個杯子。
未等得及廷叔去重新拿了杯子過來,彭城一屁股坐下,端著夷凝方才喝過的茶杯,就一飲而盡。
“你!”夷凝驚呼出聲,她方才隻喝了一口,這家伙就給他喝完了。
而且同飲一杯茶,等同於間接性接吻?
不料男人一手擋開她懸在半空中的手,正經道:“起開,這也是你能坐的位置?”
就像是故意找茬一般,彭城有意的坐在夷凝的身側,把她夾在他和錢夫人中間。
麵對彭城的有意刁難,夷凝還沒反擊,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這丫頭生的標志,坐我旁邊我瞧著心情好。”
錢夫人笑道,瞥了一眼非要擠在夷凝身旁的彭城,小年輕之間的古怪,她能看出幾份,卻隻笑笑,沒有說破。
聞言,彭城愈發的肆無忌憚,又靠近夷凝幾份,被夾在中間的夷凝,隻得綳直了身子,盡量不讓自己擠到旁邊的錢夫人。
“也就隻剩這張臉還能看了。”男人傲慢的語氣,就吐露在夷凝的耳畔,她的臉頰還能感受到他有節奏的呼吸。
轉過頭,直勾勾的瞪著那張擺明了勾引人的妖孽臉。
“那彭總也彼此彼此。”夷凝原封不動的懟了回去,彭城除了這張臉,能夠討人喜歡一點以外,別的方麵真是臭的不行。
偏她此刻沒有別的選擇,隻能暫時忍一忍了。
“這杯子,”廷叔見此狀況,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放過去,還是拿走。
未等煮茶的正主開口,彭城就已經義正言辭的回絕。
“不用了,她不配。”
這幾天彭城無時不刻見縫插針的揶揄夷凝,隻要有機會,他那張嘴,就能毒到讓夷凝體無完膚。
好歹夷凝也不是個受氣包,幾天冷暴力下來,她也察覺到了。
“我知道彭總最近對我意見不小,可你也不要仗著夷家把我趕出家門以后就欺負我,夷家大小姐在你這兒受了委屈,夷家就算是為了麵子,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再度搬出夷家,夷凝是要彭城知道,即便她在這里,夷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這般理直氣壯,彭城滿腹怨氣無處發泄。
“夷凝,你說清楚,我是怎麼讓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