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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228章 第228章问题非常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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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228章问题非常严重

聞總說:“我們這個項目,一期工程是建設一批物流倉儲,配置相關設備;同時,建設物流市場,包括部份房產。”

此時,張東峰聽明白了。原本他有些疑惑,省能源總公司有什麼特別的理由非得在平江區建設一個現代化的物流港?

平江區並不是能源產業的集散地,當地沒有資源,交通雖然便捷,可是,與大型物流發展的要求還是有差距。

聞梅來平江區到底圖什麼呢?現在張東峰知道了,她圖的是土地、是想開發房地產。

近年來,隨著國家土地政策的緊縮,用地矛盾日益明顯。房地產開發作為一種利潤空間巨大的上升產業,對土地的需求也不斷增加,而國家宏觀控製得相對較緊。於是,不少房地產開發商就想出了新的方法,學習政策,從而再來鑽政策的空子。像以市場開發的名義,批得土地,市場是藥引子,后麵主要還是住宅開發;有的以旅游開發為幌子,還有的像聞總這樣,以物流港建設為藉口。

凡此種種,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拿到土地。不僅僅可以拿到土地,而且是拿到比較便宜的土地,甚至還可享受稅收等各方麵的優惠……

這等好事,誰都想做同,隻是並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

做這些事情的公司,一般都很有實力,更有著良好的社會關系。

資產項目容易通過,聲勢也會造得很大,在社會公益上,也經常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

高調從商、低調處事,是這些公司的共同特徵。他們要的是最后的利益,而要獲得利益,他們必須走在政策的縫里,至少是不違背政策的,因此就格外小心,也格外做得堂而皇之。

畢竟他與省天元集團的方世軍和徐柔接觸過,同時自已在暗中還控製著一家房產開發公司,對於里麵的門道當然是清楚。

張東峰想到這些,卻沒有說破,他繼續陪著聞總喝酒。

宋德勝說道:“反正是晚上,多喝點也無妨,何況麵對聞總,我們是酒興大發啊!”

聞梅的臉微微地紅了,笑著說道:“已經是一株老梅了,能不讓兩位書記看著難受,就好了。”

張東峰說道:“梅花是必得有經歷的,才有精神;經過風雪的,才有內涵。聞總是省里舉足輕重的大公司的老總,經歷過風雨,自然見得了彩虹。我們看著,隻有崇敬,隻有學習的份!宋書記,對吧?”

“當然、當然。東峰就是比我會說話。哈哈。”宋德勝說著又敬了聞梅一杯。

酒后,張東峰說今天晚上請到了聞總,又聽到聞總要到平江投資,這是真正的大好事,我請大家喝茶,酒在八份有意思,喝出的茶最有味。

聞梅說張書記說話就是有藝術,讓人仿佛聞到了茶香。

宋德勝也笑了,於是三個人來到茶樓,要了一壺上好的龍井。

張東峰指著壺說道:“這喝茶就是有講究。比如這壺,好茶就得配上好壺,龍井最宜於配這種紫砂,泡出來的茶味道正。有人喜歡用玻璃杯子泡茶,茶的味兒就失了一半;而且太過於透明,隻可賞,不可飲。”

聞梅把壺端起來,仔細地看了看,說道:“古人說大碗喝茶叫牛飲,泥壺泡茶才是正宗。我祖父是個愛茶的人,收集了一大批茶具。前幾年,他老人家仙逝,茶具放在家里,有的已經蒙上了灰塵。”

“喝茶最能憶人,聞總真是個性情中人。”張東峰說著,把茶壺拿起來,給每個人斟了半杯,說:“先得三份,這叫開口。然后才是慢慢品。喝茶最高的境界,就是個品字。有如人生,最高的境界,也就是品人。”

“特別是仕途。”聞梅笑著說道。

宋德勝說道:“要是喝茶都像張書記這般,哪可是白了少年頭,空等茶了。我們喝,古典要與現代結合!”

喝著茶、談著話,張東峰的手機響了,是歐陽海燕。

歐陽海燕問道:“怎麼還沒回家?”

“正在喝茶。你先休息吧,別等了。”張東峰回應道。

歐陽海燕說了幾句,便掛了。宋德勝笑著說道:“告訴張夫人,晚上就在這兒了。咱們喝茶過夜。”

聞總也笑了,說道:“這倒是好。不過,我還是得回去,我明天要去東北。”

宋德勝說道:“聞總忙啊!那再坐一會,我們送聞總回去。”

茶喝得有點清淡了,正是散場的時候。

張東峰提議送聞總回去,聞梅說她自己開車過來的,你們繼續喝。項目的事,我從東北回來后就到平江去落實。

聞梅走后,宋德勝說道:“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省能源總公司能到平江投資,將來……”

張東峰接話道:“就怕土地……”

“這個沒關系。建物流港嘛,這是國家重點扶持的產業,聞總已經和份管副省長說好了,我們回去遞一個報告就行。”

“這就好了,既然份管副省長已經同意了,就好辦。”

“不過,我擔心這個項目上麵同意,班子里的某些人可能會有意見。”

“不會吧?這對平江區經濟的發展是好事,誰會不同意?”

“要是真這樣就好了。我是擔心有些同志,總是對區委的工作有不同的意見,東峰,你到平江來,對我幫助很大。”

“比如招商引資,這是一個極好的政策,而且不是明擺著有成果了嗎?可是,我聽說有些同志在后麵還是議論。這不好、那不好,簡直胡扯。”宋德勝說著,對張東峰笑了笑。

張東峰笑道:“隻要從平江區整體的利益出發,我想即使有不同意見,也是要求大同存小異、少數服從多數。”

“是啊,要是都這樣想,就好啦!上午我到副省長那里去匯報,他對平江區的發展很關注。”

到十二點,張東峰才送宋德勝去了酒店的房間,自己則回家。

到了六月,空氣中就有了火星子的暴烈,比起剛剛過去的梅雨季節,完全是兩重天。

梅雨時,空氣中到處都是沾乎乎的,連呼吸也似乎能吸到小水珠。

可是,梅雨剛過了十來天,天氣幹燥了,陽光更厲害了。

塵土中的細粒子,一遇風就飄起來,張東峰有時黃昏到街上走走,走不到五十米,往往就被風中的細粒子眯住了眼睛。

在省城的城區走動的時候,即使是同樣的季節,張東峰卻沒有這種感覺。

他仔細地想了想,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平江正處在發展之中,除了不斷生長的樓房,它最缺的是綠地。沒有綠地,就藏不住水。沒有水,這些小細粒兒,不往人眼里飛,還能往那兒飛呢?

二天后,他到了北京,和宋德勝書記一道,正式同青可電子的吳總簽訂了投資建廠的協議。

青可電子一期工程投資五億元,在平江建立江南省最大的電子企業。

協議簽訂后,張東峰陪宋德勝書記專程拜訪了趙世倫。

趙世倫在宋德勝的當麵,就直接說這個項目可全是看了老同學的麵子,不然肯定沒戲。

宋德勝說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是來感謝趙司長牽線介紹的。

趙司長是張書記的老同學,現在又為平江經濟的發展作出了這麼大的貢獻,平江人民不會忘記趙司長的。我們真誠地邀請趙司長在適當的時候,專程去平江考察指導工作。

趙世倫笑了笑,說張書記是我的好同學,他在平江,我當然要去,隻是我現在工作忙,身不由已,以后再說吧。

宋德勝馬上說趙司長是領導,當然忙。我們也不能強求。隻要趙司長把平江放在心上,我們就很感謝了。

宋德勝在北京呆了三天,張東峰一直陪著。

隻有一次是宋德勝單獨行動的,他自已去拜訪一位在京城的平江籍老將軍。

那位老將軍不太喜歡人多,特別不喜歡不熟悉的人,為此,張東峰也就沒有一起去。

當然,他私下里也很高興。宋德勝一走,他和嚴青就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在嚴青的房間里,二人當然從事親密運動。

嚴青說,張書記成了我生命中的引路人,不僅僅是在工作上,還在這方麵,張書記也是很了不起,是張書記讓我體會到了男人火一般的魅力。

張東峰很有成就感地笑了。

嚴青好奇地問道,為什麼笑啊?怎麼?我有什麼說不好嗎?

不是。是說的太好了。張東峰收住笑,把嚴青揉搓成了一團。

從京城回來,張東峰就頭疼了。

方遠途案件全麵展開后,在平江區形成了不小的衝擊波,宋德勝書記為此也心事重重。

在回來的飛機上,宋德勝就同張東峰談到了方遠途,雖然沒有說得直接,但是,張東峰明顯地感覺到宋德勝的心里是有些驚慌的。

下午,平江區委常委擴大會議上,馬元鬆通報了方遠途一案初步的案情。

方遠途本人已經查證屬實的受賄總額六百四十二萬元,其中索賄一百一十萬元。方遠途對自己的問題認識得比較清醒,能積極配合檢察機關辦案。

除了他個人的受賄情況外,他還向檢察機關供出了一些涉及到受賄、買官賣官的領導幹部。

馬元鬆的這個通報,會場立即安靜下來,現在大家不僅僅關注方遠途到底收了多少錢,更加關注是方遠途收的這麼多錢到哪里去了?他送給了誰?他向誰買了官?又是誰向他賣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