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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408章 第408章岳独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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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第408章岳独峰的秘密

張東峰發現這位女服務員竟然沒有穿內褲,雖然對她生不出半點興趣,他還是覺得有些刺激。

秦懷書端起酒杯,笑道:“東峰,輪到我敬酒了。”

張東峰微笑著擺了擺手:“剛才可是有言在先,不搞車輪戰,咱們可不能喝得太急了。我要是喝多了,當場出醜,你要負責。”

秦懷書表情莊重地說道:“東峰,這杯酒一定要敬的,您前些天可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本來就應該謝您的。”

張東峰心里一愣,端起酒杯,苦笑道:“秦領導,如果是東興重工的事情,那就不是敬酒,而是罰酒了。我上次多管閑事,你該不是心里生氣,在酒桌上興師問罪吧?”

秦懷書立即擺了擺手,笑道:“東峰,那樣的閑事,您要是再多管些,可幫我解決了老大的難題。”

“東興重工由於歷史原因,矛盾錯綜復雜,很難徹底解決,要不是您出了點子,又親自化解了一場風波,隻怕我到現在還頭疼,根本沒心情喝酒。所以,這杯真的是感謝酒,你一定要喝。”

張東峰笑著點了點頭:“感謝就免了,你不見怪就好。來,秦領導,咱們幹杯。”

碰了杯、喝了酒,二人坐下來吃菜。

袁烈笑眯眯地說道:“東峰,今天下午收到省財政廳的回復,那筆專款下周三就能到位。”

“這一次,東興重工的集資款總算能還上。到年底以前,工人的工資發放也沒有問題。”

“要是東興重工能夠成功上市融資,市財政就能甩掉一個大包袱。東峰,你可幫了我們大忙,應該表示感謝。”

張東峰還是微笑著擺了擺手,並沒有說話。

他心中有數,在東興重工的事情上,袁烈肯定有很大意見。

這次舊話重提,無非是打算把事情揭過去,顯示袁烈的大度。從而表明袁烈在釋放善意信號,極力拉攏張東峰。

隻是讓張東峰感覺奇怪的是,袁烈選擇的時機,竟然拿捏得如此準確,難道是得到了某些風聲?

仔細想想,確實有這種可能。於是張東峰笑了笑,慢悠悠地吸著煙,目光在酒桌上四個人的臉上掃去,沉吟不語。

李敢當敬了酒后,眾人閑聊了幾句,開了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袁烈擺了擺手,幾個女服務員會意,連忙走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張東峰撣了撣煙灰,知道要進入今天這次聚會的主題了,便坐在椅子上,微笑看著袁烈,等著他開口講話。

袁烈嘆了一口氣,握著手中的酒杯,意味深長地說道:“東峰,不瞞你說,以東興重工為例,市里的很多工作都在原地打圈圈。”

“為什麼會造成這種局麵?我覺得,還是人的原因。有些領導幹部觀念有問題,思想僵化,跟不上新形勢發展需要。”

“這些人抓著手中的權力不放,任人唯親,處處設置障礙,讓那些想幹事的人放不開手腳,力不從心,這是最根本的原因。”

“領導說的對,在用人的問題上,確實要謹慎。”張東峰吸了一口煙,把半截煙頭掐滅,丟在煙灰缸里,不痛不癢地接了一句。

他心里非常清楚,袁烈此時在藉題發揮,后者口中所謂的有些領導幹部,實際上就是特指一把手衛平。

從某種意義上講,袁烈說的並沒有錯,但這種缺點,倒不是衛平身上獨有的,這頂帽子即便扣在袁烈頭上,恐怕也不為過。

衛平和袁烈之間最大的矛盾,其實是衛平不肯離開東興,使得袁烈無法接任。

當初袁烈不顧三千多名工人的利益,用東興重工的事情來做文章,頻頻製造麻煩,打擊對手,致使東興重工的改製工作一拖再拖,遲遲得不到解決。

這種行為讓張東峰感到不齒,因此,無論袁烈現在講得多麼義正言辭,他都不為所動,隻能付之一笑。

在張東峰看來,自己和袁烈之間行事風格相差太遠,根本不能合作共事。

相對而言,張東峰欣賞衛平多一些。

一想到自己要與衛平發生衝突,張東峰感到有些頭痛。

當然,這是兩頭獅子之間的較量,至於袁烈,他算什麼?

晚上九點多,東江賓館的一個房間里,嶽獨峰穿著一條內褲,平躺在沙發上,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正用纖細的手指揉捏著他的大腿。

嶽獨峰閉著眼睛,感覺非常舒服。

過了一會兒,忽然嘆了一口氣:“小艷,我最近總是魂不守捨,老感覺要出事。”

“一把手這麼信任你,能出什麼事,你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了?”李小艷的動作停了下來。

相識多年,她很少聽到嶽獨峰說這樣的話,心里也有些發慌,但還是故作鎮定進行安慰。

嶽獨峰翻身坐起,伸手從茶幾上拿起眼鏡,戴上后,拉過李小艷的一隻手,輕輕摩挲著,喃喃說道:“也許吧,我最近確實感到壓力很大。一把手同樣感到了非常大的壓力。”

“袁烈步步緊逼,一把手的日子並不好過。其實,衛平當初還不如去省里,那樣的話,反而少了很多麻煩,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

李小艷蹙起眉頭,幽怨地說道:“你們這些男人,總喜歡爭來鬥去。已經當了這麼大的領導,大家還不肯知足,這又是何必!”

嶽獨峰搖了搖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頗有感觸地說道:“小艷,你不在這里麵工作,自然不懂得權力帶來的好處。”

“要知道,隻要擁有了它,地位、財富、名譽、女人,男人所夢寐以求的一切,都能輕易得到。”

“沒有人能經得起這種誘惑。隻要進入這個圈子,就注定要無止境地去追求它。”

李小艷皺著眉頭,輕聲抗議:“獨峰,我可不是因為你當領導,手里有特權才跟了你。你知道的,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求過你辦一件事情,也沒向你伸手要過一份錢。”

嶽獨峰笑了笑,趕忙進行安撫:“這個我當然知道。小艷,這些年跟了我,讓你受了不少委屈,將來我一定會想辦法進行補償。”

李小艷嘆息道:“補償倒是不必了。有時,我真想離開你,去嘗試新的生活。可是每當要提出份手的那一刻,心里就像針扎的一樣難受。”

嶽獨峰也被感動了,扳過李小艷的雙肩,進行發誓:“小艷,再給我幾年時間,等孩子考上大學,我肯定和夏薇離婚。”

李小艷用手捂了臉,搖頭道:“別再騙我了,她的脾氣那麼暴躁,不可能答應離婚。”

嶽獨峰皺著眉頭,從沙發上站起來,背著雙手在房間里轉悠。

過了一會兒,嶽獨峰漸漸冷靜下來。

夏薇是他的老婆,知道的事情太多,手里捏著他的短處。一旦夫妻反目,以她的性格,肯定會把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翻出來,到那時,隻怕不好收場。

想到這里,他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到李小艷的身后,從后麵抱住她,輕聲說道:“小艷,你不要擔心,總會有辦法解決。”

李小艷“嗯”了一聲,轉過身,輕輕推開嶽獨峰,淡淡地說道:“獨峰,我去洗澡,你早點回去吧,免得她起疑心。”

嶽獨峰點了點頭,坐回沙發,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摸出香煙,用手指捏了幾下,點燃后,慢吞吞地吸了幾口,嘴里吐出淡淡的煙霧。

幾份鐘后,一陣‘叮咚’的門鈴聲響起,嶽獨峰皺著眉頭,走到門邊,輕聲問道:“誰?”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甜美的聲音:“先生您好,我是賓館服務員,麻煩您開一下門。”

嶽獨峰不疑有他,便打開房門,陰沉著臉說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不許動,警察查房!”還沒等嶽獨峰反應過來,四五個男人已經衝進房間,幾隻大手同時伸了過來,很快扭住嶽獨峰的胳膊,把他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倉促之間,嶽獨峰的眼鏡甩了出去,他掙扎著怒吼道:“幹什麼,你們這是做什麼?”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個留著平頭的中年男人走進房間,飛起一腳,直接踢開了浴室的門,伴著一聲尖叫,披著粉色浴巾的李小艷,被中年男人扭著胳膊拽了出來。

他在李小艷的后背上猛地推了一把,大聲喝道:“過去,老實蹲到牆角,不許動!”

李小艷踉蹌地奔出幾步,看見被按在地上的嶽獨峰,嚇得花容失色,哆哆嗦嗦地走到牆角,抱頭蹲了下去,帶著哭腔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嶽獨峰已經冷靜下來,問道:“你們肯定誤會了,快把我放開。”

幾個男人把嶽獨峰從地上拉起來,推到牆角,大聲喝道:“什麼誤會了,你們兩個涉嫌特殊服務,趕快進行交代!”

嶽獨峰心里有些后悔,不該到賓館來約會,原先是為了增進情趣,現在倒是成了麻煩事。

好漢不吃眼前虧,嶽獨峰耐著性子進行辯解:“你們不要亂講,我們兩個是異性朋友,根本不是為了特殊服務。”

后麵進來的那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地說道:“已經抓了現行,你就不要狡辯了,趕緊做筆錄,姓名、年齡、工作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