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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479章 第479章李元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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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第479章李元归案

煤礦辦公樓一樓的兩個保安最麻煩,他們守在樓梯口,四麵的視野很好,想要過去而不被發現幾乎不可能。

一名便衣警察走了過去,在夜色中,向他們招了招手。

一名保安走上前來,這名便衣突然在腳下絆了他一下,保安順勢向前倒下去,便衣民警趕緊伸出手做出扶他的樣子,“小心,你怎麼了?”實際上卻暗中用力把這名保安打暈在地上。

接著,這位便衣民警向另一名保安做了個手勢,再用手指了指地上的人,表示有情況,讓他過來幫忙。

“他怎麼了?”另一名保安趕緊跑了過來。

剛走到身邊,“噗”的一聲,這名保安摔到地上,再爬不起來。

在兩名保安的身上,他們又搜出了槍,大隊人馬趕緊按照預定方案佔據了相應樓層。

四樓的抓捕進行得非常順利,抓獲了幾對正在從事親密運動的以及吸食白色粉的人。

五樓的抓捕有驚無險,民警突然破門而入時,有一個家伙正準備抓槍,聽到一聲斷喝“不準動”之后,沒有多作反抗,舉起雙手,乖乖被抓。

六樓的抓捕遇到了抵抗。也許是他們發現了樓下的情況,當武警戰士和公安民警走到602房門口時,“砰”的一聲,里麵傳來一聲槍響,房門被打了一個洞,子彈從武警戰士身邊飛了出去。

武警戰士向里麵大聲喊道:“里麵的人聽著,放下武器,舉起雙手,走出門來,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隻是,從房門里又射出來一梭子彈。

“里麵的人聽著,現在再次警告你們,放下武器才是你們的唯一出路。”

“有種你們就衝進來吧,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里麵的人叫囂道。

一位武警戰士打開一個東西,從門洞里扔了進去,滾滾白煙不斷冒出,里麵的人不斷地咳嗽起來。

過了一會兒,就有人打開房門舉著雙手走了出來,“別開槍,我投降。”

在這個房間里,武警戰士們又搜到了好幾把槍。

春風賓館這邊的情況相對復雜,雖然沒有碰到抵抗,但是這麼大一個賓館,人員非常復雜。有前來住宿的客人,有前來玩樂的客商,也有前來尋找刺激的社會無業人員,更有提供特殊服務的人員、吸食白色粉的人員。

保健中心領班清霜和大堂經理秦玉蓮份別負責提供特殊服務業務和白色粉銷售業務。

清霜和秦玉蓮是春風賓館的中心人物,雖然她們的職位並不起眼,但是她們卻是聶野的心腹。

為了不引起人們的注意,聶野特意把她們安排到兩個並不特別引人注目的崗位上。

清霜曾經是聶野的女人,秦玉蓮一直以來是聶野的參謀兼打手。

整幢大樓里的人員無一漏網。

清理人員時,大家才發現聶野不知去向。

聶野當時確實不在春風賓館。

這幾天他總覺得不踏實,所以沒有住在秦風賓館,也沒有住在家里,而是住在春風賓館對麵的一個小賓館里。

晚上十二點,警方針對春風賓館的抓捕行動,聶野站在小賓館房間窗戶前看得非常清楚,等到全體人員撤退后,他便開著車連夜出城逃走。

凌晨四點,秦玉蓮交代了物品藏匿地點。

秦玉蓮帶著公安幹警來到春風賓館地下車庫的一間小房里,用鑰匙打開配電箱,在箱子里有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開關。

秦玉蓮把這個開關打上,里麵突然打開了一扇門。她在一把電子鎖上輸入密碼后,一個小房間呈現在大家眼前。

房間里整齊地堆放著許多違禁品。

謝忱黃問道:“賓館的設計圖上沒有這個房間吧?”

秦玉蓮說道:“沒有這個房間。這是賓館交付使用后,聶野親自設計的。當時花了兩個多月時間,所有的土方都是用麻袋裝好,放到汽車后備箱里運出去,所以外麵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個房間的存在。”

“水泥等建築材料也是放在汽車后備箱里悄悄地運進來,聶野認為要嚴格保密,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謝忱黃繼續問道:“那些幹活的員工呢?”

秦玉蓮進行解釋:“幹活的員工是我們特意到邊境山區請來的,進城的時候蒙著眼睛。”

“施工時,這些人天天吃住在下麵,出來時又是蒙著眼睛。我們給了他們很高的工資,然后送他們回去。”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兩個月是在哪里做事,我們也告訴他們回去不要亂講、亂說,否則會有麻煩。”

聶野很快被通緝。通緝令張貼在東興市各個車站、碼頭。

唐拓和孔成幾乎是同時知道對聶野所屬的春風賓館和煤礦進行集中抓捕行動的消息。

唐拓立即明白李敢當親自帶隊外出考察學習的動機,其實是調虎離山之計,他明白上級領導對自己早有察覺。

孔成當然也明白李敢當帶自己出來考察學習並不是信任自己,而恰恰是對自己的不信任。

看著唐拓心神不寧,李敢當看在眼里,笑道:“唐拓,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唐拓立即搖頭:“李局,沒有、沒有。”

三天后,當唐拓回到東興市時,東興市紀委的兩位辦案人員已經在等他,對他宣布採取留置措施。

接著,東興市公安局紀委向孔成宣布對其停職檢查的決定。要求孔成詳細交待與聶野交往的全過程,認真反思過去,直麵所犯錯誤,接受組織調查。

聶野的二個窩點被摧毀,給孔傑案件的調查工作帶來了直接效果。先前不敢開口的一些開發商和建築商,現在願意開口說話了,案情迅速明朗起來。

在山南縣調查的虞東來經過排查,發現某個人辦卡后打了十多個電話,全是打給華寧市的電話號碼,沒有一個是山南縣的本地電話。

虞東來肯定地說道:“這個人應該就是李元。你們看,他還給藍夢涵發了一條短信,我估計是李元在告訴她,這是新號碼。”

在當地公安部門的協助下,虞東來帶領公安幹警把正在一家飯店里睡大覺的李元抓捕歸案。

回到東興市,辦案人員立即展開了對李元的審訊。

“李元,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抓你嗎?”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為什麼要跑?”

“我並不是跑,我是去玩,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要向上級公安部門控告你們濫用職權、非法拘禁。”

虞東來冷笑道:“告我們非法拘禁?李元,你以為你這樣我們就會被你嚇倒?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會來找你?”

“你們有什麼證據?”

“夢傑公司轉賬手續都是你辦理的,這些底單就是證據。”

李元在大量事實麵前無法抵賴,幹脆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所有的責任都是我的,錢被我轉移出去了,想在別人的賬戶上先放一放,過一段時間再取出來。”

“全都是我做的,有什麼事,我來承擔,夢傑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

不能突破李元,就意味著有些情況無法對孔傑和藍夢涵進行認定,就無法追究孔傑的責任。

虞東來想盡一切辦法,李元還是不願意進行交待。大家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讓李元這麼頑固。

最后,有人出主意:“李元是個孝子,把他的父母接過來,做做他的工作,也許能行。”

虞東來苦笑道:“隻有試試看了。”

李元一看母親來了,趕緊跪在地上,淚流滿麵地說道,“娘,我對不起你!”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你在外麵做什麼不好,為什麼要犯法?”

“娘,我對不起你!”

李元的母親哭道:“兒子,公安同志都跟我說了。你還是如實交代吧,這樣對你有好處。”

“娘,我不能說。”

“有什麼不能說,還有什麼比娘更重要?娘今天來,就是想讓你老實交代,娘想你能早點出來!”

“娘,我真的不能說。”

李元的母親聽到李元口口聲聲不能說,生氣地說道,“你這是存心要把我氣死。今天你要是不把情況告訴公安同志,我就不走了,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坐牢。”

“娘,你走吧,兒子求求你了!”

“我不走,我就陪著你在這兒,一直到死。”

“娘,你不要逼我了,你回去吧。”

“要我回去,除非你答應我老實交代問題。”

李元再次跪在地上說道:“娘,我答應你,我一定會老實交代。”

在李元的交代中,藍夢涵浮出了水麵。

李元所有的業務款項全部打到藍夢涵在華寧市開設的一個賬戶上,再由藍夢涵從中返還一定比例用於公司的日常開支。

為此,夢傑公司實際上是藍夢涵在操控,而李元,隻不過是走在前台的一枚棋子而已。

李元非常仰慕藍夢涵。

多年來,他一直暗戀著藍夢涵。但是,藍夢涵卻不喜歡李元,她覺得他太呆闆、太老實,當然,最關鍵的是李元沒權也沒有太多的錢。不過,她始終處理好與李元的關系。

在藍夢涵看來,有人喜歡畢竟是一件好事,何況李元從來就沒有打擾她、也沒有影響她。

當藍夢涵準備在東興市設立夢傑公司時,她選中了李元:“李元,我準備在東興市開辦一個公司,你幫我去打理怎麼樣?”

得到藍夢涵的信任,使李元感到十份高興。

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夢寐以求的女子,他非常爽快地答應了藍夢涵的要求,“行。隻要你覺得我合適,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