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大展鴻圖-第512章 第512章重要证人被害
18

第512章 第512章重要证人被害

鐵戰見到張東峰,連忙說道:“領導,明天省里要召開政法工作會議,要求東興市在會上做個典型發言,實際上就是經驗介紹。材料已經整理完了,我也做了一下調整,請領導再把把關。”

說完,鐵戰把一份印好的材料交給張東峰。

張東峰覺得鐵戰為了這個事情急著把自己找來實在沒必要,材料早已定稿,有必要再做改動嗎?

當然,張東峰作為份管領導,也不能明顯表示出這樣的神情,否則以后鐵戰就不會經常來向自己匯報和請示。

第二天,全省政法工作會議正式開幕,會上傳達了高層領導關於在全國開展專項鬥爭的指示。

下午一點半,鐵戰上台做典型發言。

會場外,司機陳成接到了東興市委辦公廳的電話,通知張東峰會議一結束,速回東興市參加常委擴大會。

陳成走進會場找到張東峰,趴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張東峰立即起身走出會場。

陳成和張東峰走出省會議中心,立即說道:“領導,據辦公廳的人講,今天上午市局看守所的一名警察被害。”

張東峰臉色一怔:“被害的警察是誰?”

陳成說道:“具體情況辦公廳的人沒說,隻是說案情重大,讓您會議結束,無論多晚也要趕回去。”

“被害人是不是還活著?”這是張東峰最希望知道的情況。

“這……電話里沒提。”陳成答道。

張東峰馬上給李敢當打電話:“李局,究竟是誰被害?”

“李小元。”李敢當回應道。

“人怎麼樣?”張東峰緊張地問道。

“已經死亡。”李敢當說道。

聽到李敢當的回答,張東峰一下子愣在那里。

中午十二點,東興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副隊長顧長武駕駛著警車,一陣風似的衝出了市局大院,一路鳴著警笛駛向東城區。

上午,東城區發生了一起入室殺人案。

顧長武趕到案發地時,李敢當和主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陸正道也隨即趕到,派出所民警已經將出事地點封鎖起來。

走進案發現場,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迎麵撲來。

市局技術人員勘查后,向李敢當、陸正道和顧長武報告:死者是市局看守所教導員李小元,被害人住所的門鎖無任何損壞,窗戶關閉,沒有發現有人越窗進出的痕跡。

作案凶器為圓形鐵錘,擊打在被害人腦頂部位,共連續擊打兩次。

從被害人腦部損傷的情況看,擊打的力量很大,顱骨深度塌陷,腦漿大量涌出。丟失物品為兩千元現金和少量首飾,被害人隨身攜帶的槍支失蹤。

另外,房間內茶幾上放有一杯茶水,經鑑定是用來招待客人的。

作案時間為上午九時左右。

經查詢,通話記錄顯示,上午八點半有一個電話打到被害人的家里,這個電話是從一個公用電話亭打來的。

李小元側倒在沙發上,腦骨崩裂,頭上噴濺的血跡隨處可見。身上的警服血跡斑斑。一雙無神的眼睛茫然無措地盯著對麵那扇門,僵硬的麵孔上帶著驚恐的神情。房間被翻得很亂,衣服被褥和各種各樣的物品滿地都是,床下存放的鞋盒子和破紙箱都被翻了出來,就連洗手間的儲水箱也被翻動過,有幾塊地闆被掀開。

案犯幾乎把整個房間所有部位進行搜索,應該是在找什麼東西。

當天晚上,手機又響了,張東峰藉著台燈的光線看了一眼時間,居然是凌晨三點。

“張書記,對不起,又打擾你了。”聲音很清楚,正是一個月前的打來過電話的那個人。

“你現在才來電話還有什麼意義?一切都發生了,太晚了!”張東峰生氣地說道。

“領導,那是因為我沒搞清楚你的身份。”

“現在搞清楚了嗎?”

“搞清楚了。”

“這麼說你認為我肯定會介入這個案件?”

“因為我很清楚你對剛剛發生的這起案子決不會罷手,我想幫助你。”

“想幫我?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領導,我理解你此時的心情,李小元的死的確是個血的教訓。今后我會注意,決不會讓這種事情重演。”

張東峰決定要見見這個人,於是問道:“既然這樣,咱們見個麵吧!”

“不行!不過,我會隨時向你通報情況。”說完電話就掛了。

張東峰意識到這是一個重要的知情人。

這個人不僅掌握了吳東江案子的內情,而且對李小元遇害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第二天,張東峰去醫院看望李小元的妻子。

蘭雲月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護士給蘭雲月打過鎮靜劑,她睡著了。女兒李海棠坐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趴在媽媽的身邊睡著了。

母女倆睡得很沉,病房內靜得出奇,似乎什麼事也未曾發生過。

張東峰走進病房沒有多長,李敢當、陸正道、顧長武和看守所的劉偉所長也趕了過來。

李海棠被驚醒,一下子撲在趕來探望的奶奶身上,泣不成聲:“爺爺、奶奶,我爸爸讓人給害死了,我再也見不到爸爸了。他這麼老實的人怎麼會被害死呢?”

氣氛實在不好,張東峰一行人勸慰幾句后,便從病房里退出來。

張東峰問李敢當:“李局,我想聽聽你對李小元的評價。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李敢當說道:“小元這個人很不錯,工作敬業,責任心也強,這是全局上下有目共睹的。”

張東峰又看了一眼劉偉問道:“劉所長,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領導,李小元在看守所的十幾年,幾乎年年被市局評為優秀民警。人品好,管理工作細心周到,對待犯人從不吃拿卡要,確實很難得。”劉偉的評價很具體,語氣中透露出真情實意。

張東峰轉向陸正道:“陸局,你如何看李小元?”

“領導,我同李小元同志來往不多,看法同李局大體一致。總之,對李小元同志還缺乏了解。”陸正道回應道。

張東峰又轉向劉偉說道:“劉所長,有人說李小元參與了不見光的交易,說他的死同這樣的事情有關系,你覺得可信嗎?”

劉偉一愣,但是瞬間就恢復了常態,說道:“領導,李小元和我在一起共事這麼多年,他是什麼人我再清楚不過,我決不相信他會幹出這種事!傳出這種話的人肯定有目的。”

“要我看,這是往李小元頭上潑髒水,無非是想給破案工作製造點麻煩,轉移公安人員的視線。”

張東峰說道:“劉所長,看來李小元遇害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說到潑髒水倒讓我想起一個問題。你說,這髒水早不潑晚不潑,為什麼偏偏等到李小元死了才潑?真是怪了。”

胡國輝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東興市,雖然出乎張東峰的意料,但張東峰還是立即前往酒店與前者見麵。

胡國輝問道:“你找我有重要的事情吧?”

“您說呢?難道您不找我?”張東峰笑著反問道。

“東興市不是發生了一起案子嗎?我就是為這事來的。”胡國輝說道。

“胡書記,您清楚李小元案件的內幕?”張東峰忽地站起身,急切地問道。

胡國輝擺了擺手:“我清楚?我怎麼會清楚?但是李小元案件發生后,我就在琢磨東江大廈與吳東江以及李小元案件三者的關系。”

“如果把這三件事情聯系起來,應該如何解釋?看來這個問題就得交給你,我相信你一定會把它解開。”

張東峰說道:“領導,在李小元被害的前一天,我們倆見過一麵。李小元認為在吳東江的案子背后潛伏著一些人。”

“李小元還講到吳東江的死因,他認為吳東江是被害死的,決不是突發性心機梗塞猝死。”

“李小元說他人證物證全有。當時李小元還說吳東江曾留下一封密信,委托他發往國家紀委,可李小元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吳東江就死了。”

“李小元被害后,在案發現場,我們沒能找到這封密信。”

胡國輝皺著眉頭說道:“也就是說吳東江讓李小元轉呈國家紀委的信件已經落入案犯的手里。”

張東峰嘆了一口氣,說道:“確定無疑!領導,我們晚了一步,讓人給算計了。”

胡國輝問道:“張東峰,你認為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是輸了呢,還是贏了?”

張東峰有些無奈地說道:“依我看,第一步是徹底輸了。”

胡國輝走近張東峰,用那隻肥厚的大手拍了拍張東峰的肩頭,說道:“張東峰,你放心查,我給你最大的支持。”

張東峰看到胡國輝表態,心里便輕鬆不少。

胡國輝在前段時間,已經晉升為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

張東峰離開胡國輝入住的酒店已是午夜時份。

張東峰當然知道胡國輝不會僅僅跑來東興市給自己鼓勁,肯定有其它事情,隻是他不方便進行打聽。

由於已經讓司機下班,張東峰便開著汽車行駛在街道上。

午夜道路上的汽車寥寥無幾。

張東峰行駛到上坡路段時,從反光鏡中發現一台灰色轎車緊隨其后。

張東峰開始加速,后麵的這輛汽車也開始加速;他的汽車開始減速,后麵的汽車也開始減速。

兩輛汽車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