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第549章卢青阳和陈中慧
劉上榮敏捷地抓住繩子,登牆上躥,翻過牆頭。
他跳到牆外的地上,收好繩索,立即鑽進一輛早就等候著的汽車。
汽車疾駛而去。
盧青陽滿腹狐疑地進門上樓,進屋后打開燈,各屋進行查看。
卓靜雯聞聲趕來。
“媽,剛才有人來過嗎?”
“沒有。”
“我剛才看見一個黑影,好像從家里出去,我一叫,他翻牆跑了。”
卓靜雯恍然大悟:“對了,我剛才好像聽見你爸的書房有什麼動靜,我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人。”
盧青陽衝進書房打開燈,敏銳地四處查看。最后他來到保險櫃前,打開保險櫃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完了,錢被偷了。”
卓靜雯撲到保險櫃前往里看。她麵色蒼白,雙唇顫抖地說道:“我的首飾也沒了。”
盧青陽說道:“怪事,爸爸的文件也被翻動過,你看,翻得亂七八糟。”
卓靜雯嚎響起來:“天哪!這讓我們以后怎麼活!”
盧青陽責怪道:“你連個家都看不住,現在哭有什麼用?還不趕快報案。”
卓靜雯回神過來,“報案?對,趕快報案。”
盧青陽拿起電話開始撥號。
卓靜雯壓住電話,說道:“青陽,不能報案,這錢是怎麼來的,你我都不知道,萬一來路不清,不是自找麻煩?”
盧青陽不是傻瓜,馬上掛上了電話,抽煙沉思半天后,說道:“這不是一般的入室盜竊,小偷翻文件有什麼用?”
趕回明元大酒店的劉上榮站在王光華麵前:“大哥,這是你要的文件嗎?”
王光華看了看劉上榮偷來的三份文件,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都不是我要的。”
“那我找個機會,再去一次。”
王光華搖了搖頭:“算啦,他們既然發現了你,你再去隻會自投羅網,盧雨行這個死鬼,他把那個批文藏在什麼地方?
射擊俱樂部寬闊的山坡上流動靶標往來穿梭,清脆的槍聲連成一片。
一個二十幾歲、穿牛仔服的長發姑娘陳中慧扣動扳機,射出一串串子彈。
盧青陽拿著一把槍走到姑娘麵前,對準游靶,開槍射擊。
陳中慧停止射擊,摘下耳塞,不滿地說道:“青陽,你怎麼把我的靶子給打了,知道你槍法好,別在我麵前抖機靈。”
盧青陽並沒有停止射擊,他能做到彈無虛發,他邊打邊說道:“對不起,我幫你快點消滅,是因為有急事要說。”
陳中慧掃興地說道:“不打了。”
一直守候在旁邊的楚經理走過來,笑道:“陳姑娘,不玩了?”
陳中慧一甩長發,沒好氣地說道:“給你省了幾百發子彈。楚經理,該怎麼收錢,你別客氣。”
楚經理擺了擺手,笑道:“瞧你說的。公安局長的千金,我們請還請不來!沒有陳局的大力扶植,射擊俱樂部根本開不了張。”
“回去給陳局帶好,歡迎陳局來我們這里視察。陳姑娘,要不要到貴賓室休息一會兒?野味已經給你預備好了。”
陳中慧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坐一會兒吧。走,青陽。”
楚經理引領陳中慧和盧青陽走進貴賓室。
他先請二人在沙發上坐下,接著拿出一瓶高檔洋酒放在茶幾上,又拿來兩個高腳杯,說道:“你們慢慢喝,我就不打擾了。”
盧青陽走到沿牆的槍架旁,這里陳列著各種槍枝。
陳中慧走過來,兩隻手各拿著倒了酒的高腳杯,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盧青陽接過酒杯,“謝謝。”
二人喝完杯中酒,陳中慧便抱著盧青陽接吻。
隻是盧青陽提不起精神,從兜里掏出兩張紙,塞到陳中慧手里,說道:“兩筆生意,你撈兩個人。姓鄭的是詐騙犯,進局子剛三天,還有救,他們家願意出二十萬元。”
“那個姓謝的人,有些難辦。他們花了不少冤枉錢,結果被騙了。現在快結案了,起碼要判二十年。”
“姓謝的那個人,幫他作個立功,再搞個證明,證明原來的材料不屬實,人家願意出一百萬。”
“就這點破事,拿來吧。不過,你告訴姓鄭的家屬,需要三十萬,少一份不辦。現在不像從前,由於撈人,有個份局抓了三名幹警。”
“好吧,我跟他們說,估計沒問題,不宰他們宰誰?不過,咱們受人錢財,與人消災,能撈出來吧?”
陳中慧長發又是一甩,有些不滿意地說道:“你不信我?哪一回沒把人給你撈出來!隻要沒押赴刑場,咱們都能起死回生,也就是腦袋掉了接不上。”
“要不怎麼非求你?我也是情義難卻,撈人這種錢,以后盡量不掙了。”
“青陽,幹嘛放著河水不洗船?有權不使、過期作廢。你說的也在理,以后三十萬以下的人,不撈。最主要的,這些事別讓我老爸知道。”
盧青陽點上一支煙,悶悶地吸了幾口,說道:“慧慧,我爸爸肯定不是自殺,我正在調查。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沒問題吧?”
“沒問題,青陽,我還希望你爸爸是被壞人謀殺的烈士,那樣的話,我爸爸也不會反對我們的婚事了!”
盧青陽疑惑地問道:“你爸對我們的婚事怎麼說?”
陳中慧滿不在乎地說道:“他說他的,我做我的,他又管不了我。”
“他到底怎麼說?”
“他讓我重新考慮考慮。不過,他也沒有明確反對。”
盧青陽冷笑道:“從前他可不是這樣,催著咱們結婚。”
陳中慧拉著盧青陽坐到沙發上,躺在他懷里撒嬌:“青陽,仕途上,就是這份德性。你爸出了問題,他想解除婚約,哪有一點情義。放心吧,我不會放棄。”
盧青陽深受感動:“慧慧,你真好。”說著,他抱著陳中慧熱烈地親吻著。
貴賓室的門被撞開,進來的是王光華,他笑道:“你們倆居然躲在槍口底下尋歡作樂!”
盧青陽從沙發上站起來,他根本沒有想到王光華此時會來,疑惑地問道:“光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王光華拍了拍盧青陽的肩膀,說道:“你媽前些日子給我打電話,說你割腕發誓,要找出殺你爸的凶手。她不放心,讓我管著你,別出什麼事。”
盧青陽繼續問道:“我媽不知道我上這里。”
王光華狡黠一笑:“我找不到你,我就找慧慧,陳局說慧慧到射擊俱樂部打槍,找到慧慧,就可以找到你了!”
陳中慧走過來拉王光華坐在沙發上,笑道:“光華,喝一杯。”
王光華拿起酒瓶看了看又放下,說道:“這種酒,算了吧。要喝,上我酒店喝去。”
盧青陽對老朋友突然到來顯然並不高興,冷淡地問道:“光華,找我有事嗎?”
“青陽,有個樂子,給你解解悶,走。”
“我心煩,不想去。”
王光華嘆了一口氣說道:“青陽,我知道。為了盧叔的事,我們一家到現在也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
“青陽,要真是有人朝你爸爸開黑槍,我能不幫你追查?我們誰和誰,是不是?慧慧?”
陳中慧站在盧青陽和王光華中間。左手搭在盧青陽肩上,右手搭在王光華肩上,笑道:“行,我們還是去放鬆放鬆吧。”
王光華的奔馳汽車在最前麵。
陳中慧獨自駕駛的本田王在中間。
盧青陽駕駛的寶馬車殿后,不過,后麵還跟著兩輛車。
五輛車浩浩蕩蕩地從射擊場駛向擁擠的市區。
遇到了紅燈阻路。
陳中慧從座位上操起警燈放在車頂,按響警笛,搶先走在最前麵。車隊不受阻攔地穿過一個個路口。
王光華拿起車載電話撥號。
陳中慧進行接聽:“餵,誰呀?”
“慧慧,我是光華,去天騎俱樂部,認得路嗎?”
“認識。”
在警燈的引導下,五輛車疾速行駛著,很快來到天騎俱樂部的大門口。
這里的停車場上停著十幾輛豪華車,但這支車隊的到來還是引起一些前來騎馬的大款們的議論。
“居然警車開路,哪位頭頭來啦?”
“肯定是大領導來了,否則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陣勢?”
隻是從這支車隊里下來四個年輕小伙子和三個年輕姑娘,這些人看后傻了眼。
一個大款拍著肚皮說道:“我操,鬧了半天是兒子孫子來啦!咱們走吧,這幫人我們惹不起,其中一個女的我見過,公安局長的千金。”
一個大款不服氣地說道:“我就不走,怕他們怎麼的,不就是仗著老子有權,還能吃人?”
王光華的保鏢劉上榮走到這個大款身邊,蠻橫地說道:“把你的破車開走,我們的車要停在這兒!”
這位大款據理力爭,顯然他是剛出道不久,“你有沒有先來后到?那麼多車位不能停,非要停在我這里?”
“老子就要停在你這里!”
“我付了停車費,這是我的車位。”
王光華的另一名保鏢走過來,直接朝著這個大款的肚子就是一拳。
大款捂著肚子,大聲叫道:“你們憑什麼打人!”
劉上榮笑得很開心:“好狗還不擋道呢,打的就是你這個雜種。”
王光華微笑著抽煙,一言不發。
另外幾位車主見勢頭不對,紛紛開車溜走。
挨打的大款被他的司機強拉上車。
大款從車窗探出頭頑強地表示不服,“我記下了你們的車號,去公安局告你們!”
王光華笑著對陳中慧說道:“有人找你爸告狀去了!哈哈!”
陳中慧不為意地說道:“別理他們。你把我們騙到這里,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