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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591章 第591章参加追悼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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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第591章参加追悼会的人

王如玉一撇嘴,“沒想到你是洪模特的崇拜者。她的錄像資料都找到了。”

方文傑感覺到王如玉的敵意,便解釋道:“王如玉,我說過,現在是工作時間。如果洪雪嬌和盧雨行沒有什麼交往,盧青陽怎麼會把她列入生前友好之列?隻是泛泛的關系,洪雪嬌也不一定會來。”

方文傑把洪雪嬌的頭部特寫照片拿起細看:“你看她的眼睛……”

王如玉把照片從方文傑手中奪下,放在桌子上一堆照片當中,這里大多是男人照片。

她悻悻道:“行了,你喜歡欣賞女人的照片,抒發感慨,不見得是工作吧?這麼多男人的照片,你怎麼一張也不看?也許男人能提供的線索,比這兩個美女都重要。”

方文傑摸著刀疤說道:“王如玉,你說得對,要把這些照片—一查清楚,他們叫什麼?什麼職業?與盧雨行什麼關系?這個由你負責。”

王如玉擺弄著這些照片,把男人的照片整理在一起,裝進一個信封;把洪雪嬌、賀雲裳和另外幾個女人的照片整理在一起,塞到方文傑手里。

隨后說道:“方處。我明白了,這些糟老頭子,由我來負責。這些漂亮女人,由你來負責。你是這麼份工的吧?”

方文傑苦笑道:“唉,王如玉,看來我們是得好好談談了,你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敲打我,會份散我們的注意力。這樣吧,馬上下班了,我請你吃餃子去。”

王如玉抿嘴一笑:“飯館不行,禮尚往來,我是親手給你包的餃子,你也得親手給我包餃子,而且必須在你家。”

方文傑感到有些為難。

“你包不包?”

“包、包,隻要你不嫌難吃就行。”

方文傑一室一廳的家顯得非常擁擠。

廳很小,其實是個三平方米的過道,還擺著洗衣機。

臥室不得不兼書房兼餐廳。三個書櫃、一個衣櫃、一張單人床,一張寫字台把房間佔得滿滿的。

還支著一個油畫架,油彩和調色闆亂堆在地闆上。牆上有方文傑寫的毛筆字和他畫的風景油畫。寫字台上鋪著一塊寫毛筆字用的氈墊,幾十支筆掛在筆架上,煙缸里積滿煙頭。

窗台上擺著兩盆茂盛的蘭花,寫字台一角擺著一個圓形的金魚缸,書架旁隻有一隻舊沙發。

王如玉站在門口,覺得沒有下腳的地方。她從這屋里的一切感覺到方文傑是一個興趣廣泛、熱愛生活,卻又雜亂無章的人。

方文傑撓著頭說道:“太亂了,真不好意思。”

王如玉繞過油畫架,坐在沙發上,“我喜歡亂,亂使人無拘無束,我喜歡這狗窩。方文傑,你還會畫油畫?”

“早扔了,學過幾年。”

王如玉指著牆上的兩幅油畫,“是你畫的?”

“那是幾年前畫的,不怎麼樣,瞎畫。”

“有點梵高的味道,不錯。送給我吧。”

“你要喜歡,你就拿走,別說是我畫的,免得別人笑話我。”

“你去包餃子吧,我在你這個狗窩先舒服舒服。我要等吃餃子時再和你算賬,這叫一報還一報。”

方文傑來到廚房和麵,他幹脆利落,把揉好的麵放在闆上的小盆里,然后切芹菜和攪豬肉餡,一陣忙乎。

王如玉很有興趣地瞎翻,每一樣東西都使她覺得新奇、親切。她從沙發旁邊找到了畫架,打開一看,愣住了。

一張白紙上是用炭筆畫的女人頭像素描,而這個女人正是王如玉本人。畫得準確、傳神。

下麵有兩個炭筆字:份手!

王如玉輕輕撫摸著畫紙,有種異樣的感覺。

廚房門一響,她趕緊把畫夾合上,放回原處。

方文傑問道:“如玉,你看餡行不行?”

王如玉進了廚房,這里倒是整潔幹淨,“嗯,廚房比臥室還幹淨。”

“那是因為我很少用。你看餡鹹淡合不合你回味?”

“你倒是動作麻利,我嘗嘗。”

王如玉用筷子夾了一點,放嘴里品嘗。

“挺香。還是我幫你包吧,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王如玉洗幹淨手,熟練地擀皮,方文傑包餡。

餃子很快進了鍋。

方文傑回到臥室,打開折桌,取出一瓶幹紅,擺上兩隻酒杯並倒上酒。

王如玉端著兩盤餃子進來,又轉回廚房,拿來一瓶醋和兩個小碟、兩雙筷子。

方文傑把一杯酒送到王如玉麵前,舉起另一杯,說道:“歡迎你到我的狗窩做客,幹杯。”

“狗是人類的朋友,幹杯。”

二個人各自喝了一口。

王如玉夾了一個餃子放進方文傑小碟,自己也夾了一個吃,“真香,方文傑,你的手藝不錯。”

“軍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方文傑話一出口,覺得過於親暱,止住不說了。

王如玉放下筷子,問道:“說下去呀。也有我的一半是不是?我們倆應該是一個人,是不是?方文傑,你說,你那天為什麼拂袖而去?”

“吃完再說行嗎?”

“不行,那天也是剛吃,你就走了。你把話說清楚,否則我也不吃,也馬上就走。”

“這又何必呢,包了半天。”

“我那天還是一個人包的呢!你說吧。”

方文傑放下筷子,點燃一支煙,說道:“如玉,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相處也很愉快……”

“這不是理由。說心里話。”

“我…我覺得時機還不成熟。”

“什麼是時機?愛一個人還要等時機嗎?”

“我沒說過愛不愛的。”

王如玉離座,走到沙發旁拿起畫夾,打開,抽出他畫的人像素描,說道:“你在愛。上麵有日期,是你從我家走了之后畫的,說明你一直想著我,你憑著記憶畫我,這難道不是愛嗎?”

方文傑的臉漲紅了,他先是不知所措,接著伸手去搶素描。

王如玉把素描藏在背后,“方文傑,你用暴力把它搶走,來呀、來呀。”

方文傑停下,不知所措。

王如玉問道:“方文傑,我知道你愛我,你也知道我愛你。我倆是一見鐘情兩情相悅,那麼還有什麼妨礙著你和我呢?到底是為了什麼?”

方文傑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說道:“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是王志遠的侄女。”

“我覺得這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退一步講,假如我告訴了你…”

“那我就會敬而遠之。”

“為什麼?”

“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我知道,方文傑,你從來不拍馬逢迎、趨炎附勢,要不然,你早就不隻是處長。我很敬重你的正直。“

“我是王志遠的侄女,這說明不了我的什麼。他是他、我是我,我從不藉用叔叔的權勢給自己謀好處,我是獨立的人。你要是不願意我以后去叔叔家玩,我也可以不去。我們就當沒這門親戚。”

“如玉,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王如玉無奈地說道:“好吧。”

楊太玄把幾十張放大的照片放在盧青陽的老闆桌子上:“盧總,這是我拍的第三批照片。”

盧青陽從現金支票本上撕下一張扔給楊太玄,“這是三萬元現金支票,你自己到銀行去取吧。記住,工作還沒有完。”

楊太玄收起支票,“謝謝,我肯定努力做的更好。”

等到楊太玄離開,盧青陽拿起一張照片,顯示王光華與一個中年男人步入烤鴨店。

盧青陽問黃毛:“你知道王光華身邊這個人是誰?”

黃毛搖了搖頭。

盧青陽說道:“大家都叫他趙叔,是香江商界一個老大,我認識他。不知道趙叔這次又來幹什麼。”

盧青陽又拿起一張照片,是劉上榮騎著一輛摩托車,停在野山坡的摩托車修理部門旁,與一個修理工交談。

盧青陽奇怪地說道:“城里那麼多修車站,劉上榮幹嗎大老遠的來野山坡修車?難道他們和我老爸的事有關系?”

此時,秘書小姐進來請示:“老闆,有個叫王如玉的女人要見你,她說是你的朋友。”

盧青陽收好照片,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所有人出去后,穿著便裝的王如玉走進來。

盧青陽笑道:“如玉,請坐,我知道你會找我。”

王如玉坐在老闆桌對麵的轉椅上,“謝謝。你能掐會算?”

“如玉,我還知道你為何而來?”

“那你說說。”

“你想要參加我爸爸追悼會的人員名單。”

王如玉心里暗暗吃驚,果然一猜就中:“青陽,你真聰明,你說對了。你願意合作嗎?”

盧青陽從座椅站起來,走到王如玉旁邊,把手搭在她肩上,說道:“你們給了我麵子,我也給你們麵子,我願意配合。”

王如玉把他的手撥開,問道:“什麼麵子?”

盧青陽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追悼會當天,你和方文傑開著車停在外麵偵查。你們沒下車,沒打擾我的來賓,也沒進追悼會場盤問,這就算給了我麵子。”

“如果你們真要進來,那我也擋不住,頂多是鬧個天翻地覆,不歡而散,把追悼會給攪黃了。”

“那是方處的意思。”

“請向方處轉達我的謝意。他還有點水平。”

“那是當然。”

“別那麼禁不住誇,我知道那是你的心上人。”盧青陽心情黯然,“你當初就沒有這麼愛過我。”